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劉莉正準備手,我頓時大叫一聲,吓得劉莉連連後退兩步,問我怎麽了,我渾身顫抖,低聲說:“好怕痛!”
“沒事,我動作很輕的,你放松一點。”劉莉微微一笑,并使勁戳了戳雙手,其中一隻手将我褲頭撐開,正要把另外一隻手伸進去時。
倏然間就一聲尖叫聲傳出,發出此聲之人竟然是一直默默站在身邊那女人,随即劉莉也發出尖叫,她以爲是碰到我的痛處。
“哎呦喂,你倆再這樣下去,真要把痛死。”我哀嚎一聲,其實痛感一直在減弱,裝痛似乎另有所圖,但我就是不承認。
“這位小姐,要不讓我來吧,我讀大學補修過護理課,手法更加專業些。”女人撸了撸袖子,露出羊脂白的粉嫩手臂。
“你是誰啊?叫誰小姐啊?我長得樣子像小姐嗎?我看你才是小姐,你全家女人都是小姐。”劉莉頓時發起脾氣來,搞得我很是莫名其妙。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小姐是尊重你的稱呼,難道你要我叫你大姐嗎?腳踏兩條船的玩意,還搞得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呸!”
“你倆夠了,吵什麽吵,對了,這位姐,請問怎麽稱呼呢?她是我的班主任,給我點面子,拜托。”我對那女人拱了拱手,滿臉賠笑。
“嗯,我叫李曉彤,這是我的名片,要不我給你叫救護車,咱們去醫院治療,這地方真的不能亂動,錢真的不是問題。”
結果名片一看,我總算理解對方說的最後一句話,作爲一家網絡公司的總裁,當然不差這點錢了。
别的不說,光就這八個8的手機号碼,就值十幾萬了吧?此刻的我真的很想問她,還缺弟弟嗎?
劉莉不由分說,一把搶過我手中的名片,撕成碎片,灑在李曉彤的臉上,那猙獰的臉簡直是要吃人。
“你簡直不可理喻,給你臉還不要臉了,當我是軟柿子,想欺負就欺負是吧,今天不給你點顔色看看,老娘就不姓李。”
如此氣氛之下,我再無法淡定裝痛了,連忙鯉魚打挺彈起身來,擋在劉莉身前,後背對着李曉彤,從兩人中間架起一座高牆。
最終不歡而散,我把李曉彤送上出租車,關車門前,她悄悄給我塞了一張銀行卡,并告知密碼,就當是今天我英雄救美的酬勞。
我本想拒絕,對方卻關上車門揚長而去,看着出租車消失在夜色中,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看看看,還在看,你怎麽不跟着車尾追啊,長得又沒我漂亮,脾氣還比我大,有什麽好看,還不如看我。”劉莉低聲喃喃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當時以爲是劉莉喝多了說胡話,沒放在心上,之後劉莉的強烈要求下,兩人又去大排檔喝酒。
在酒精的作用下,劉莉當晚和我說很多心裏話,包括她那犧牲的丈夫,還有爲什麽答應嫁給光頭。
其實很簡單,就是光頭的老大,外号閻王,是殺死她丈夫的兇手,而光頭是閻王最器重的手下,号稱小閻王。
劉莉打算通過光頭的關系,接近閻王,然後找機會報仇雪恨,這是她活着的唯一支撐。
原本計劃沒那麽快實施,而是因爲我在學校犯了事,爲了擺平,劉莉不得不将計劃提前,借機接近光頭,并讓對方平息我犯下的事。
聽完我覺得這女人真的好傻,特種兵都不是對手,她一個弱女子,何德何能幹掉閻王?這不就是所謂的癡人說夢嗎?
兩人一直喝到淩晨三點,劉莉早就爛醉如泥,而我呢,像沒喝過酒一樣清醒,在我攙扶下,一起打車回到學校劉莉的宿舍。
次日早晨,一抹陽光透過白色窗簾照射到劉莉的臉上,随後她微微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
我剛要和她說聲早安,突然她發出一聲無比尖銳的喊叫聲,劃破早晨的甯靜。
此時的劉莉杏目圓睜,先是看了一眼被子裏面,然後把那可以殺死人的眼神瞪着我看,咬牙切齒,好似我是她的殺父仇人。
“哦,你說衣服呀,放在客廳沙發上呢,我去幫你拿吧。”我自告奮勇,其實是借口出去,氣氛太尴尬了。
“在沙發上?意思是一進門你就迫不及待了?然後從沙發到床?袁帥,你還是不是人了?我可是你的班主任啊。”劉莉大聲咆哮。
“不是,我看有你褲子上有血,加上你都不能自理,所以我就幫你脫了啊。”我不解的撓了撓後腦勺,心想這劉莉脾氣怎麽就這麽大呢?
“廢話,姐還沒做過那事,肯定會有血啊,你太混蛋了,我要殺了你。”劉莉一隻手抓被子圍住自己身體沖下床來。
轉頭看到床單上也有一抹梅花狀的血迹,另外一隻手頓時抓起枕頭,使勁砸我頭部。
還好枕頭是棉花做,否則肯定得把腦漿砸出來,感覺那力氣比我的還大,太恐怖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之前沒經曆過那些事,所以才搞出亂七八糟的事,求你别再發脾氣了,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道歉?這是道歉能解決的嗎?那是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我整整守了二十四,知道嗎?你怎麽能亂來?”劉莉吼完,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老師,你是不是越說越離譜了吧?雖然我是個男生,但我知道那是女人每個月都來的例假,怎麽就成了你最重要的東西了?”
沒等劉莉還嘴,我再次開口補充說道:“還有,整個脫衣服的過程,我都是緊閉着眼睛,抱你到床上睡之後,我一個人在外面打地鋪,我哪件事做錯了啊?”
劉莉聽完頓時一怔,掐指一算,恍然大悟之色,光憑這點還不能完全相信,随後她沖進洗手間,像法醫破案一番,仔仔細細渾身上下檢查一遍。
被劉莉冤枉,我心裏很不爽,把買好的早餐整齊放在餐桌上後,我就打開門離開了,當時劉莉還在洗手間。
出門後的我,徑直往校内銀行櫃員機走去,插卡輸入密碼一查,裏面竟然有十萬塊錢。
出于年少無知,我覺得賺錢原來如此容易,還讀什麽書?讀書不也是爲了賺錢嗎?想到這時,我取出六千。
當天上午,我沒去教室上課,也沒去網吧,而是去了市中心,買了一部我心儀已久的最新版蘋果手機。
買了手機就去移動大廳補卡,然而我用新手機打出的第一個電話是李曉彤,而不是爲我的事操碎了心的劉莉。
年僅十六歲的我,學着電視裏那些阿谀奉承的話,結結巴巴對李曉彤說,引來對方哈哈大笑。
當時我就想,找個有錢的女人,哪怕是被包養,也挺不錯,我絲毫不覺得羞愧,而是覺得如果能做到,那是真本事。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我在電話裏約李曉彤晚上去酒吧喝酒,她爽快答應,還說最近遇到些煩心事解決不了,整天就想借酒消愁。
人逢喜事精神爽,别提我挂了電話之後有多開心,爲了晚上的約會,我還特意去名牌店買了身衣服和鞋子。
緊接着去發廊做了個帥氣無比的發型,經過一番打扮之後,我整整對着鏡子發呆幾分鍾,一度懷疑鏡子裏的人不是自己。
當天我并不知道劉莉找我都找瘋了,不但是在校内,還去校外網吧,甚至去敲開旅館每一間房門,心懷内疚,以爲是因爲她罵我。
不僅是我精心打扮,就連李曉彤我都有點認不出了,感覺比昨晚看起來更加漂亮,化妝後看起來很像範冰冰。
找到座位坐下後,我迫不及待點了一瓶白蘭地,這是高濃度的酒,年紀輕輕的我,竟然想到要灌醉對方,然後把生米煮成熟飯。
想到以後有花不完的錢,我差點對着吧台妹子笑出生來,興奮之餘,我還給妹子塞去兩百塊錢小費,看到對方笑成花的臉蛋,我覺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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