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江山不來。要是這女子對江山很重要,他必定會來。若是不重要,以她的容貌,想必那幾位師弟也是樂于接手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對美色不敢興趣!
回到“朝陽洞”,她便将那娘子鎖在了房裏,他心中計算着時間,要是過得明日江山還不來,他便将她賞給那幾位師弟。
這對他來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根本不會有任何的道德負擔。
反而是想象着江山知道真相後憤怒的神情,他便覺得有趣。
對于他的敵人,他從來都可以不擇手段。
手輕輕的敲打着欄杆,看了看日頭,才喃喃的道:“明天這個時候,要是沒來,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身後傳出腳步聲,有一位師弟走了開去,聽腳步的方向,阮青雲心中有些了然。
“管烈師弟修爲還是不錯的,隻是這好色的性子卻是改不了了!也罷,就讓他先歡樂歡樂,隻要不要弄得太過火就行!”
阮青雲默然,背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旋而傳來女人的驚呼聲怒斥聲,還有管烈淫邪的聲音。
“娘子你讓我摸摸,摸摸。。”
“這臉蛋兒真是水嫩,這皮膚真是白啊。。”
“娘子,來,讓我親親。。”
背後的其餘幾人賭博的聲音漸,一個個站了起來,望着那屋子的方向,臉上的表情頗爲的玩味。一人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将身前的牌一推,喊道:“哥兒幾個,要不。。我們也去看看?”
“好,去看看!”
“走!”
幾人嘻嘻哈哈,就要一湧而去。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傳來,接着便是女人決絕的聲音,“再過來,我便咬舌自盡,死給你看!”
安靜了數秒鍾,就傳出了管烈猙獰的聲音。
“賤婊子,竟然敢打我,看我不給你好看!”
便聽到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娘皮,你那個野男人是決計不敢來的了,你現在要是從了我,以後自然是好吃好喝的供你,要是不從,别怪我用強,完事後還得讓其餘幾個兄弟一起品嘗品嘗!”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音。
這一下管烈顯然是暴怒了。
“臭婊子,該殺!看我明日過後。。”
兵刃出鞘,響聲清冽。
“不好!”阮青雲微微皺眉,這個管烈實在是玩得太過了,要是一怒之下,真把那女的殺了,他倒是沒了道理。
壞歸壞,他也是有原則的。
既然認定了等江山一日,那麽就是一日。
“這個管烈真是太猴急了,看來這事後還得多敲打敲打!”管烈比起其餘幾位師兄弟修爲要高一些,對他以後修行還是有些用處,隻是這性子。。
阮青雲忍不住的搖頭。
管烈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屋子裏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幾位師兄弟嘻嘻哈哈走到門口,阮青雲也剛好走到了門外。
便要伸手推門,手剛伸到一般,鼻子裏卻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快退!”腦中電光一閃,阮青雲身子向後暴退,速度已經發揮到了極緻,整個身子在空中仿佛一瞬間便挂成了一道驚天長虹。
門迸射而開,一道黑色劍光呼嘯而出,環繞一周,已經從那幾位“朝陽洞”弟子的脖間一掠而過。
劍氣如虹!
原本房門的位置,那兒正站着一具無頭屍體。血從斬出的脖頸處噴灑而出,将整個房間都給染成了一片通紅。
腦袋滾落在門邊,眼睛圓睜着,裏面混合着暴怒恐懼各種複雜的情緒。
死不瞑目!
“殺,殺人。。”聲音被強行扼殺在喉管之中,恐懼的情緒才剛剛升起,吼中的鮮血已然噴湧出三尺餘高,要的話便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
江山懷抱着聶秀緩緩的走了出來,沿途留下了兩行血腳印。
他袒露着上身,衣袍已經覆蓋在了聶秀的身上,後者面上的眼淚未幹。眼裏恐慌的情緒已經被喜悅代替,接着便是有一些緊張。
“阿山,你不該來的!”輕輕的将鼻頭湊在江山的耳畔,輕輕的道。
輕輕的拍了拍聶秀的肩頭,示意讓他放松。
目光卻沒有半分的放松,眼裏帶着火,仿佛一隻嗜血的獵豹緊盯着他的獵物。
黃泉劍在手,從血泊中拖過,有幾股血液随劍而上,蜿蜒在劍身上,有如血蛇。
那劍便慢慢的脫了鐵鏽,露出劍身原本的顔色。
走過那些“朝陽洞”弟子身邊,那些人便驚恐的捂着喉嚨,還能夠微微的轉頭,下一刻血卻流得更洶湧澎湃了一些,其中一人便緩緩的向地上倒去。
便是眨眼間,幾個人全部都倒了下去,死得透得不能再透了。
“江山,你,好大的膽子!”阮青雲的聲音有些嘶啞,眼裏是帶着畏懼的憤怒。
沒有人敢在“鬥戰台”下拔劍,更不用殺人。
江山瘋了,簡直是瘋到了極!
“人渣!”幾乎是牙齒挫出來的聲音。
劍光如幽夜昙花,乍閃乍現。
“轟”的一聲,阮青雲先他一步,已然将身後的山牆撞破,灰塵漫天之中,江山那一劍卻終究是沒了進去。
有幾秒鍾的安靜,煙塵爆開,碎石四散。
蓬頭垢面的阮青雲沖了出來,手上同樣執了一把金黃的長劍。
“哈哈,你殺不了我的,死,給我去死!”
狂暴的氣流翻湧,碎土破裂,刹那間形成一股煙塵龍卷風。
“劍禦風,風如龍,風爲我用,劍出如龍!”
呼呼的狂風掠過大地,周圍十丈方圓的天地已經被狂風充斥,昏暗如夜,呼嘯有如鬼哭。
樹幹斷裂,石闆翻飛,山牆倒塌..
而人,已然寸步難行。
風幾乎将江山整個人都完全的定住,莫前進,便是後退都根本沒有半可能。
那風似乎分成了億萬道,每一道都是羁絆,将身如其中的人深深纏繞。
“好叫你得知,我這式‘神風禦劍訣’剛剛成,今日便試牛刀,讓你祭劍,也算是你的造化了。哈哈哈哈..”
嚣張至極的笑聲從風聲中傳來,隐隐約約有些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