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效軍猶豫不決地說,“這使不得,有點不太不合适,我不能去你家。【 】”
秦梅香有點生氣地說,“怎麽啦,剛才還發誓呢,轉眼工夫就不聽招呼想溜了,就這麽辦了,走,回家。”說着挽着武效軍的胳膊便走。
兩人煙消雲散,瞬間又是豔陽高照,秦梅香情緒不再深沉,冰冷的臉上出現一絲絲妩媚的笑容,甜美可愛羞澀迷人。武效軍瞬間脫離了暴風驟雨帶來的心靈上的折磨和痛苦,一顆高度緊張懸着的心終于徹底放松了下來。兩人心中疑慮和謎團解開,很快和好如初,多日不見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一路上纏纏綿綿說不盡的甜言蜜語,講不完的校内奇異怪事,不知不覺間來到縣委家屬院内的秦梅香家。
秦梅香打開電視和電扇,讓武效軍洗把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休息,她到房間換了一身休閑便裝,哼着流行歌曲《真的好想你》到廚房裏忙着做晚餐。
武效軍喝了一杯飲料,蹑手蹑腳地到廚房站在秦梅香身後,猛的把她攔腰抱住,嘴湊在耳朵下面嘻皮笑臉地柔聲道,“親親我的寶貝,好久沒有聞到這尊玉體散發的芳香,快想死我了。”
秦梅香手裏拿着炒菜鍋勺子,一邊翻着鍋裏的菜,一邊輕聲笑着說,“别逗了,乖一點,累了幾天了,趕快幫忙整食吃,吃不好沒精神全身沒勁哪成。”
武效軍油腔滑調地說,“即使我三天三夜不吃飯不合眼不睡覺,隻要一見到你,就會精神百倍,精力十足,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想乖都乖不起來。”
秦梅香在武效軍臉上溫柔地親了一口,“你簡直和多日沒有吃過奶的孩子差不多,快點松開手,把這兩個盤子碗洗了,我好盛菜和湯。”
武效軍松開雙手,樂呵呵地洗着碗不停地挑逗說,“是該吃口奶了,再吃不上我就要瘋了。”
秦梅香回頭抿嘴一笑道,“反正沒有你的奶吃,想瘋你就瘋吧。”
武效軍把盤子和碗輕輕放在秦梅香面前,若有所思地開玩笑道,“我感覺今天咱倆像是在過自己的小日子,夫唱婦随多惬意啊,總感覺大學的學制太長,時間過得太慢,要是明天能畢業,後天咱倆就開始過上屬于自己的真正小日子那該多好啊。”
秦梅香盛着鍋裏的湯接道,“你呀,沒有一點出息,沒有一點理想和抱負,簡直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大老爺們,不想着幹點實實在在的事業,滿腦子都是兒女私情和小家子氣,堕落腐化。好了,你端着湯我端着盤子準備開吃。”
兩人很快收拾好,相對着坐了下來,秦梅香用筷子指着盤子中的小青菜炒肉滿臉興奮地說,“快嘗嘗味道怎麽樣,合不合你的口味。”
武效軍确實有點餓了,夾起一塊瘦肉放在嘴裏,輕輕一嚼,鹹的要命,實在無法下咽,難爲情地說,“你想讓我說實話還是說謊話?”
秦梅香看着武效軍的臉笑眯眯地說,“你說什麽我聽什麽。”
武效軍強咽下去,吃口饅頭說,“你炒的菜實在太好吃了,我都舍不得繼續把它吃下去。”
“沒關系的,既然認爲好吃,我就不和你争了,你全把它給解決了吧。”
武效軍一聽差點沒有把嘴裏正在咀嚼的饅頭給吐出來,順口說道,“在你面前我可不敢吃獨食,我要是把它吃光了,你該說我專吃獨食,這麽好的菜你沒嘗一口。咱倆一塊吃吧,我又怕你尊貴的味蕾享受不了着美味佳肴,還是讓它作爲供品慢慢欣賞吧。”
秦梅香格格笑個不停,用手指在武效軍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眉飛色舞地說“你呀,你呀,狡猾大大的,我知道是失手放鹽太多了,看你怎麽辦,繞了一大圈不讓吃了。”
武效軍哭笑不得地說,“你又在考驗我,做個評價吧。”
“你要是全部吃了,肯定很痛苦,我心裏會難受。你要是不吃,你不難受,我心裏很痛苦。”
“其實你在說,無論我吃與不吃你心裏都難受,看來是犧牲你一個,幸福一家人,你接受了。”
“你真會找借口。其實吧,愛情就像吃飯,浪漫就像桌上的菜。人餓時,會想着吃飯,但吃過後,更多人喜歡評論菜好不好吃,而忽略飯的味道。雖然會把這份菜給扔掉,但我從中找到了浪漫和溫馨,值得。沒關系,我再把另一盤給端過來。”
“怎麽,你還有備份,你不會是以浪費糧食爲代價換取浪漫吧。”
“不可以嗎,不可以嗎。”
兩人在心靜如水無憂無慮的心境下,眉目傳情**逗樂,甜蜜幸福地共進浪漫晚餐。飯後,武效軍擡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石英鍾,時針已經指向十點,若有所思地說,“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折騰一天啦,早點歇着吧,”
秦梅香黯然神傷滿臉不悅地說,“怎麽,你這是在飯館吃飯哪,一填飽肚子拔腿就要走,真沒勁。走吧,走吧,半路上遇到截道的把你一撕吃就不用再擔心牽挂你,徹底省心了。”
武效軍趕忙哄勸道,“怎麽又不高興了,說變臉就變臉,我哪句說錯了嗎?”
“你怎麽能會說錯話啊,我在你的眼裏分文不值,多陪我一會兒就像要你的命似的,根本就不會心疼人,不理解人家的一片真心。”
“我何嘗不想多和你開開心心的在一起,真的是天太晚了,沒有時間陪你,你就别愁眉苦臉的,開心一點好不好,我的大小姐。”
“趕快死去吧你,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豬腦子死笨不開竅,一夜還長着呢。”秦梅香杏眼含嬌欲滴紅着臉說。
武效軍一陣錯愕,方寸大亂,心慌意亂地說“你是今晚不想讓我走,這可使不得,這裏不是象州賓館,更不是新甯鄉野招待所,這是在縣委大院,我怎麽能在你家裏住,一旦讓你爸媽知道,還不要了我的小命,你體諒體諒我吧。”
秦梅香看武效軍表情痛苦左右爲難的樣子,扭動妩媚動人的腰肢,款步上前摟住武效軍的腰,含情脈脈地說,“我不怕,誰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反正我一個人晚上睡覺特寂寞心裏不踏實。”
武效軍感到内心亂哄哄的,在激烈地不停的掙紮着,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掀起層層巨浪,久久不能平靜,低頭看着柔情似水,千嬌百媚,嬌紅欲滴,小鳥依人的知心戀人,一切恐懼和擔心倏地全被抛到腦後,不由自主地把雙手從脖頸兩側慢慢向下伸入輕紗遮掩的細膩胸間,溫柔地撫摸着。
秦梅香飽含幸福地微閉着雙眼,慢慢推開武效軍處在胸間的雙手,臉頰绯紅,羞答答地說,“你身上汗臭味特濃,可以搓出泥團,稍等會兒,我去整點熱水和涼水,到我房間裏把你身上洗一洗。”
雖然兩人曾有數次的心靜如水如癡如狂的切腹之愛,但武效軍首次走進她的深閨蜜房,心境不同,内心還是充滿期待和感到有點不自在,便秋風掃落葉般快速洗完澡,然後來到客廳,激情難耐地抱起側卧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秦梅香。
武效軍輕輕把秦梅香把到床上,關切地問,“怎麽樣,不會有事吧。”
“身上剛過去沒幾天,應該沒事的。”
“那好,我現在就要老鷹捉小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