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得這麽醉,哥不放心你一個待在屋裏,等你睡着,哥再打車回去,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人。”我滿臉正經說道。
我以哥相稱,目的就是爲了拉近兩人的距離,消弱對方心底的防線,反正已經爛醉如泥,早已失去理智。
陳曉芳随即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後悔?别到時候,說我沒給你機會走哦,還有你答應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這話把我給說懵了,仔細回想,喝了一晚上的酒,竟是些胡扯,哪說過什麽正經事,于是問道:“我答應你什麽了?”
心想,難道是要我陪她睡?現在女孩有這麽開放嗎?不對呀,如果是開放就應該同意在酒店開房,帶着疑問兩人一起走進了房子。
“你答應過我,改天過來當我的人體模特,我要給你畫幅像,不穿衣服的哦。”女孩露出妩媚的笑臉,差點沒逼出我的鼻血。
雖然隻是一房一廳,陳曉芳卻收拾的整整齊齊,歐式風格的軟裝,黑白色爲主調,房子不大,卻給我溫馨的感覺。
“哥,你還走吧,我怕等下忍不住對你下手,今晚喝了不少酒,刹不車呢。”陳曉芳瞥着嘴說道。
“看你腦子都想些什麽,你哥是那樣的人嗎?就算你主動,哥也會拒絕,把心放在肚子裏,哥是好人。”我語重心長說道。
“哥,我要洗澡,你能不能呆在卧室裏,我怕你偷看,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你懂的。”陳曉芳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很是可愛。
“當然,不用你說,我都會待在卧室。”我說完,轉身徑直走進卧室,雙手附在背後,眼睛看着窗外,還别說,市區夜色還是挺美。
“哥,你這麽站着,我還是不放心,要不你躺床上,我先用繩子把你綁住,放心,等會我洗完澡解開。”陳曉芳嗲聲道。
對于陳曉芳的荒唐要求,我先是一怔,然後還是點頭答應,不答應就得走,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數分鍾後,我趴在床上,雙手雙腳被陳曉芳用粗繩捆綁,完全沒有行動的能力,讓我感覺很不爽。
“丫頭,解開繩子,哥受不了這個,竟然你不放心,哥離開算了,沒必要搞出這番模樣,哥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我大聲喊道。
“哼哼,所有經過我屋子的男人,都沒有一個可以完好的出去,哥,剛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肯走而已。”陳曉芳手中頓時多出一根長鞭。
“陳曉芳,你這麽做就過份了啊,明知道我心髒不好,還拿出這玩意,你就不怕等下把我吓暈過去?”我直呼其名,找了個借口說道。
“再說了,明天我還要給你當人體模特,你把我打傷了,我就得住院,哪還能去的了?”我眼看陳曉芳無動于衷,于是補充說道。
“但人家就是忍不住,手好癢想抽人嘛。”陳曉芳内心矛盾,自從被初戀甩了之後,見到男人就想抽,這特殊癖好已經有半年。
所以這一年都沒敢找男朋友,一有機會和男人獨處,就想用皮鞭抽,所以畫室藏一根,在家裏也藏一根,都是嬰兒般腿粗的繩子。
“陳曉芳,你給我聽好了,你這是心理病,有病就需要治療,我以前學過一些心理學,相信我可以幫你。”我急切說道。
我并沒責怪陳曉芳,心裏知道陳曉芳也是身不由己,行爲不受自己控制,當下唯一能做就是盡力說服對方。
“你就讓我抽一下下,好嗎?抽一下我就舒服了,要不我滿腦子都想着抽,像發瘋一樣,無法安靜下來。”陳曉芳低聲懇求道。
我一聽,短暫的猶豫之後,他說了句:“抽吧,往我背上抽,隻要你抽的開心,我沒關系,真的。”
“不行,我怎麽能抽你,我簡直不是人。”陳曉芳急得扇自己耳光,在她内心,好像住有一個魔鬼,是心魔在控制她的行爲方式。
“抽,沒事,哥能挺得住,别再掙紮了,看你難受的樣子,哥很心疼。”我發自肺腑說道。
就在這時,陳曉芳雙眼球變得血紅起來,緊接着抓起皮鞭,對着床上的我一頓猛抽,這哪是抽一次,壓根就停不下來。
整個過程,陳曉芳是緊閉眼睛,她不忍心看到我被抽的痛苦日子,狠狠的沖了幾鞭之後,再睜眼一看,發現床上竟然空無一人。
“哥,你去哪了?”清醒後的陳曉芳後悔無比,頓時忍不住哭了起來。
“在床底呢,還好我反應迅速,要不真挨你這幾鞭子,半個月都下不了床,對了,陳曉芳,你這個不是心理病。”我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額?不是心理病,那是什麽呢?這個問題已經困擾我整整半年,每一次犯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無論如何都停不下來。”
“你被人下盅了,如果不把盅蟲逼出體外,你這個毛病還會繼續,隻要你和男人獨處,就想用鞭子抽對方。”
陳曉芳吓得臉色蒼白,連聲問我該如何是好,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劉莉痛經和李老頭中毒都不在話下,這算什麽?
“如果沒猜錯的話,盅蟲應該在你大腦裏,吞噬你的血液以維持生命,我需要用嘴幫你吸出來,不知道你是否介意?”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親嘴嗎?”陳曉芳反問了一句,想象即将發生的場景,蒼白的臉頰印出兩抹紅暈。
我點了點頭,并非是他故意這麽說,而是在吃貨大賽,還有給李老頭吸出毒液時,能感覺到嘴裏爬出一隻生物,個體極小,卻很兇猛。
“我願意。”陳曉芳想都沒想,說完閉上雙眼,将那櫻桃小嘴迎上前去,看着如玫瑰花瓣薄薄的雙唇,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當兩人嘴唇接觸到一起時,我立馬感覺到有個東西,從丹田之處翻騰而起,順着五髒六腑沖擊,最終從嘴裏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陳曉芳杏目圓睜,她似乎也感覺到有東西沖進自己嘴裏,還沒來記得松口,那玩意就已經沖了出來,着實吓出一身雞皮疙瘩。
“搞定,剛剛有沒有感覺有東西從嘴裏沖出來?沒錯,那就是害你的盅蟲,以後你再也不會再犯病了。”
我借口說道,其實所謂的盅蟲早就被吞噬,我是不想讓陳曉芳知道我體内有隻兇獸,以免傳出去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折騰半天,這陳曉芳也精疲力盡,沖完涼整個人腦子也清醒了許多,随即給我下了逐客令,作爲一個男人,我也不能不要臉。
離開小區後,我孤身一人走在馬路上,頭腦也慢慢變得冷靜下來,心想還好今晚沒把陳曉芳怎麽樣,否則覺得自己太小人了。
說到陳曉芳,就不由自主想到陳曉彤,那個曾經讓我一夜成爲土豪的女人,想到過去的種種,我忍不住掏出手機撥通陳曉彤的電話。
在我出事後,就換掉了号碼,之後再沒聯系陳曉彤,好在她的号碼好記,接通還沒響兩聲,對方便接聽電話。
“您好,請問你是哪位?”陳曉彤開口問道,聲音還是那麽好聽,隻是語氣不太友善,這三更半夜接電話,換誰都不會有語氣。
“是我,好久沒聯系了。”我一時半會不知說什麽好,想到過去發生的事,心裏還是很難受,我沒法原諒她。
“袁帥,真的是你嗎?你在哪裏?我馬上開車過來。”陳曉彤無比驚訝的語氣,讓我感到有些不解。
正好此時我就在公交站牌底下,我便把站名告訴陳曉彤,挂了電話之後,我點燃香煙,大口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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