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敬主子如天!”翠兒将那個自暴自棄當破娃娃的纖凰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所以現在龍主子要帶我們走,步主子 卻一副不着急的樣子,這可會急壞龍主子的!”她這裏的龍主子指的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龍天運。
“假的!”纖凰懶得多說,所以說愚忠的家夥多數也是愚笨的。
“假的?”翠兒可沒想過這一層,“爲什麽會是假的?龍主子一定會想盡方法帶步主子離開的,還有現在被荒廢掉的夏和殿可是夏太後爲妃時的殿子,對龍主子來講可是 意義重大的!”
“翠兒,你知道人有一種最可憐的死法是怎麽死的?”纖凰帶着好笑的語氣問着眼前一臉認真又自以爲分析得頭頭似道的翠兒。
“怎麽死的?”翠兒好學不倦地問道。
“蠢死的!”她美眸中多了抹促狹的笑意。
“主子,别鬧了,如果不是龍主子,那麽還會是誰會想救你走?”被作弄的翠兒不死心地追問着她。
“唉……我真怕我跟你有一天被你的蠢害死!”纖凰直接搖頭歎道,“我生性多疑,所以凡是來救我的人都必須得有龍天運親筆手谕,還有我跟龍天運約定的暗語。而這張紙條不是龍天運的字迹,假的!”
“那還有誰想救你 ,是俞王嗎?”聽聞原來俞王與步主子是極好的關系。
“錯,俞王這笨蛋唯一聰明就是明白他救我等于害了我,所以他絕對會袖手旁觀!第二,送紙條給我的這個幕後人不是來救我的,不是想殺我就是想陷害我!”果然還是有人出手了,看來她留宿在龍天澈寝宮的事還是傳了出去,而且不少人非常認真地看在眼裏,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除掉她呢。
“誰那麽惡毒?步主子,你都已經淪爲人下人了,誰還要如此惡毒對你趕盡殺絕?”翠兒 不解地問道。
“想殺我的人多着呢。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老的、中的、少的、宮裏的人,宮外的人,四大家族的人,長安大街的人、朱雀大街的人、白虎大街的人……帝都外的人,乃至各周邊小國都多得想殺我滅口的人!”不想不知道自己結下的仇簡直要滿天下了!
“主子,已經火燒眼眉了,你還說笑呢。”
“你沒看見我剛才的神情是很認真的嗎?”想殺她的人多如過江之鲫,可是看向翠兒滿是擔憂的小臉,笑了,“怕是宮裏某些已經站好隊的妃嫔的拙作吧,又或是将要進來爲妃的家裏勢力安排吧,畢竟龍天澈很快就要納宮中四大妃嫔了,貴淑德賢(後宮四大妃嫔名号,正一品),怕我會占掉其中一位,而将來登後,所以就趕在龍天澈宣布納妃名單前将我除掉。”
“可是 ……主子你都是暴室奴婢了……”
“可是我才爲龍天澈立下大功,又在龍天澈那裏宿了兩宿……”
“可是你是龍主子的皇後,總有天會逃出生天回到龍主子身邊的……”
“可是那群将我視爲很大威脅的家族與未來妃嫔們并不是像你這樣想呢……”
“可是……”
“别可是了,想爬向權力高位的人就是這樣可笑的,沒有可是,沒有理由,隻有利益,凡是礙着向上發展的障礙都必須徹底剪除,都是這樣的,無論是宮裏宮外!”她唇邊浮着深深的嘲弄,看向翠兒一臉懵懂與不贊同,嘲弄的笑意更 深。
“那趕快将紙條燒掉,當做沒這回事吧!”翠兒急急說道,索要紙條毀掉避禍。
“不!”算計的精光乍起,“我就順他們的意,興風作浪,甕中捉鼈,好好看戲,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