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一時間很是苦惱。
屢次的徒勞無功,他最終不得不放棄。
好在,那截綠色樹根似乎隻是吸收靈力,并沒有其餘的古怪。至于如何解決修煉到“種相”境界靈力供應不足的問題,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江山甚至想到“種神經”既然有吸收死氣的特質,隻要能夠找到足夠多的死氣,是不是就能夠解決目前的問題。
隻是既然身在“劍谷”想找到足夠的死氣幾乎完全不可能。
接下來的日子江山又出了一趟“劍谷”,找了一處風景秀美的島,以山爲墳,以巨木爲碑,築了一座墳冢。
墳中埋的是那具世界中樹台上的無名屍首,當日世界破碎,那屍首凝結的白光卻久久不散,化着了一顆骨珠落在了江山身上。
江山依照前諾,将骨珠埋葬。
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既是對這個前輩高人的尊敬,也算是對世界那一縷殘魂對自己幫助的感謝。
回到“百荒谷”中,江山将全部心神盡數投入了修煉之中。
”拔劍術“又有所精進,”破山拳“更是被他練得爐火純青,其餘各項功訣也有進益。
這些天,紫府黑暗下降的速度越發的加快,整個靈力黑海甚至已經不足之前的四分之一。萬丈火鼎中的金丹成長微乎其微,短期内如果沒有足夠多的靈力注入,看起來很難再有任何變化。
倒是,那截樹根變化比較大。
此時,已經有差不多手掌長短,整個更是比之前長粗了一倍,不少地方甚至出現了細的隆起。
整個樹根此時發出的綠光比之前更要明亮了許多,差不多已經能夠照到方圓一米的範圍。
而原本隻有一道綠光觸手,此時又增加了一條。
兩條綠光觸手都有拇指粗細,吸收的靈力精華比之前不知道又加快了許多。
随着樹根的變大,江山總算是察覺出了一絲的異樣。
那截樹根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出強烈的生命波動。
除此之外,似乎還夾雜着一股若有若無的靈魂之力。
那股魂力江山有些熟悉,搜尋記憶許久,才記起那似乎很像是”引魂根“發出的魂力波動。
這個發現讓他可高興壞了。
世界之行,本就是爲了尋找”引魂根“,原本還以爲一無所獲,沒想到到此時卻是峰回路轉,那”引魂根“竟然不知何時鑽入了自己體内。
有了”引魂根“,顧羽師傅的傷自然能好上幾分,甚至可能再也不需要去尋找那幾味稀世的天材地寶。
隻是看那截樹根似乎已經長在了他的靈力之海内,想要取出來并不容易。
顧羽這邊,他打算暫時隐瞞下這個消息。
除了高興他還有另一番情緒。
那魔王應該是以某種神奇的方式寄生在他金丹世界之中,是福是禍很難斷定,但以他判斷,魔王至少在他”種神經“大成之前決計不會害他。但是那魔王既在他體内,是否他體内任何東西全無秘密?
如果全無秘密,那麽他體内的任何東西是否他也可以據爲己有?
隻是想想,江山就覺得有些可怕!
他和魔王的協議,大可以保他很長一段時間無事。
但是随着修爲的提高,”種神經“大成,協議再無效果,那麽他又拿什麽反制那個魔王?
他一時間想得頭皮發麻。
最後,突然想起似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那個魔王了。
自從真正進入那方世界之中,他似乎就和魔王徹底斷了聯系。
是魔王自身出了什麽問題,還是那世界之中有什麽東西讓他深深的顧慮?
這時,江山很難不想起那場曠世的大戰,那個毀天滅地被叫着聖人的人。
那僅僅隻是一場虛像,還是真有某個他根本無法了解的地方,真正存在過那樣無敵的存在!
老僧和聖人是什麽關系?
魔王是在怕那個老僧?
意識江山站在濃稠的黑海深處,凝眉細思,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截緩慢成長的樹根,眼裏跳動着希冀的光芒。
“四洞八殿”大比在即,趙立雨破例又來看他了幾次,雖貴爲“驚心洞”大師兄,但對江山卻是頗爲客氣,甚至顯得有些拘謹。
“驚心洞”積弱已久,洞中弟子便是那份自信也早已磨滅,江山心中也有些哀歎。
“驚心洞”雖然積弱,但弟子們秉性都不壞,至少比起“朝陽洞”那些飛揚跋扈的弟子強上了許多,他雖然并不以“驚心洞”弟子自居,但如果能讓“朝陽洞”難堪,又能夠讓“驚心洞”揚眉吐氣,這種一舉兩得之事,又何樂而不爲。
趙立雨倒是對他有着絕對的信心,江山隻是答應爲“驚心洞”出戰,在他心裏卻像是已經拿了極好的名次似的,讓他很是高興。
江山又隻有歎息。
離“四洞八殿”大比尚有十餘日時間,江山卻比之前還要空閑了許多。
他現在修煉的所有法訣在短時間之内似乎都難有較大的進步。
這幾日,除了不曾間斷過“種神經”的修煉,便是“拔劍術”也停了下來。
空閑時間倒是翻起了那本《紫薇七星劍陣》,倒是不那麽晦澀難明了,有許多已經能夠讀通,但距離能夠完全看懂顯然還有段距離。
更重要的是,就算能夠看懂,此劍陣需要七把至少四品極品兵裝級别的仙劍,在聚星陣中長達七七四十九日的星輝淬煉。不聚星陣難找,便是七把四品極品仙劍,以他目前身家也是難已湊齊。
看着如此苛刻的條件,他也不得不望書興歎。
他目前修爲已突破金丹二層,然而門派給的丹藥對他的修爲提升效果并不大,索性便沒有再去領取,至于水晶,雖然不多,他還是領了回來。
秀兒姐的修煉已經步入了正途,在他的指下,倒是有一日千裏之勢,筋骨氣血的鍛煉竟然越來越快,看起來煉體有成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至于劍法,江山便是随便教了幾式,以他金丹二層的修爲,便是随便幾式,對于聶秀來,也是奧妙無窮,讓她苦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