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二支啤酒,我竟然用不到半個小時就吹幹,不但絲毫沒醉意,而且一點飽腹感都沒有。
就在我拍着肚子感到不解時,突然聽到從唐人宮門口傳來女人吵鬧的聲音,我以爲是情侶喝醉酒,在門口鬧分手。
順着聲音來源定眼望去,原來是女人在痛苦掙脫,周身被八個男人緊緊包圍,根本沒法逃脫。
我以爲是劉莉被包間那群混蛋起來,借着一點點酒氣,一手抓起一個啤酒瓶,徑直就沖了過去。
“草泥馬,全都給老子去死!”我怒吼的同時,将兩個啤酒瓶砸在其中兩人的脊背上。
一個幾厘米後的啤酒瓶底,硬撐撐被我砸破,随即露出不規則的鋸齒,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我就将那半身玻璃瓶鋸齒,捅進另外兩個大腿上。
短短半分鍾的功夫,我放倒四個人,隐約中感覺到自己身體異樣,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氣。
面對其他四個未倒下的小夥,我面帶猙獰用左手指着其中一位的眼睛,當然嘴也沒閑着,怒罵:“敢欺負老子的女人,今天你們全都得死。”
說話口氣如同地下判官,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揮起右邊手臂,打算給對方一個沒齒難忘的耳光。
隻是巴掌還沒扇到臉,便被對方緊緊抓住手關節,想到自己還有雙腿,連忙踢出其中一支腿,想到以多欺少,目标盡量對準要害,我選擇的是對方裆下。
哪知道踢出的腿是暖綿綿,踢棉花估計都夠嗆,何況是踢人,結果慘目忍睹,我被身旁一個小夥抓住腿,緊接着他把我甩了出去。
當時的我,就像斷了線的風筝,飛出幾米遠後,重重撞在牆壁上,之後直線墜落在水泥地闆上。
因爲背部收到強大沖撞力,導緻撞牆的瞬間,嘴裏噴出一口鮮血,當時别提我多痛苦。
不過更多的是想不通,一開始明明覺得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勁,且砸瓶子的力量确實驚人,爲什麽後面就不行了呢?
我本想開口讓劉莉趕緊跑,不料張嘴的瞬間,嘴巴就被用鞋使勁踩,鞋底沾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掉進嘴裏,味道比屎還臭。
“嗚嗚嗚。”我喊不出話,就使勁揮手做逃跑的動作,眼前這混蛋,真的是越大越起勁,踩完我的臉還踩我的裆下。
蛋碎那種感覺,真的是讓我沒齒難忘,不能用痛來形容,非要找一個詞的話,隻能說是生不如死,當時真就想一死了之。
“求求别再打他了,我并不認識他,有不滿盡管沖我來好了。”
這是女人的聲音,雖然我已經痛得差點暈死過去,但是我能百分百确定,那不是劉莉的聲音。
透過我眯成一條縫的雙眼,我看那女人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大波浪形金黃卷發發出耀眼的光芒。
下身穿着一條紫色的超短迷你裙,修長的大腿上穿有黑色蕾絲透明絲襪,顯出身材的完美絕倫。
就憑這身材,我敢保證這女人我不認識,此時,我真的想起身再狠狠撞一次牆,當場暴斃算了,爲了陌生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模樣,至于嗎?
“放過他?想都别想,不但打傷我兩個兄弟,還捅了兩個兄弟,真特麽吃了豹子膽,老子今天不發威,當我陳四龍是吃屎長大的,打,給我狠狠的打,出什麽事我負責。”
不用他們動手,光聽到這話,我差點就吓暈過去,那刻唯一能想到的招數就是裝死,心想反正法制社會,總不能随随便便要了我的命吧?
站在我身旁的混小子,聽到老大發話之後,先是對我露出一臉壞笑,然後擡起腿,對準我的裆下。
我連忙把雙手護在關鍵部位,嚎啕大哭起來,還稱其爲大爺,讓他腳下留情。
就在這時,一聲和現場格格不入的聲音傳來,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有人喊:“住手!”
順着聲音望去,我看到亮到刺眼的光頭,再看其背後,正是那美麗動人的劉莉,濃妝豔抹,我真的不喜歡她化妝的樣子。
“你又算哪根蔥?這東城十八街是老子的地盤,什麽時候輪到你發話了?”陳四龍說完對準光頭吐出一口濃痰。
“是嗎?”光頭微微一笑,然後對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那家夥如同一隻兇獸,從身後抽出大刀就往陳四龍身上砍。
陳四龍本想躲閃,但光頭那馬仔動作實在是太快,火光電石間,就在胳膊上砍出一道口子,鮮血奔湧而出。
擒賊先擒王,在這時發揮的淋漓盡緻,眼看老大已經躺下,其他七位馬仔,紛紛拔腿就跑,就像過街的老鼠,到處亂竄。
“這小子真是你遠方表弟?”光頭指着地上縮成一團的我,向劉莉陰沉問道。
劉莉輕輕點了點頭,在我内心真的特别感動,簡直就是活菩薩,把我從死神手裏搶過來。
“啪!”一聲脆響,我眼睜睜看着光頭揮手扇了劉莉一記耳光,比起扇在我臉上,還痛幾十倍。
當時年紀小,我不明白爲什麽會有這種心痛的感覺,到後面才知道,其實我的内心已經喜歡上劉莉,這個比我大八歲的女人。
“給我記好了,欺騙我是要付出代價,念你初犯,原來你一次,下不爲例!”光頭說完揮了揮頭,大搖大擺離去,現場隻留下我和劉莉。
“袁帥,你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我不是讓你去醫院包紮頭嗎?”劉莉說完仔細給我做了全身檢查。
細心的她,看我手捂下身,痛苦不堪的樣子,頓時喊道:“你再忍忍,我立刻給你叫救護車。”
“不用,躺一會就沒事了。”我知道叫救護車是要給錢,去醫院更要花錢,我身上的錢已經花光,劉莉隻是我的班主任,不能花她的錢。
“這怎麽能行?那不是普通部位,搞不好你以後都做不成男人了。”劉莉都快要急哭了,好像我做不成男人和她有關系似的。
“要不你用手幫我按摩一下,感覺好像有點錯位,沒有剛剛被踩時那麽痛了。”我說的是真話,那時并不知道是血玉在起作用。
“不,不,不,我沒學過醫,搞不好會變得更加嚴重,我還是叫急救車吧。”劉莉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被我一把搶過去。
情急之下,我使出渾身力氣破口大罵:“你怎麽就聽不懂我說話呢?難道你不知道上醫院要花錢嗎?我身上毛錢都沒有,你讓我到時拿什麽繳費啊?”
“你沒錢,我可以先墊付呀,這有什麽關系?我是你的班主任,一點小忙我義不容辭!”劉莉滿臉驚訝說道。
“不用你管,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自己特别無能,連個女人都不如,你再這麽樣下去,我肯定會得抑郁症自殺。”
“袁帥,都是老師的錯,竟然你不肯上醫院,那我就試試給你按摩,你告訴我哪個地方需要按摩?需要多大的力度好嗎?”
劉莉态度瞬間轉變,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其實嘴裏是那麽說,但此刻我還真的需要有個人幫忙。
最起碼可以把我扶到沒有人的地方,否則像個死狗一樣躺在唐人宮門口,會引來圍觀群衆。
二百斤的體重,就劉莉一個人肯定扶不起我,情急之下,頓時傳來女人急切說話聲音:“等等,我也過來扶。”
說這話之人正是剛開始被男人圍住無法掙脫那位女人,真沒想到她還沒離開現場,最終兩人吃力把我扶到不遠處的路邊石長凳上。
“用這個位置,記得,動作一定要輕,從輕到重,一切聽我口号,千萬别亂使勁,否則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我對着劉莉指了指褲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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