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蠻荒生活



我已經近三個月沒有見到過人類了,現在總算可以找到說說話的伴侶,并可從她們那兒了解一些情況,但是現在我不隻是見到了人,而且面前是一群赤身裸體的原始女人!看着橫陳在草地上的誘人的軀體,我頭腦發昏,性欲沖動。強烈的欲望使我激動得心跳加劇,熱血沸騰,我仿佛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而且,這種欲望越來越強烈,簡直使我無法抗拒。

但是,這種欲望卻給了我一個啓示:我若想擺脫孤獨的生活,唯一的辦法就是怎樣得到這群人的信任,收容她們,但要實現這個計劃也有其困難的一面,關鍵是語言不通![如果她們已經進化到有語言的程度]。

我抽出尼泊爾軍刀将綁在她們手腕上的繩索一一割斷。這時,我看到她們蜷縮在那裏,混身發抖。她們以爲又成了我的俘虜,也将像她們的敵人那樣被殺死。我又向她們招招手,叫她們靠近我,并做出種種手勢叫她們不要害怕。人群騷動一陣這才慢慢向前走,走到我面前便一起跪下,好像是感謝我救了她們的命。我向大家微笑,神作書吧出和藹可親的樣子,并一再用手招呼,叫她們再靠近一點。

最後,她們擁到我跟前,再次跪下,爲首一個看起來年齡最多不超過20歲的女野人吻着我的腳面,又把頭貼在地上,把我的一隻腳放到她的頭上,嘴裏叽叽咕咕的,好像在宣誓願終身做我的奴隸。後來,我知道了她的名字——謝尼亞。我把她扶起來,對她十分和氣,并千方百計叫她不要害怕。

但事情還沒有完,我發現倒在死屍堆裏的一個食人生番并沒有死。他大概是給我打傷了,現在正蘇醒過來。我向她們指了指那個野人,表示他還沒有死。謝尼亞(我現在就這樣叫她了)看了之後,就叽哩咕噜向我說了幾句話。雖然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可對我來說聽起來特别悅耳,因爲這是我在這個蠻荒世界裏第一次聽到别人和我說話,而且還是個女人!以前我最多也隻能聽到自己自言自語的聲音。當然,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那被打倒的生番已完全清醒,并慢慢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我發現被我救出的這些野人又有點害怕的樣子,便舉起手槍準備射擊。這時,謝尼亞做了個手勢,要我把插在腰間的那把日本刀借給她。于是我把刀給了她。她一拿到刀,就奔向那個生番,手起刀落,一下子砍下了那個野人的頭,其動神作書吧幹脆利落,勝過日本百人斬。這使我大爲驚訝,因爲,我完全可以相信,這個人在此之前,除了她們自己的木刀外,一生中從未見過一把真正的刀。但現在看來,她們的木頭刀也又快又鋒利,砍頭殺人照樣一刀就能讓人頭落地。後來我了解到,事實也正是如此。這樣的刀是用很硬的木頭做成的,做得又沉重又鋒利。

再說那謝尼亞砍下了敵人的頭,帶着勝利的笑聲回到我跟前。先把刀還給了我,然後做了許多莫名其妙的手勢,把砍下來的野人頭放在我腳下。

但是,最使這些野人感到驚訝的,是我怎麽能從這麽遠的距離把那些食人生番打死。不約而同的用手指了指那片野人的屍體,做着手勢要過去看看。我也打着手勢,竭力讓她們懂得我同意過去。她們走到那片死人中間,簡直驚呆了,兩眼直瞪瞪地看着死人,然後又把屍體翻來翻去,想看個究竟。看了看槍眼,疑惑不解,在那裏穿了個洞,但血流得不多,因爲中彈後人馬上死了,血就流到體内去了,弄不清是怎麽回事,也想象不出我是怎樣把敵人打死的。看到這兒,我就朝天上又開了一槍。可這一次大夥看到我開槍,着實吃驚不少;渾身顫抖,簡直吓呆了,差一點癱倒在地上。撲通一聲跪下來對我頂禮膜拜,嘴裏叽哩咕噜說了不少話,我都不懂。但我不難明白她們的意思,那就是求我不要殺她們。我馬上想出辦法使大家相信,我決不會傷害她們,做手勢叫大家跟我離開這地方,她們很聽話的回到我跟前。

臨行前我讓她們把所有的骷髅、人骨和人肉以及那些野人的屍體收攏在一起,堆成一堆,然後點上火把它們通通燒成灰燼。

第二天回到家裏,我就考慮怎樣安置謝尼亞這些女人的問題。我又要讓她們住得好,又要保證自己絕對安全。爲此,我在築壘中間的空地上,指導她們搭了一個小小的帳篷,這小帳篷搭在我的起居車廂之外,築壘之内。到晚上,我把車廂門從裏面鎖上,從外面把門打開,是絕對不可能的,虎子則在車廂的門口警戒。這樣,如果這些人想鑽出帳篷穿越車門來到我身邊,就必然會被藏獒發現,也就一定會把我驚醒。此外,我把頂上膛的92式5。8mm手槍放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其實,對她們,我根本用不着采取任何防範措施。我知道,在這些原始人的心目中,我就是神,是都甯願犧牲自己的生命來保護我。因此,我深信,對這些女人,我根本不用防備。

兩三天之後,我覺得應該組織她們生産,因爲庫房裏的野戰幹糧雖然不少。但一下子多了7張嘴,越吃越少,總不能坐吃山空啊。第二天,我以身神作書吧則,起了個大早,親自帶領大家外出搜集食物。出發前,我從二号武器庫裏抱出一堆裝備,給每個人都配備了一把尼泊爾軍刀,軍用直拉弓和高碳素鋼箭矢。一起生活了幾天,七個原始女人對我每天從巨大洞穴出來都運回一大堆物品工具漸漸習以爲常,當然,我沒有忘記在她們的身上都強迫性的套上迷彩神作書吧訓服和大木箱裏找到的膠底神作書吧訓鞋!我還是很憐香惜玉的。在發放裝備時,我的手不經意的觸碰到她們的胸乳,心裏癢癢的。但是現在,我還沒有那個心思做史前韋小寶。

我還是以前的裝扮,腰帶上插了兩把日本刀,身體右側挂了一柄尼泊爾軍刀。腿部兩側的戰術手槍袋内各有一支92式5。8mm手槍。一條尼龍彈袋,斜挎在肩膀上,用腰帶系着。背上斜挎一支97式18。4mm散彈槍,槍背帶上插滿了散彈。肩上扛着常用的56式半自動步槍,這是用來射擊體型較小的動物,體态龐大的猛獸我則爲它們準備了威力巨大的散彈槍。

精心準備後我們出發了,藏獒虎子也興高采烈地跟在我的腳前腳後。走在空曠的原野上,涼爽的風刮過來,甭說我們,連地裏的一人高的荒草們也不由自主精神起來。竹林、樹叢,荒野裏的草窠,溝渠邊的蘆葦蕩,都是重要的搜索目标。虎子先沖過去,把樹葉、草葉、蘆葦葉們驚得簌簌神作書吧響。五彩的野雞和土灰的野兔滿心以爲已經暴露,于是迫不及待地奪路而逃,于是理所當然地落入我們的包圍圈中。也有富于經驗的,它們深知猛獸們大多隻是虛張聲勢,靠着一身與環境吻合的皮毛,它們就地埋伏以靜制動。即便無意間被我們踩到而不得不逃,它們也不會傻乎乎地直竄空中或直奔前方,而是低空速飛,側向急奔。當真遇上這樣狡猾的對手,我的槍法再準,也往往無能爲力。由此可見,智慧在生存競争中有着明顯的地位。

話雖這麽說,我們的收獲還是很多。有一次,因爲四面楚歌,一隻野兔‘吱哇‘亂叫着向我迎面跑來。它驚恐而絕望地向我一瞥,我本能地一側身,讓它從我的腿邊擦過,剛剛跳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便被我一槍擊落。虎子接踵而至,隻聽它‘咕咕‘地發出快樂的喉音,敏捷地向野兔撲去。女人們都放下弓箭爲獵犬加起油來。快!快!我也大聲呐喊着,不是爲‘虎子‘,卻是爲兔子。最終,兔子還是被虎子搖着尾巴得意萬分地叼了回來,原來它腿折了,難怪跑不掉。

一隻獵物竟然是在路上邂逅的。一隻鹿,不過這隻鹿是我從未見過的,連“動物世界”裏也沒見過。它的角非常的巨大,向兩邊伸展,一隻足有50~60公分長,形狀也很獨特,如果非要我比喻的話,可以說是張牙舞爪的雲朵。我認不出這叫什麽鹿,隻知道一定是滅絕的,因此更無法推算出它生存的年代。謝尼亞她們包圍着它,一起向那頭鹿發動了進攻,鹿被驚的不輕,四處亂竄。她們圍着鹿猛打,鹿馬上慌了,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正在此時,我操着半自動步槍攔在鹿的前面,并且大吼一聲。我猜這頭鹿也吓壞了,它一定是從沒見過我這樣奇怪裝束的獵人,因此呆在原地足有兩秒。趁此機會瞄準擊發,一槍打在它的脖子上。這頭可憐的鹿“哀号”了一聲,便側着身子倒下去,原始女人們便一擁而上,拔出腰刀(當然也包括了我),沖上去一通亂捅。

打死了鹿,大夥都很高興,而此時的太陽已經升到了當空,大家被曬的口渴難奈,于是,隊伍稍做休息後,就繞過灌木林前往那裏的河流。我們經過水邊灌木林的時候,驚動了藏在那裏的動物,一大群涉水禽和野鴨子之類的東西“嘩啦啦”飛出來,滿天都是。來到河岸邊,我看到更誇張的動物,那是一種龐然大物,形體有點象犀牛,身子有5~6米長,頭也挺大,但而跟它的身子比起來又顯得小了。它們當中最小的一隻,也跟成年的犀牛差不多大。這些巨牛見到我們,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連眼角都不擡一下,隻是在對岸悠然地洗澡。不過它們也是食草動物,我們也沒什麽好害怕的。我身邊的這些女人們[包括我的狗]也和巨牛一樣,眼都不看對面,隻是一個勁地撈水喝。可惜,撈的少漏的多,看來,她們連盛水都不會。見到我用兩隻手并在一起捧水,就學着我的樣子做,還對着我嘿嘿傻笑。我也樂了,跑過去一一校正姿勢。

補充完水後,(我順帶着把滿臉的灰塵也清洗了一下),隊伍回到灌木叢邊,我們開始等待下一個獵物。突然我身前的謝尼亞,蹲下了身子,對着大夥叽裏咕噜了一句,然後整個隊伍都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吭聲,警惕着周圍,我也緊了緊手中的半自動步槍。接着,在遠處的山坡上露出幾個動物腦袋,腦袋是三角型的,長長的尖耳朵,有點象狐狸,可怕的是兩側有長長的獠牙。“一、二、三……”我正數着,身前的謝尼亞一把拉住我的手,拼了命地往前跑起來。然後,山坡上的動物也了追下來。

我邊跑邊回過頭去看,吓的魂飛魄散。那種動物,腦袋和身體極不成比例,腦袋比狐狸還要小一點  ,而身體和狼差不多大,足足有20幾隻,紅着眼,發出尖利的撕叫,卷着塵土從山坡上沖下來。

我使出吃奶的力氣,跟着隊伍,一口氣跑上對面的山岡。再回過頭去,發現我們中一個嬌小的女孩[她的名字:烏蘇拉]不知道爲啥落在了後面。此時已經被十幾隻怪狼包圍了,但沒人敢回去救他,因爲獠牙怪狼太多了,要全回的話,可能會全軍覆沒的。這實在太殘酷了,這就是真正的弱肉強食,我以爲我所在的社會就是那樣的,但看到這一幕,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物競天擇,适者生存。”在這裏,人的命運,多是掌握在别的東西手中,可能是自然,更可能是其他兇猛的動物。

可憐的烏蘇拉向我高聲呼叫,要我們回去救她。我們都不願看到自己的夥伴被餓狼蠶食,這時候,我仰天狂吼了一聲,舉起槍來,對着那群餓狼放了一槍。群狼一驚,漫山遍野地狂呼怒吼起來,那種情景,真令人毛骨悚然。我想,這裏的野獸以前大概從未聽到過槍聲,以至使它們如此驚恐不安。

這時我的膽子大了,一手舉着支短槍,一手拔出長長的日本太刀,沖我的同伴們喊,“媽的,給老子沖!狠狠地打!往死裏打!”謝尼亞們聽到我的呼喊,拼命的沖了上去,  我沖到那群餓狼跟前,向頭狼又開了兩槍,結果了這畜生的性命。緊接着女人們一起放出的6支鋼箭,飛入了怪狼群。頓時,狼群一片混亂;我們乘機加緊攻擊,因爲怪狼都集中在一起,所以幾乎箭箭槍槍射中目标,頓時一片血肉橫飛,慘不忍睹,僅有2-4隻怪狼從腥風血雨中沖了出來,吓得一哄而散,一溜煙跑回山裏。

現代的槍聲和槍口噴出的火光早就把殘餘怪狼的膽吓破了。

此戰大捷,我們中就烏蘇拉的腿部受了輕傷,還是被我們射出的箭誤傷的,幸運的是并沒有事,總算沒有危及生命,不會讓我爲自己的大意後悔一輩子。而獠牙怪狼幾乎全軍覆沒,足足有21隻怪狼死在這片荒野中。經過這場惡戰,謝尼亞們都被我的勇猛征服了,其實,我很想告訴她們,這就叫“英雄救美”,可惜對她們解釋這個詞太費勁了,比再和狼打一場還費勁,因此我放棄了。不過,我的表現赢得她們對我的崇拜,個個都對我傻楞楞地笑,回去的路上,我很高興,這是我第一次與狼群打仗,并且還是個大勝仗,心中充滿了勝利歸來的喜悅,如果我要自滿點,就得這樣說,「這就是我,一個回到原始時期并具有領袖氣質的現代人!」。而我也從未有過地堅信,自己将要和謝尼亞她們一起在這裏建立起屬于我們的美麗新世界!掃清了戰場,就繼續前進。

終于,我們趕在太陽下山之前帶着所有的戰利品,回到了山谷中的築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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