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公瑾,不幸夭亡!修短故天,人豈不傷?我心實痛,酹酒一觞;君其有靈,享我蒸嘗!吊君幼學,以交伯符;仗義疏财,讓舍以民。吊君弱冠,萬裏鵬抟;定建霸業,割據江南。吊君壯力,遠鎮巴丘;景升懷慮,讨逆無憂。吊君豐度,佳配小喬;漢臣之婿,不愧當朝,吊君氣概,谏阻納質;始不垂翅,終能奮翼。吊君弘才,文武籌略;火攻破敵,挽強爲弱。想君當年,雄姿英發;哭君早逝,俯地流血。忠義之心,英靈之氣;命終三紀,名垂百世,哀君情切,愁腸千結;惟我肝膽,悲無斷絕。昊天昏暗,三軍怆然;主爲哀泣;友爲淚漣。亮也不才,丐計求謀;助吳拒曹,輔漢安劉;掎角之援,首尾相俦,若存若亡,何慮何憂?嗚呼公瑾!生死永别!樸守其貞,冥冥滅滅,魂如有靈,以鑒我心:從此天下,更無知音!嗚呼痛哉!伏惟尚飨。”陳進一來到殡堂,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朗誦諸葛亮給的祭文,沒錯就是朗誦,不過聲音隻是很低沉罷了。朗誦完畢,半晌也沒個動靜,陳進四下望去,人很多,他們都眼巴巴的看着陳進,弄得陳進好尴尬,不知道怎麽回事。
半晌,顧雍走了出來,問道“使者可是改名字了?”
“沒有啊!”陳進被問得莫名其妙。
“那着一句作何解釋。”顧雍指着祭文上的“亮也不”問道。
陳進一看,頓時吐了一口老血,諸葛亮你能不能不坑啊!
陳進尴尬地簡直不要不要的,這丢人要丢到姥姥家去了,顧雍這老家夥也一定是故意的,肯定是再報來時侮辱他侄兒之仇,牛人們啊,能不能給留條活路,求放過。
陳進現在看誰都覺得他好像在嘲笑譏諷自己,可不能就這麽認栽了,陳進大腦極速運轉,實在想不出好辦法,管他呢,都推到諸葛亮身上,誰讓他又坑我。想到這裏,陳進回答道:“其實我是代表諸葛亮來的,因爲他臨時有事,所以就由我代替,這祭文也是他寫的。”
不知何時,突然就在陳進對面坐了一個人。陳進擡頭一看,吓了一跳,猥瑣眼,酒糟鼻,口眼歪斜,要不是還有人類的特征,陳進還以爲是那個外星來客呢!
“原來如此!使者以後可要說清了。”
陳進擦了一把冷汗,說道:“一定一定。”心裏卻想道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打死都不能來。
葬禮一結束,陳進就趕緊帶着子龍找了一個小茶館來安撫一下自己怦怦躁動的心。陳進現在想起剛才尴尬的瞬間,至今仍心有餘悸。到了茶館,陳進先要了一壺涼茶,猛灌了幾口。子龍這時候問道:“你還好吧!”
“還好,還好。”陳進也頗有一種死裏逃生的喜悅。“總算是結束了。”
“恐怕未必吧!”這時一個莫名的聲音從陳進耳邊響起。
陳進大驚,向着聲音來源方向看去。陳進這一看不要緊,看完之後卻是把陳進給吓到了,因爲來人實在是太醜了,邋遢臉,酒糟鼻,口眼歪斜。估計醫學上的口眼歪斜就是從他這兒來的吧!陳進不由地在心裏來了一句長的醜不是你的錯,但是出來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子龍倒是沒表現出什麽異樣,還向來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來人也就順勢而坐。
子龍問道:“敢問先生大名,還有剛才話爲何意。”
“在下龐士元。”來人說道。“至于剛才的話嘛,還需細細道來。”
陳進一聽,龐士元啊,又一三國頂級牛人,陳進頓時來了精神,不再是愛答不理,相貌問題嘛,自動略過,于是趕緊應道:“士元慢慢說就是。”
“你覺得孫權接下來會對你如何。”龐士元向陳進問道。
“還能怎樣,請我吃吃飯,喝喝酒,然後送我回去呗!”陳進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卻不這麽認爲,”龐士元微微一笑,“我認爲他會扣押你。”
陳進大驚,問道:“爲何?”
“因爲你藐視吳國。”
“我何時藐視吳國了?”
“自古以來,隻聽說過徒弟代替師父,沒有聽說過師父代替徒弟的,你說你是代替諸葛亮來的,這不是藐視是什麽?”
“屁大點事,至于麽?”
“當然不至于,但是濡須口的一勝一敗卻至于了。”
“什麽一勝一敗?”
“安稷寶船未造出前,敗;造出後,勝。”
“所以他們是在找借口?”
“然也。”
龐統醜是醜了點,但是腦袋瓜确實聰明啊!怪不得人們總是說長得醜就要多讀書,看來還是很有道理的。
“士元來這兒不會是就和我說這些的吧!”陳進是無可奈何了,但是架不住身邊有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