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隻能默默答應了。
随即他将靈力收了回來,那玉梭白光一閃,他手上一涼,便多了一大一小兩顆丹藥。江山仔細看了看那玉梭,也沒見哪兒有孔洞,也不知道這丹藥是從哪兒出來的,真是有說不出的神奇。
大的那顆丹藥有龍眼大小,通體雪白,并沒有那些傳說中的奇丹發出的什麽神奇的香味,聞起來反而倒有一股刺鼻的鉛汞氣。那小的一顆幾乎隻有一顆米粒大小,同樣是雪白無比,但這粒就多少有些神異了,丹丸裏面白雪飄飄,一片銀白,時而有雲霧白氣亂繞,雖隻有小小的一粒,倒像極了裏面蘊藏了一方小小的世界。
江山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那粒小丹丸,就覺得全身發冷,那種冷不是體感溫度,而是發自内心的冰冷。隻是看上一眼,便有一種冷得無法承受的感覺。石室中的溫度雖然也很低,但對他影響卻不大,但就剛剛那一眼,卻讓他覺得冷到了極點,他身體簌簌發抖,臉色也一下便白到了極點,就像是被那種極寒個凍壞了的顔色。
江山不敢再看,那小丹丸實在是邪門。
“嘭!”有東西瞬間炸裂,下一刻江山的眼裏便一下子充斥滿了紅光,石室内的溫度陡然之間升高。
前方的冰牆碎成了碎末,紅色的岩漿刹那之間倒灌進了石室之中。
江山心裏大驚,下意識的便将那顆較大的藥丸吞了。
下一刻一股冰涼傳遍了他四肢百骸,就連頭發腳趾甲都沒有漏過,刹那之間一股白光在他身體表面升起,将他整個人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而這時候岩漿已經流到到了他身邊,他下意識就想退,卻已經遲了,刹那間岩漿便将他整個人漫過。
竟然沒有感覺到半分的痛苦,更沒有半分溫度身高的感覺,那些岩漿從他身體表面流過,卻被那個白色的光罩死死的擋在了外面。
沒事!江山瞬間便放下心來。
那隻金梭被他死死的捏在手裏,他馬上就要去尋那大地之炎,他要是遇到了危險,他不相信那股意識會不想辦法救他。
“你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動身吧!”
江山大腦之中傳來了一股意念。
這時候已然是箭在弦上,人在岩漿之中,不聽它的話也不行了。江山快速的遊出了石室,進入了岩漿海裏面。
之前石室冰牆的響聲已經驚動了不遠處的那頭赤炎雕,這時候循聲跟來,便發現冰牆已倒,一個身影正像岩漿深處潛去,它雙眼冒火,緊緊的跟了下去。
而這時候,山頂之上白輕靈已經折回來了,她身邊跟着一人。那人年紀不大,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此時眼睛裏露出淡淡的喜意,不時的盯着前面的白輕靈傻笑,樣子看起來有些猥瑣,正是當日與江山有個一面之緣的那個叼草的年輕人。
他樣子看着有些喜感,肩膀上扛了一柄通紅的巨劍,頭發不梳,胡亂的挽了個髻,上面綁了根亂七八糟的雜草,腳上甚至還汲着一雙木拖,那樣子看起來倒像是剛從床上被白輕靈給揪了起來。
要是别人敢将他從床上揪起來,他估計早已經用劍将那人大卸八塊,但誰叫這人是他心裏面最最可愛的白輕靈師妹呢,所以雖然是被揪起來,他心裏還是很樂意的。他甚至心中隐隐有個期盼,白師妹天天來揪自己起床也是好的。
隻是聽說是要去救一個小子,他就老大的有些不爽。從一出門他就在算計,是不是要等到救出那個家夥的時候,在他的身體上捅上老大的一個窟窿。
隻是那樣不知道白師妹會不會不高興,要是不高興,就等她看不見,再捅幾個窟窿就是了。
兩人的境界都是種相之境,白輕靈比起他的修爲還稍稍的高上了那麽一絲絲,以年輕人的理解,那一絲最多就是頭發絲那麽一點。但他可是個光明磊落,心胸開闊的家夥,既然白師妹厲害那麽一絲,就得承認。所以就是他對白輕靈沒多少好感,就算是她來請他,他還是會來的,一個厲害的家夥都不行,還要請他來當救兵,不正是體現他的價值麽?
所以當到達火山口的時候,他的腰挺得筆直,嘴角上挂着三分的傲意,腦袋微微的望天,擺了個45度的角度,把那柄劍從肩膀上拿下,直接拄到了地上,連腿都在抖,說話都帶了點鼻音。
“嗯,白師妹,是這裏麽?嗯,你放心,有師兄我在,就沒有事情是搞不定的!”
“哧”的一聲,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拉得老長。
“白癡!”風中傳來淡淡的兩字。
那家夥瞬間就有些凝亂,嘴角撇了撇,擺出了個不屑的意味,手指扶了扶那幾根掉在額頭的雞窩毛。
“嫉妒!”
風中再沒有聲音,他慌忙探身過來,向深洞裏一望,白輕靈早已經消失了老久,隻剩下洞穴深處一點紅底白面。
“等等我!”那家夥随即向下一跳。
很快他就見到白輕靈就在不遠處,站在一條紅菱之上,正在洞壁向某處查看。他嘴角微微一笑,然後劍也斜了,人也歪了,他大喊大叫的從天空中掉下去,直直的向白輕靈掉去。
“哎喲,哎喲,好高,不知道爲什麽,我這柄‘赤火’一到了這洞裏就不聽使喚!哎喲,不行了,啊!白師妹你在下面啊,快讓開,快讓開,再不讓開,師兄我可要砸上來了!”
白輕靈并沒有讓開,也不去看那石壁了,索性在紅菱上站得筆直,他目光冷冷,看着那位裝模做樣的師兄,輕輕的道:“你隻要有本事撞上來,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到那邊的山壁之上!”
那把“赤火”劍瞬間便不斜了,擺了個正直,那家夥也不叫了,身子站了個筆直,轉瞬間“赤火”到了白輕靈身邊,一下子停住。
“咦,怎麽,這‘赤火’又突然受控制了!”
白輕靈假裝沒有聽見。
那家夥便悻悻的,然後眼珠一轉,訝然出聲:“怎麽這兒有一個冰洞!”
白輕靈翻了個白眼,站到一邊,也不給他廢話。
“徐渭師兄,麻煩你用‘赤火’将這洞打開,那人就困在這洞穴裏面!”
徐渭賤賤一笑:“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