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阮青雲的心情不錯。
就在前兩日,停滞了許久的境界總算是得到了突破,他的修爲也一躍從金丹三層境界突破到了金丹三層後期,堪堪達到了金丹圓滿境界,加上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套神通秘術,他的實力可就不是金丹三層圓滿那麽簡單了。
或許便是金丹圓滿境界甚至是種相境界都可有一戰之力。
隻是,神通秘術畢竟是種相境界才能夠自如的使用,雖然自己所擁有的神通威力無比巨大,但是以他現在的修爲,也僅勉強能夠使用一次,想必靈力就會全部耗盡。
隻能使用一次,他心下想想,也微微的有些遺憾。
要是能夠無休無止的使用。。
或許便是那位二師兄自己也不怕他了吧!
想起那位二師兄,他就有些不爽。那人一向有些看他不起,倒是以後修爲高了,等到自己能夠自如的使用神通之時,也一定要好好的給他臉色看。
他可不是正人君子。他從來也不這樣自己标榜自己,恰恰相反,他爲自己是個人而洋洋自得。
最起碼真人比僞君子好得多!
隻有真人,才會有仇報仇,有恨報恨,他阮青雲就是個睚眦必報的性格。
他倚在樓畔,身後不時傳來的吵鬧聲讓他微微的有些皺眉。
那是與他相好的幾位師兄弟。劍谷乃是修煉之地,平時本沒什麽娛樂,那幾位師弟,想是平日裏也是無聊至極,乏善可陳,也不知是哪日裏突然有人起哄,玩起了凡人才玩的賭博遊戲。不曾想這些日子竟然上了瘾,一有修煉空閑便三五人聚在一起,大呼叫,玩得不亦樂乎。
他阮青雲是大體上瞧不起這些人的,賭博隻是奇淫巧戲,修煉無上大道,以求獲得無限長生才是他所追求的。
他與這些人道不同,隻是目前他修爲還沒有真個突破,有這些圍繞着他還是讓他覺得有面子一些。
大概等到突破到種相境之時,這些人就用不着了吧!
回轉過頭,厭惡的眼神被他不易察覺的深藏。
這時節已然有了涼意,便是日頭斜掠過來,四周仍然罩着淡淡的陰暗的影子。
山門那邊似乎傳來了連串的吵鬧聲,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也懶得去看,好不容易修煉閑暇下來,他也隻想靜靜。
果然很快那邊的聲音就完全的靜止了下來。
他搖了搖頭,才想起另一件事情來。
想起來的時候,面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前些日子在“下劍經閣”裏受到的折辱,他活到現在都沒有經曆過。
那個叫江山的“驚心洞”雜種實在是該死,就那樣在衆目睽睽之下将他的手骨捏碎,還用那本根本不入流的《續骨經》來羞辱于他,讓他大大的折損了面子。
當時他便發誓,要讓那個江山不好過,好好的出一出自己胸中的那口惡氣。
一個金丹初期境界的子便是自己沒有突破,還不是輕易的玩弄于股掌之上,那日是自己大意了,也是那子有些古怪,沒想到金丹一層境界竟然會有如此巨大的腕力。
吃一塹,長一智,這種錯誤便是犯一次就行了。
回到“驚心洞”花了數日将手骨續好,本就要去找那子的麻煩,倒沒想到許多日沒動的境界竟然微微的有些松動,前些日一番苦修,總算是有些悟了。
既然修爲再次有所突破,那麽要找回場子的心思便更迫在眉睫。
種相境界已然不遠,不定哪日破了,怕這等事便不再放在心上了。隻是自己這睚眦必報的性子決計做不到風輕雲淡,那的一些怨恨怕就要化着一道不可捉摸的心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心魔便要浮現出來給自己緻命一擊。
他是決計不可能讓這等事情發生的。
所以,這仇必須報,還要馬上報!
總算是等到了這麽個機會。
“四洞八殿”大比,自己力争到了個傳訊的機會。
是傳訊,也不過隻是想到“驚心洞”去走一遭。
他之前如何丢了面皮,他便要如何的撿回來。
他便是要在“驚心洞”所有弟子的面前,将江山狠狠的折辱一番。
“驚心洞”他可從來沒放在眼裏,便是在那子之前,已經有許久都沒有人進過“下劍經閣”的洞府,其實在他眼裏,根本就沒有再存在的必要。
就在今日早些時候,他便大鬧了一番“驚心洞”。
那個“驚心洞”的大弟子趙立雨簡直是爛成了一坨屎,竟然連自己三招都接不下來。其餘人就更不用多了,硬是沒有一個人敢強出頭。
“驚心洞”的那兒面皮被他一個人就給掃光了。
隻是還是不開心。
那個江山不在,他怎能不在!
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攜帶着怒火前來的麽?
不折辱他江山,便是再是讓那些人難堪又有什麽意義。
“江山在哪裏?”腦袋都因爲興奮有些翁熱,想必自己那句話的時候是十分的冷酷的。
那些人想必是被自己震住了吧,臉上有驚恐的神色,卻不敢話。
“真是些孬種,這些人哪裏配修煉大道,哪裏配進入劍谷學劍!”心裏轉過念頭,口中繼續冷漠的問道,“江山在哪裏?”
原本以爲沒有人回答,也的确是靜默了好一會兒,自己都隐隐有些焦躁的時候,卻傳來了一道清冷好聽的聲音。
“他不在。。”
後面的話就有些沒有聽清楚了。
那時早上的朝陽穿過霧霭,照射在那方天地,一群“驚心洞”弟子後面,便露出了一道青色的人影,那是一女子。
起初似乎看不清面目,影在光線裏,大體看見的輪廓有些纖細,她的手上還提着一把劍。
走得近了些,有人讓了開去,趙立雨好像輕輕的喊了一聲“秀姑娘”,其餘人也是神色有些複雜,慢慢的低下頭去。
總算是看清了她。
青色的布裙,淡淡的眉,五官有些柔弱,手上提着一把看起來像是凡夫俗子用來裝神弄鬼的桃木劍。
“阿山不在!”那女子淡淡的道,那一刻的話語很是輕柔,柔弱中的堅決話語竟然有了種别樣的魅力。
他阮青雲并不是好色之徒,但那一刻他也承認這女子有些清冷,有些嬌弱,還有些脫俗。
“阿山是誰?江山!”自己的态度顯然并不好。
可以看出她微微的有些緊張,擡了擡那柄木劍。
“娘子,你那柄劍能殺人麽?”
笑聲中欺身過去,已然奪了她的劍,抓了她的人。
微微的有些掙紮,半晌後似乎有些認命。
“阿山是不會放過你的!”
心中冷笑,在“驚心洞”弟子惶恐的眼神中,自己飄然而去。
江山不會放過我?
我又何曾會放過他!
“娘子,乖乖的,等到看一場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