“怎麽,你還真不信啊?”
“傻瓜才會相信你的鬼話。【 】”
“你看看這是什麽,我要是沒有參加能會有這些記錄嗎,我能編出來嗎。”說着蹲下身,打開行李包,從中掏出一個硬皮筆記本,輕輕翻開,用手指着讓秦梅香看,有點死急地說,“你仔細看看我每天的行程,所到的地方,所見的孩子及他們家裏的情況。”
秦梅香用眼瞟了一下,不屑一顧地說,“就算這幾天你去搞調查了,羅筱她媽是怎麽回事,她們家裏那麽多人爲什麽偏偏讓你一個毫不相幹的男孩子陪她回來,是不是之前你和邵英英商量好的,給你一次在她媽面前表現的機會。我看她媽對你特别有好感,是不是準備把她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給你随便挑。”
武效軍苦笑說,“你怎麽說話這麽尖酸刻薄啊,咱倆啥關系她們不是不知道,絕對不可能會有這種想法,也不現實啊。我看你是沒事瞎捉摸考慮的太多了,根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
秦梅香氣呼呼地說,“你們快成一家人了,還想讓我咋想,你說到底是啥樣?”
戀愛中的女人,在情感上是非常敏感的,同時也是脆弱的。有了在乎的人就怕失去,越是想抓住就抓的越緊,越是抓緊就越敏感,就容易自己給自己增加煩惱,動不動就和男友發脾氣,有時會因爲一點甚至不能稱之爲理由的理由而發一場大大的火,常常讓男性無所适從。意大利女科學家馬拉齊蒂研究發現,熱戀中的男人更像女人,女人更像男人。男性會變得更溫柔多情,女性則會變得更熱情奔放,表現出來女人在戀愛中更容易“野蠻”,更愛對男友“找茬生氣”。
武效軍一字一句真切地說,“本來羅筱要在放署假時去接她媽回來,趕巧她爸得了病住院,廠裏人打電話急着把她叫回來,就去接不成了。她姐倆才想到我還沒有回來,合計着讓我陪她媽一路回來。人家遇到困難咱幫一把也不會褪層皮掉層肉,也就是舉手之勞之事。本來十分簡單直來直去的一件小事,你怎麽越想越複雜了呢。”
秦梅香淡淡地說,“小事,你說的很輕松,小事也能變成大事,說不定哪一天你們就成爲一家人,你可能就成爲姐夫哥或妹夫,就變成了大事。你自私透頂,從來隻管自己,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我要是經常和别的男生家人在一起,親近的無拘無束,如同一家人,你會是什麽感覺,有什麽反應,會不會往壞處想。我是不想和她們家當場鬧翻臉,也不想直來直去的辦你們的難堪,才強忍克制強作笑臉把這場戲給演完。要是換個别人或者說是你,難說不發生不愉快的事。”
武效軍慚愧地低着頭,靜靜地聽着,心說确實是這個理,保不準自己真會一時沖動,大鬧一場從此和羅家視同仇人不再交往。愣了好大一陣,雙目注視着秦梅香皮笑肉不笑地說,“梅香,親愛的,都怪我沒有考慮這麽多,最最重要的是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更最最最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知道我是今天回來而且還跑那麽遠去接我,别生氣了,露點笑容,讓我欣賞欣賞,好不好,求求你啦。”
秦梅香潸然淚下哭哭泣泣道,“都怪我太沖動,攪了你們的好事,如果我不出現,現在你們老少兩對正在一個桌上吃團圓飯呢,今晚老的久旱遇烈火,少的你有情我有意結合的恰到好處相互匹配,分别卿卿我我在一起暧昧,多好的事啊。”
武效軍哄笑道,“你是越說越離譜越不着邊際,這些烏七八糟的事虧你能夠想的出來。你還不了解我麽,我是那種見異思遷移情别戀輕浮的人嗎。我的整個心都被你占據,魂早被你偷走了。我說過,我今生的唯一願望就是緊緊地把你擁在懷中,不能飛掉。”
秦梅香突然撲到武效軍懷中,小鳥依人般地喃喃說道,“我都快難受一天啦。今天早上無意中和羅筱打電話得知你和她媽一起回來,當時我的肺都快要氣炸,心裏難受的要命,始終放心不下,非要當面向你問個究竟搞個明白。就鬼使神差地到她們家去了。”
“你就沒有問一下羅筱是怎麽回事嗎?”
“我怎麽問啊,要是你們别有用心,合起火來欺騙我,能問出個啥,還不是自讨沒趣。效軍,你是我十分寶貴的初戀,我特别珍惜咱倆這段富有戲劇性的真摯感情,一直擔心期間會橫生枝節出現變故,特别是羅家始終讓我放心不下,想起來都有些後怕。你會一直對我好下去嗎,以後和她們少來往能做到嗎。”
“我向最高首長發誓,堅決執行命令,保證做到不該做絕對不做。我是親嘴,你是含片。含在嘴裏,舌繞千遍。酸甜涼苦,回味無限。想在心裏,度日如年。一旦擁有,别無她求!”說着在秦梅香額頭上狠狠地親吻了一下。
秦梅香破涕爲笑,含情脈脈地看着武效軍,“我看你都沒有一點想我的意思,很令我失望。”
“你冤枉死我了,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想見你讓我凝視你的眼睛,想抱你讓我溫暖你的身體,想吻你讓我灼熱你的雙唇,想愛你讓我成爲你的難忘。不說這些鬧心人的沉重話題,我給你講個笑話:男老師氣憤地對一上課睡覺的女生說,我在上面累的要死,你在下面一動不動!不配合也就罷了,連點反應都沒有,将來要是肚子裏沒東西,可别怪老師不行!”
秦梅香噗哧一笑,雙手在武效軍胸前一頓猛捶,“壞死你了,壞死你了,不知一點害臊。”
武效軍**地笑道,“都是過來人了,在你面前已經沒有害臊這倆字了。我再給你講一個,一對戀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了,野人對她們說:你們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 戀人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愛我,不然你不會拉那麽多。”
秦梅香滿面嬌羞地咯咯笑道,“打住打住,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真惡心,虧你能說出口。”
武效軍神态自若地說,“天已經黑了,咱們還是走吧?”
秦梅香擠眉弄眼輕言溫語地說,“這樣吧,前天我爸媽到北京出差辦事去了,一周後才能回來,現在你到我家去,嘗嘗我的廚藝,吃頓我做的飯菜給你接接風,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