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殺她,那小婢爲何會消失不見?而且早有人搜查過整座群芳殿都沒見她的蹤影,這已經五天了。”龍天澈見她一口否認,更是惱怒,“還有外面那新翻的泥土你如何解釋!”
“草兒不在這房間裏就是我殺了嗎?新翻的那泥土我用來種菜不行嗎?”纖凰氣道,“若然死得是其他妃子的小婢,陛下還會如此氣憤,非要治罪不可嗎?這不過是陛下隻針對纖凰而小題大做的一件事,宮人性命不是一向賤如草芥嗎?怎麽今天一個小婢之死竟引起陛下如此重視,若是外人還以爲那小婢是陛下的妹妹呢。”
“放肆!宮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豈容你随意掠殺?”
“國有國法,宮有宮規!宮中無規說爲主不能殺婢,金運皇朝幾百年都是如此,宮人之命賤如草,随意奪取更是常事,并無詳細的宮法宮規保障,陛下,自小也見得多,今天卻爲一小婢之死而大動幹戈,可笑!”纖凰冷哼着,譏諷着他的所謂正氣威嚴,德妃惡毒可恨,但是他的盲目更讓她心傷。
“朕就讓你這毒婦笑不出口,從今開始,後宮爲主者不得無故責打宮人,更不得奪其性命;如宮人有重大錯過,則要交向内侍局處理!詳細規條刑罰将一切有律有法可依,若不跟法而罰,宮人可上訴!”龍天澈立刻頒發保護宮人性命律例,當場宮人都一臉喜悅,紛紛跪下大呼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纖凰淡淡笑了開來,終于促成了自己的目标之一,但未到最後,她的心依然忐忑着卻隻能聽天由命。
“哼,雖此法從今起效,但爲殺雞儆猴,以示警戒!朕決定将此次殺婢事件從嚴處理!”
“好啊,纖凰倒要看看陛下是不是真的如此是非不分,拿出人證、物證,殺人動機與證據吧,不然纖凰一概不認!”纖凰冷哼着,微翹的嘴角隐着不屑。
“人證!”
“我們都可以作證,那天小婢錯了被打,婢妃置若罔聞,不顧小婢的生死!”一些小嫔急急地開始作證,“還有以前婢妃掌管六宮時,凡是沒用的人、她看不順眼的人,都會無故消失的!傳言都是她殺的!”
“就這樣?”纖凰聳肩冷笑,“如此薄弱的證詞就是鐵證如山?荒天下之大謬!”
“還有立下大功的你曾要求陛下将與你同房受了重傷的小婢送去浣衣局!”一個小妃子又插嘴道。
“朕當時不知道那小婢受了重傷,不然朕覺不會答應你如此喪盡天良的要求!”龍天澈微蹙眉咬牙說道。
“那小婢叫如意,去了浣衣局沒幾天就已經死了!”德妃勾着冷笑說道,滿心的歡喜。她想借機害步纖凰患有瘋狗症,雖然不知道成不成,但她很快一計又生了,确認那小婢無故消失後,就不管一切誣陷纖凰殺人,而剛才在丢步纖凰入荷花池之際,也同時命人徹底搜索整個群芳殿,倘若發現活着的草兒就立刻隐蔽地帶到别處殺掉,再隐秘地埋掉屍首,可是連同步纖凰的寝宮,卻真沒有那草兒小婢的身影。
所以此刻,她非常确認那草兒小婢死了,要麽就是步纖凰親手殺的,要麽就一定會是瘋狗症發作,不然那新翻的泥土又作何解釋?這次皇帝擺明要殺雞儆猴,步纖凰不死也劫數難逃。
“德妃,你如何确定如意死了?該不會又是亂說的吧?”纖凰斜眼瞟了狠毒溢出眸的德妃一眼,一臉挑釁。
“因爲本宮去查證了,還帶來浣衣局的管事公公來!”德妃痛快無比地說道,“來人,傳浣衣局的管事公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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