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想到了金老爺子的倚天屠龍記上面張無忌逼迫趙敏的辦法~撓腳闆。但是這個某某某畢竟不是趙敏,要是有個腳臭什麽的陳進可受不了,他還沒有那麽重口味。再說了人又不是隻有腳底闆是敏感的地方,比如脖子,腋下,肋下這些地方也很敏感。
陳進走到一個地攤,向攤主老大娘買了一個雞毛撣子。陳進拔了一根雞毛,又把雞毛撣子還給了老大娘。這個某某某看着陳進拿了一根雞毛就過來了,就向看白癡一樣看着陳進,然後不屑的冷笑一聲。陳進也不介意,溫和的對某某某說道:“一會兒希望你笑得能夠更開心。”陳進說完然後在子龍身旁耳語了幾句。
子龍會意,馬上暴力地扒光了某某某的上衣。陳進一看,呵呵道:“啧啧啧,沒看出來啊,發育地挺好。”隻見這某某某瘦的跟皮包骨頭似的,渾身上下加起來不到二兩肉,全是骨頭,陳進還真有點擔心他能不能承受的住接下來的“酷刑”啊!
陳進一發狠,這樣的腦殘中二不好好整治一下他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所以陳進就拿着雞毛專門招呼他的腋下,肋下等敏感部位。頓時這位某某某就哈哈大笑不止。要不是子龍拽着,這位說不定早就變成癞皮狗,滿地打滾了。但是就這樣,以子龍天下無雙的武力都差一點治不住他。
陳進終于不再撓他了,這個某某某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陳進剛要擡手,某某某大喊道:“我說,我說。”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難道你沒看到我玩得正高興嗎?”陳進不理他,接着又要繼續撓他。
雞毛剛接觸到他,這個某某某就開始哭,而且是大哭特哭,眼淚就如泉水一樣噴湧而出。陳進那個無語啊,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哭,丢人不丢人啊!你以爲你是劉備啊。人家劉備能哭出一個三分天下,你就能哭出一個丢人現眼。
陳進斥喝道:“别哭了。”某某某聽了之後反而哭得更兇了。
“你再哭我又要撓了啊。”陳進威脅道。某某某立刻不哭了,眼淚什麽的也都不流了。陳進那個傻眼,三國時期的影帝他麽的好多。
“現在有話說嗎?”陳進問道。
“有有有。”某某某趕緊答道。“我叫顧裕,我爸是顧徽,官拜輔義都尉,還遙領巴東太守,我叔父是顧雍,官拜稽郡丞,行太守事,我的母親是”
“停停停”不等說完,陳進就打斷了他的話,“我又沒查你家戶口,你吧唧吧唧說這麽多幹嘛,又是你爸,又是你叔的,哦~你家大人物挺多的啊,你是不是在威脅我。哼,但是我告訴你,這些都沒用,你這不但叫作死,還叫坑爹。說,爲何我一到柴桑你就派人修理我。“說完還把雞毛在顧裕面前晃悠。
顧裕打了一個寒顫,急忙說道:“其實我是嫉妒你娶了孫仁君主,我一時氣憤不過,所以就想教訓教訓你而已。”說話語速之快,讓陳進瞠目結舌,看來這個雞毛把他吓了個不輕啊,希望他以後不會得雞毛恐懼症。
陳進沒聽太清楚,但是大概意思還是知道了,原來都是小蘿莉若得禍啊。
陳進冷笑一聲:“是你自己觊觎郡主吧。”
顧裕聽陳進這麽一說,連忙低下頭,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有。”
呵呵,這表情,傻子都看出來啦!真是紅顔禍水啊,古人誠不欺我。
陳進正在想接下來怎麽辦,突然就又來了一群人。爲首之人四十多歲的樣子,不苟言笑,一臉正派。顧裕見到來人頓時大喜,高呼:“叔父,救我。”
陳進聽到顧裕叫他叔父,那麽他就應該是顧雍了。顧雍,字元歎。三國時吳國重臣、政治家,又是一牛人啊。不過陳進見到顧雍倒是樂了,因爲顧雍此人爲人古闆,但卻公正無私,陳進倒是知道顧雍曆史上的一些事:孫權晚年寵信酷吏呂壹、秦博,任命他們爲中書,主管審核各官府及州郡上報的文書。呂壹等因此逐漸作威作福,于是開始建置機構賣酒、關隘征稅牟取暴利,檢舉他人罪過,細微的小事也上報朝廷,再加重案情進行誣陷,毀謗大臣,排斥陷害無辜之人,顧雍等人都曾受到他們的舉報告發,并因此遭到譴責。後來呂壹邪惡罪行暴露,收押在廷尉府中。顧雍前往審理此案,呂壹以囚犯身份見顧雍,顧雍和顔悅色,問他訴訟言辭。臨走時,又對呂壹說:“你心裏還有什麽想說的嗎?”呂壹隻是叩頭無話可說。當時尚書郎懷叙當面斥罵羞辱呂壹,顧雍批評他說:“官府有明确的法令,何必如此呢?“
顧裕找顧雍求救,這不就是等着挨收拾的嗎。
果不出陳進所料,顧雍怒斥顧裕:“丢人現眼的東西,回去後看我怎麽收拾你。”然後也不理他了,轉身向陳進走來,問道:“可是荊州使者。”
這不明知故問嗎,就是不知道陳進要是回答一個不是,顧雍會是啥表情。陳進也就隻是想想,可不會真的付諸行動,于是點點頭說道:“正是。”
“家侄魯莽,得罪了使者,此事我必會上報吳侯,還使者一個公道。”顧雍擲地有聲地說道,“但是現在大都督葬禮即将舉行,使者還是以大事爲重。”
“好吧,我們走。”
顧裕見陳進這個惡魔終于說要走了,頓時是喜出望外。但是,陳進再臨走之前又用雞毛輕輕地從他的肋下劃過: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