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此時也是無比的嘈雜,各殿各洞弟子此時都是議論紛紛。
“驚心洞”那些弟子則是自覺圍在了江山的周圍,不過看起來情緒普遍不高,反而這一片比别處安靜了許多。
江山左觀右盼,有心想去尋林千語張府陸謙等人叙叙舊,奈何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根本不知從何尋起。
料想陸謙等人修爲還算不錯,大比之時多半也有他們的名額,倒是再寒暄也還不遲。
很快江山的注意力便被高台上那些洞主殿主吸引。
尤其那居中坐着之人仙風道骨,面色沉穩,大有宗師之相。
“大師兄,那位是哪一殿的殿主?”
趙立雨便站在他的身旁,聞聲向高台上望去,随即臉上微微變色,神情有些複雜。
“那便是‘朝陽洞’洞主曹餘人!”
江山眼睛微微眯成一道縫隙,一縷精光一閃而過。
“朝陽洞”洞主卻突然在此時擡頭,眼神炯炯,赫然穿透密密麻麻的人群,向“驚心洞”方向深深望了一眼。
這一眼帶着三分殺氣,帶着三分不屑,随即曹餘人便收回了目光。
江山卻沒來由的身上一冷,随即也慌忙将目光收回。
“這位‘朝陽洞’洞主修爲果然了得,或許已經有神通境界的修爲!”江山心中暗暗想道。
“江師弟,此番參加大比,盡力而爲就好,至于對那‘朝陽洞’,能夠拿下幾人便算是不錯了!”趙立雨神色間帶了幾分尴尬,臨陣滅自己人志氣,長别人威風,實是不該。
“‘朝陽洞‘弟子當真如此可怕?”江山眉頭微皺,淡淡問道。
“‘朝陽洞’弟子修爲普遍了得,另有數位厲害弟子,更是驚才絕豔,聽那位大師兄更是修爲極爲可怕,便是對上那些真傳弟子也是不遑多讓,要是他參加大比。。。。。。”話中的意思已經在不言中了。
江山瞬間腦中便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那日與秦烈對陣,突有一道劍氣狂飙而起,劍鳴之聲如虎嘯龍吟,幾乎響徹了整個劍谷。
“萬劍青,莫非那人便是‘朝陽洞’大師兄?”
若那人便是“朝陽洞”大師兄,光是那浩瀚劍氣,修爲确實已是遠超自己。
江山微敢事情有些棘手。
“除了這位大師兄,其餘那幾人修爲如何?比起那位秦烈又怎樣?”江山搖了搖頭,要真對上萬劍青,聽天命盡人事便好。
趙立雨想了想,道:“那幾位修爲都差不多,倒是有位名聲不太顯的弟子,聽修爲還在那幾人之上!”
江山有些詫異。
“還有這般弟子?”修爲還在秦烈之上,看起來那人也是難以對付,這“朝陽洞”能夠制霸“四洞八殿”,果然有其非凡之處。像秦烈這樣的弟子得其一便已是難得,竟然還有數人與他在伯仲之間,而尚有兩大弟子竟然還遠遠在秦烈等人之上,這就有些可怕了!
“那人叫杜重!”
江山一顆心卻突然落了下來,原來是杜重杜師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側面誇贊杜重,沒想到杜師兄的修爲竟然如此之高。江山突又想到杜師兄常有驚人之論,于修煉一道往往見解獨特,有如此高的修爲,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他雖然對“朝陽洞”弟子頗爲不喜,但杜重卻是舊識,對他之前也頗多幫助,相交不淺。
隻是這次大比,杜重師兄畢竟代表的是“朝陽洞”,他二人若碰到了一處,那到底是拼還是不拼?讓還是不讓?
沉默良久,江山不由啞然失笑。
“若正如師兄所,杜師兄修爲奇高,自己不拼的話想必便連半分機會都沒有,更别一個‘讓’字,那樣倒顯得自己過于矯情!”
“江師弟,此次大比既然洞裏有你參加,雖隻是一人,想來名次不會太差,這墊底之位是決計再也輪不到我‘驚心洞’了。‘朝陽洞’和你結怨不淺,想來這次大比又會有不少糾葛,到時候不妨見機行事,别把事情做得太過絕了,還是留些轉圜額餘地,想必‘朝陽洞’礙于地位,也不會真個對師弟窮追猛打!”趙立雨出自己的擔心。
他倒是支持給“朝陽洞”一些顔色看看,然而卻也不想江山事後吃大虧,畢竟“朝陽洞”勢大,“驚心洞”又是有心無力,若是有事,想來幫不上什麽大忙!
江山顯然聽出了趙立雨話中意思,心下微寒。
“我與‘朝陽洞’之間梁子結下得極深,那曹殿主或是資曆較老的長老礙于面子,可能不會過問,但那些弟子想必人人都想給我捅兩個窟窿,轉圜餘地?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江山頓了一頓,接道,“至于’驚心洞‘,我從來沒想過将之牽扯進去。”
趙立雨見他神色不快,心裏微急,慌忙辯解道:“師弟。。。。。。”
江山揚了揚手,将他接下來的話打斷,淡淡道:“師兄不必再多!”
廣場上的人越聚越多,聲音也越發的嘈雜,混亂不堪。
“曹師兄,想必有實力參賽的弟子已經來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宣布大比開始?”話的是“劍律殿”餘師雨殿主。
“不急,今日上面還有人下來,這大比開始還輪不到我來宣布!”曹餘人淡淡道。
“上面還有人下來?”餘師雨面帶疑容,“我怎麽沒有聽過!”
“我也是今日早上才得到消息,還沒來得及給各位師弟師妹!”曹餘人道。
餘師雨頭。
“曹師兄,可知是哪一位下來!”
“王東來師伯!”
“竟然是王師伯!”餘師雨低呼,“看來谷主對這屆大比十分的重視!”
曹餘人看了他一眼,道:”又有哪一屆大比不被重視,畢竟那些出色的弟子大比之後多半都成了真傳弟子,王師伯親自下來,想來這一屆倒是有不少的人才!“
”也是!“餘師雨沉默了數秒,然後目光向天上望去,”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曹餘人卻沒有回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