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計的精光乍起,“我就順他們的意,興風作浪,甕中捉鼈,好好看戲,哈哈哈……”
于是,步纖凰來勁了,美麗的雙眸閃爍着精光四閃的熠熠惡魔光芒……
“主子,那第一步我們應該如何?”
“第一步,引起外面那群宮女的注意,讓敵人以爲我們上鈎,你做得很好!”她拍了拍翠兒的肩膀,以示贊賞,剛才翠兒的無知行爲已經做了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不着痕迹的将這消息傳到龍天澈耳中!不過這也很簡單,這裏周圍都遍布了龍天澈的耳目!”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那天我們如何在衆人的耳目下出門,然後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來!”
“嗯,第三步聽起來好難呢?”翠兒努力地在想,希望幫她能分憂。
“一點都不難,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宮裏的地形分布!”步纖凰得意挑唇說道,“現在我們還有一天時間,你需要額外地再幹點迷惑衆人的活!”
一切盡在她的掌間玩弄中,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腦子的蠢人以爲這樣就能算計到她。
還有,龍天澈,這回還不氣死你?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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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就按照主子的指使漏液将縫制兩個假人,分别換上她們的衣服,還提早一夜将兩個假人布置好在夏和殿裏。
再按照主子的指使故意假裝不經意地将主子今晚要在夏和殿與外人接合逃宮的事散布出去,這樣自然會傳到龍天澈和真正敵人的耳朵裏,還能順便看看能不能勾下宮中想害主子又不夠聰明的其他妃嫔混進這泥沼裏。
到了這夜,她們就按照計劃在耳目的監視下離開了暴室,但是到了 一半路程,她就跟着主子九曲十三彎地回到暴室牆外,然後鑽了狗洞回來,爬上高樓等候看煙火。
一切如主子願,果真天空亮起了煙火,還能從高樓上看到不少禦林軍往夏和殿趕去,而最重要的是讓被吵醒的暴室宮女都能見證到主子今夜醜時一刻是在暴室裏,一點都沒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反正主子這一将計就計都不知道一箭多少雕了,得明天好好數數這暴室裏少了多少人,再聽聽外面的對于今夜的傳聞就知道到底夏和殿那邊是如何的慘烈了。
想到這裏對步纖凰崇拜得無以複加的翠兒還想拉着纖凰,繼續表達自己心裏的各種無法形容的崇拜贊美,笑得晶亮晶亮的,聲音卻無比微弱,“主子啊……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古怪的香味?”
說完,翠兒就啪的一聲暈倒在地上,竭力泛起眼簾如絲的她看到纖凰昏暗的背後有一條悚然的黑影,卻無力發聲,失去力氣陷入昏睡裏。
她的倒下吓得纖凰驚白了臉,俯身下去,探着鼻息,“翠兒,翠兒……”
發現她昏睡了,她剛才那如蚊納地那句如冰錐地在自己心間荒涼劃過,背後一陣寒顫,古怪的香味她才聞到,因爲她天生帶香,一時掩蓋了那古怪的香味。而她天生的香氣氣具有些許解毒功能,那……
“啪”的一聲,纖凰暈倒過去了。
寒涼的劍鋒出鞘,在微弱的火光中折射出銳利入骨的殺意,輕輕的一揮便劃破了夜的黑,留下一道銀光,小屋子瞬間漆黑一片。此刻正往昏倒躺在地上的纖凰去。
“美人如斯 ,可惜 紅顔薄命!”沉厚的男音在這昏暗寂靜裏格外的蕭飒,提着劍的他此刻正往昏倒躺在地上的纖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