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幾分鍾時間,李彤驅車來到我所在的位置,從她下車那一刻起,我都盯着她看,不打招呼也不問候,就這麽靜靜得看着她,我怎麽看她都不像要騙我的人。
“你還好嗎?”最終李曉彤先開口,話音剛落,我看到有兩滴清淚順着她的臉頰流了下來,她怕我看到她流淚,故意裝作看遠處風景,轉頭到另外一邊。
“爲什麽要騙我?”我說完掏出煙,大口吸了起來,拿煙的手顫抖不止,我不知道爲什麽,也許是因爲心中壓抑一股怨氣,我再強忍,我要聽她一個解釋。
“對不起,我在李家也就是傀儡,我隻能依照長輩所安排去做事,從出生那刻起,就已經注定,我改變不了,對了,我已經是羅斌的妻子。”李曉彤梗咽說道。
我并沒急着做出回應,得知她嫁給羅斌,我手中的香煙抖了一下,那未化的煙灰瞬間化成粉末,飛灰湮滅,我把剩下的煙蒂彈到馬路中央,淡淡說了句:“我們做個交易吧。”
我們倆從認識的第一天起,一直都是以交易的方式相處,我知道她喜歡這種方式,所以我才提出要做交易,原本低頭看地面的李曉彤,緩緩轉過頭看我,嘴裏隻說了一個字:“不!”
“你沒得選擇,和你交易已經夠給你面子,以我脾氣,你至少缺胳膊少腿,我能好好和你說話,你應該謝天謝地。”我說話間右手緊緊鎖住她喉嚨,并将她整個人舉起來,隻要多用一分力,必定當場暴斃。
李曉彤感覺自己要窒息,拼命掙紮,很想咳嗽卻可不出來,面對她那漲得通紅的臉色,我絲毫沒有憐憫之心,有的是隻是憤怒,随即陰沉問道:“還說不嗎?”
李曉彤使勁搖頭,我便把她丢在,動作很丢垃圾,一點都不愛惜,雖然對方美得不像人樣,身材也爆好,那又如何?老子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報恩就算了,還把老子害了,這種女人還用對她客氣嗎?
“無論你用什麽辦法,我明天要在學校見到劉莉,如果我見不到,那就給你家人其中一個收拾屍體吧,每天一個,直到你做到爲止,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信。”我能想象說話時的模樣,有多兇神惡煞多恐怖。
李曉彤的眼神也沒好到哪裏去,更多是震驚,一年不見,我不再是那個稚嫩的小男生,而是兇狠的亡命之徒,沒錯,我現在就是過一天算一天,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就在轉身準備坐進駕駛位時,她對我說羅斌今晚會唐人宮開派對過生日,據說還叫來很多當紅明星和網紅,有興趣的話,坐她的車一起過去,作于我這種鄉巴佬,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當我坐進副駕駛位時,我伸出左手把她的脖子拉過來,在沒經過她的同意下,将自己嘴唇貼上去,其實我已經想好,她知道反抗,我就狠狠扇她耳光,一直扇到她服服帖帖。
奇怪的是她根本就沒反抗,不但沒反抗,而且還特别配合,這讓我有點不知所措,無奈隻能換另外一種方式,于是把她的座椅往後倒下去,接近平躺的姿勢,然後我挨到她身上。
她還是沒反抗,我知道這招沒用就沒再繼續了,再次坐回副駕駛位,他一臉懵逼的模樣,完全不知道我想幹嘛,也不敢開口問我,随即将車啓動,快速往前駛去。
那天晚上我玩的特别開心,并非是看到很多明星美女,更不是喝到名貴紅酒和美食,而是讓一個無比痛恨的人,永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比起做掉光頭,這次更加隐秘,就連神仙都破不了這個案。
第二天太陽緩緩升起,在網吧躺椅躺着睡着正香的我,突然手機響起,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心想這李曉彤确實有兩把刷子,這人可以用,但不适合做老婆。
“袁帥,是不是你找人保我出去?臭小子翅膀硬了啊,看來是不需要老師管了,以後還要靠你保護老師。”聽到電話另一邊劉莉的自嘲,沒等我回話,她就把電話挂了。
随即我撥通一個電話,并非劉莉,而是李曉彤,接通後,我說了句:“謝謝。”電話裏沉默了半分鍾,然後她才小聲說了句:“你所謂的大禮,就是羅斌的屍體?”
“沒錯,别說你不喜歡這個禮物,爲這大禮,我可費不少腦細胞,你知道在這個社會,想要做成什麽事都要動腦,否則光有蠻力,那隻會死的早。”我得意笑道。
李曉彤說了聲謝謝後,便挂了電話,出了網吧之後的我,感覺天空特别藍,我對着天空說:“累了,暫時不想折騰了,做個好學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我的話剛說完,電話又再次響起,掏出一看,是李曉彤打來,我以爲是羅斌複活了,連忙接起電話,沒想到是找我幫忙,幫她收賬,說是收到的錢歸我,我問多少,她說二十萬。
這娘們太特麽了解我的死穴,知道我喜歡美女更喜歡錢,果真聽到的有錢拿,我立馬挂斷電話坐出租車去李曉彤公司樓下,之後兩人去收賬,在路上我還想着等下拿到錢後去哪潇灑一下。
其實就是是店面欠租金,整個商業圈都是李氏集團的物業,想要賬這種事社會上有專門的人接這樣的活,我也不傻,這李曉彤是想拐個彎給我送錢,我不會和錢過不去。
“叫你老闆出來!”我叼着煙,沖着門口打牌的小夥,沒好氣說道,整個店面有兩層,都是用來打麻将,做這種生意的人怎麽會沒錢交租,分明是仗着有靠山,想賴賬罷了。
“老闆不在,有話說有屁放,沒屁給我滾蛋,哪裏好玩滾哪裏去,這不是你這種小屁孩玩的地方。”小夥一點都沒給我面子,還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李曉彤看,恨不得整個身子撲上去。
我二話不說,擡起腳就踩小夥褲裆,如今的我,隻要輕輕的一踢,就足以讓對方蛋碎,聽到小夥殺豬般的慘叫聲後,正在打麻将的人紛紛站起身,并快步離開,都擔心被我打到。
這時,從裏屋走出一個體壯男子,光着膀子,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紋身,脖子上戴有一條像狗鏈般粗的金項鏈,手裏抓有一把砍刀,沖出門口就大聲吼:“是誰?連老子的場子都敢砸,連不打聽一下老子是誰。”
“老大,就是他,我說這是豹哥的場子,他說豹子是哪個煞筆?讓豹子出來吃屎,還有更難聽的,我都說不出口。”躺在地上那小夥滿嘴跑火車,我壓根就沒說過這些話。
“草泥馬,敢欺負老子的小弟,你簡直吃了老子的膽,去死吧。”豹子說完就把手中砍刀給我砸過來,确實很出乎我的意料,話說砍刀不是拿在手裏砍人嗎?怎麽就丢掉了呢?
“還有嗎?”我忍不住問他一句,因爲我看他盯着我看半天不動,該不是傻了吧?會打我都不害怕,萬一遇到神經病,那就真沒那麽好對付了。
“給我幹死他!”豹子吼了一聲,我納悶看了一下店裏,空無一人,既然沒人他喊什麽呢?無解的我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李曉彤,她擺了擺手,意思是她也沒看懂什麽意思。
“幹死你,幹死你,幹死你。”豹子像個怨婦一樣,翻着白眼,然後指着我不斷說三個字,無論我說什麽他都不理,就像個複讀機,最恐怖的那個原先被我打趴的小夥,竟然在地闆上遊泳起來。
“我真不是故意耍你,他真的欠了一年的租金沒交。”李曉彤不願意離開,還把拉住我的手臂,讓我找豹子把房租收回來,然後一起去吃大餐,我和她說中午飯堂有剩飯,我回去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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