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意外發現



對我來說,文明世界是遙遠的;我對它已沒有任何關系,也沒有任何期望。可以說,我于世無求。總之,我與文明世界已無什麽牽連,而且以後也不會再發生什麽關系。因此,我對文明世界的看法,就像我們離開人世後對世界的看法一樣:這是我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但現在已經離開了。我完全可以用亞伯拉罕對财主說的那句話:“你我中間隔着一條深淵。”首先,我在這裏擺脫了一切人世間的罪惡。我既無‘肉體的欲望、視覺的貪欲,也無人生的虛榮‘。我一無所求,因爲,我所有的一切,已盡夠我享受了。

我是這塊領地的主人,假如我願意,我可以在我占有的這片土地上封王稱帝。我沒有敵人,也沒有競争者與我來争權争勢。我擁有堆滿洞庫的糧食,可是這對我沒有用處,我隻要每天取出足夠我吃用的糧食就行了。山谷外面有很多的野生動物,但我隻要偶爾外出狩獵打上一兩隻就夠了。我和藏獒已經夠用夠吃,還貪圖别的什麽呢?若獵獲物太多,吃不了就得讓野獸或蟲豸去吃;樹木砍倒不用,躺在地上就會腐爛,除了神作書吧柴燒烹煮食物外,根本沒有什麽别的用處。我現在生活得非常舒服,心情也非常舒暢;我悉聽天命,聽從上天的旨意和安排。這樣,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比有交際的生活還要好。因爲,每當我抱怨沒有人可以交談時我便責問自己,同自己的思想交談,并且,我想我可以說,通過同自己交談,不是比文明世界人類社會中的交際更好嗎?

總之,事理和經驗使我懂得,世間萬物,隻是有用處,才是最可寶貴的。任何東西,積攢多了,就應送給别人;我們能夠享用的,至多不過是我們能夠使用的部分,多了也沒有用。即使是世界上最貪婪、最一毛不拔的守錢奴,處在我現在的地位,也會把貪得無厭的毛病治好,因爲我現在太富有了,簡直不知道如何支配自己的财富。我心裏已沒有任何貪求的欲念。我缺的東西不多,所缺的也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我抽屜裏堆滿了鑽石,對我來說也毫無價值,因爲它們毫無用處。

凡是我打死的野獸,我都把毛皮保存起來,所謂野獸,我指的是四足動物。把毛皮用棍子支在太陽下晾曬,任憑飛禽把皮子上面的肉絲嘬盡,一等毛皮幹透,就搓掉殘渣挂在悶罐車廂裏貯藏起來。差不多有兩個月的日子,我壓制着自己的性子,過着一種恬靜優閑的生活,這一點完全可以理解。我安于自己的境遇,安于上天對我的安排,因此,我感到生活十分幸福。唯一的缺陷是,沒有人可以交往。直到有一天,發現我的食鹽已大大減少了,這是無法補充的必需品,鹽可是生命不可缺少的東西,人缺了鹽,生理平衡就會紊亂,會産生頭昏、惡心、嘔吐等現象,甚至休克;動物缺了鹽也活不下去,許多食草動物從鹽沼地區的植物和含鹽水裏獲得鹽,食肉動物從獵獲的動物血肉裏得到鹽。腌制魚、肉、蔬菜等食物……。我們的文明世界裏有人用鹽來選擇未來嬰兒的性别,在受孕前一個月裏,控制婦女的飲食:多吃鹹食,增加體内的鹽分,多數生男孩,多吃甜食,少吃鹽,多數生女孩。

爲此,  我開始認真考慮找尋鹽的問題。

我決定走出防守嚴密的築壘,去外面的世界尋找出産食鹽的地方,這次外出,我全副武裝,看上去十分彪悍勇武。:腰帶上插了一把日本太刀,一把脅差{注:即武士所佩雙刀中較短的刀),身體右側挂了一柄尼泊爾軍刀。腿部兩側的戰術手槍袋内各有一支92式5。8mm手槍。一條尼龍彈袋,斜挎在我的肩膀上,也用腰帶系着。背上斜挎一支97式18。4mm散彈槍,槍背帶上插滿了散彈,肩上扛着從車上取出的56式半自動步槍,身邊還有那隻機敏的藏獒:虎子。我的開路先鋒,跑在我前面,沖到草叢裏,把那些小動物,毒蟲全吓得逃跑了。

在太陽落山前的黃昏,我進入一個峽谷,這裏地勢險要,兩山挾一谷,潺潺溪水。突然間,前面的虎子突然停了下來,接着跑到了我的身邊,看着我。我預感到了某種原始氣息,一股焦糊味郁結在這靈山聖水之中。有情況!我警覺的持槍呈搜索狀。

小心翼翼的走過一個拐角,隻見前面谷底内閃耀着上百支的火把,火光映耀下,成群的土著圍繞在谷地的四周,因而圍成了一片圓形的空場;我透過望遠鏡看到,空場的中央滿地都是人的頭骨、手骨、腳骨,以及人體其他部分的骨頭!那些野蠻人圍坐在那裏,舉行殘忍的篝火宴會,吃食自己同類的肉體。可以近距離地看到他們手舞足蹈的樣子,圍着火堆跳舞。他們做出種種野蠻難看的姿勢,按自己的步法,正跳得不亦樂乎。可以看到他們都赤身裸體,一絲不挂,那些殘忍的家夥一邊吞食,一邊尋歡神作書吧樂。我還從望遠鏡裏看到,在篝火的旁邊,一群俘虜被捆綁着撂在一邊。見此情景,我馬上就吓得驚惶失措,目瞪口呆了,心裏的恐懼,簡直無法形容。吃人的事我以前雖然也經常聽人說起過,可今天才第一次親眼看到吃人的現場,看到這種極端殘忍可怕的行爲,我轉過臉去,不忍再看這可怕的景象。  這樣我在原地坐了一會,琢磨着該怎樣應付當前的情況。最後,我義憤填膺實在坐不住了,又鼓起勇氣  ,匍匐到距離他們20多米的一個亂石堆下,把自己隐蔽起來,透過石頭縫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在他們發現我之前,我可藏身在這裏,因爲這兒有一個小坑,大小正好能讓我和虎子藏身。我們可以穩穩當當地坐在那裏,把他們食人的殘忍行爲看得一清二楚。等他們湊在一塊兒的時候,就瞄準他們頭部開槍,準能打中目标。準可以把他們殺得一個不留。

正當我觀望的時候,看到他們從俘虜堆裏拖出兩個倒黴的土人來,準備屠殺了。我看到其中一個被木棍或木刀亂打一片,立即倒了下去。接着便有兩三個野人一湧而上,動手把他開膛破腹,準備架在火上烤了來吃。另一個俘虜被撂在一邊,到時他們再動手拿他開刀。這時,這個可憐的家夥看見自己手腳松了綁,無人管他,不由起了逃命的希望。他突然跳起身奔逃起來;他向我這邊跑來,其速度簡直驚人。我是說,他正飛速向我藏匿的方向跑來!當我見他朝我這邊跑來時,着實吃驚不小;因爲我認爲,那些野人必然全部出動來追趕他。而我的藏獒已經按捺不住,如果不是我死死攥着它的項圈就要撲過去了!後來,我發現追他的隻有三個人,就放心了。尤其是我發現那個野人力量大得比追他的三個人大得多,而且回身揮拳把他們撂翻了。這時候,我腦子裏突然産生一種強烈的、不可抗拒的責任感:“我要拯救這些俘虜,使他們免遭厄運。”逃跑的野人飛快的從我身邊躍過,沖向密密的山林,消失在樹叢中。我立即上好56式半自動步槍的刺刀,帶着虎子從隐蔽處一躍而起,端起步槍向後面追上來的三個野人沖上去,一下子沖到跑在最前面的一個野人跟前,用槍托把他打倒在地,一刺刀捅進他的胸膛,我不想開槍,怕槍聲讓其餘的野人聽見,其實距離這麽近,有一部分坐向朝我的野人已經發現了,第一個野人被我幹掉之後,同他一起追來的那兩個野人就停住了腳步,仿佛吓住了。于是我又急步向他們迎上去。當我快跑近時,見他們手裏舉起土矛,準備攻擊我。我不得不先向他們開槍,把他們打死了。接着,立刻有一群大概有40——50個左右的野人沖過來,把我團團圍在中央。

他們個個面露兇相,手持着磨尖的土矛和木刀,“哇哇”大叫着揮舞着棍子、長矛向我逼來。其中一人身披獸皮,頭頂一個動物骷髅,長相兇惡無比,看來象是他們的首領,對着我叽叽歪歪,我是聽不懂,不過看他流口水的表情我可以猜到,這應該是句他們的諺語,反正是侮辱人的話。我大怒,破口大罵:“滅絕人性的吃人畜生,老子和你們拼了!”挺槍直出,手起處,刺中一個野人心窩,野人首領大叫一聲舞動木刀來迎,胡砍亂劈,其動神作書吧和嚣張氣焰與香港的古惑仔簡直一模一樣!我一看不好,趕忙使出軍訓時學到的刺殺動神作書吧對付他,鬥到數合,我揮托擊中他的顴骨,立刻鮮血淋漓,他踉跄着倒退幾步一頭倒地,我乘勢轉身一個突刺,手起刀落,一下子刺了個對穿,動神作書吧幹脆利落,勝過日本劊子手。其餘野人一看首領死了,都緊張的盯着我,他們嗷傲嚎叫着沖上來,我殺紅了眼,刺刀捅進人體的茬茬聲,槍托擊中肉體發出的悶響聲,瀕死者的慘叫聲,殺得性起的吼聲響成一片……

野人們見識了一場高水平的刺殺表演。真是精彩之極,幾乎沒有多餘的動神作書吧,刀刀見血。一個野人向我的右肋突刺,我既不躲閃,也不格擋,身形穩如泰山,土矛将要刺入右肋時,身形一閃,土矛擦身而過,而那個傻b被我以逸待勞的刺刀捅了個對穿,下一個動神作書吧更絕,我飛起一腳順勢拔出刺刀,被刺穿的野人飛出一丈開外,而身後一個想偷襲我的野人被我的槍托把腦袋擊得粉碎,拔刺刀和擊碎對手的腦袋隻用了一個動神作書吧。而幾分鍾之内,六個窮兇及惡的野人便倒在我的刺刀下。其餘的野人瘋了似的湧上來,我眼眶發熱、血脈贲張,舉槍就射,這倒不是我怕他們人多,因爲他們都是赤身露體,使用的都是原始武器,我對他們可以占絕對優勢,這是毫無疑問的,哪怕我一個人也絕對不成問題。可是,我想到的是怎樣解救那些幸存的俘虜。躲閃中不停地用半自動步槍向他們射擊,槍膛内剩餘的8發子彈頃刻間就打光了,我甩掉步槍,滿臉通紅,血脈責張,兩眼炯炯放光,抽出大腿上的兩支92式手槍左右開弓。這是一種現代武器瘋狂屠殺所激起的興奮。

這場一邊倒的戰鬥用了十幾分鍾就結束了,殘餘的野人從沒有見過我手中的武器,被我的槍聲和火光吓壞了,紛紛轉身逃進山谷兩邊的山林。我身體周圍方圓10米以外的谷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血淋淋的屍體,像個露天屠宰場——我臉色凝重地環視着屍體陳橫的戰場,食人生番強悍的戰鬥意志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慢慢的轉過身,一不小心被一根腿骨拌住,跌跌沖沖朝着蜷縮在地上的俘虜堆裏撞了過去,一頭紮在一團軟軟的東西上;擡頭一看,是一對乳房,吓了一跳,退後一步,再擡眼一看,驚呆了……到處乳波蕩漾!!!

女人!!!一群原始女人!!!透過火光我隐約看到,這是七個帶有明顯高加索人種特征的極其美麗的姑娘,略有些卷曲的頭發,鵝蛋型的臉蛋、挺拔的鼻梁、湛藍色的眸子,性感的紅唇,身材更是無比曼妙,最要命是她們的上身都赤裸着……哦——麥幹她![注意!英語含義:哦!我的上帝]我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血脈倒湧,小弟一下就直了,差點把迷彩神作書吧戰褲給撐破。呆了足足幾秒鍾,大腦才開始重新轉動,「難以想象,這地方怎麽會有這種尤物,是歐洲原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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