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啓山快步走上前,将楚雲湘從窗子裏拉回來,他從抽屜裏拿出九曲連環鎖,一把将女子的手鎖住,然後直接将她拉到床頭,鎖的另一邊緊鎖在床頭的實木床柱上。
楚雲湘也不敢再反抗了,她知道這男人都能開槍射擊,又拿寶貝九曲連環鎖鎖自己,心裏怕是已經恨極了自己。
她剛才既然沒有跑成,這個時候就絕對不能對着幹。
在這點上,楚雲湘還是很識時、務明事理的。她順從的讓男人将她用鎖困在床頭,再看男人将她兩手鎖住以後,并沒有審問她,反而下手利落的開始脫她的衣服。
直到整個旗袍都被剝下來,露出楚雲湘如玉般晶瑩剔透的肌膚和玲珑有緻的身段,楚雲湘才急慌慌的問道:“你,你,你幹什麽?”
他利落的脫下了她的衣服。楚雲湘已經衣衫半褪,但是男人身上還穿着軍裝,襯衣隻有領口的扣子被扯了下來,其他地方仍然嚴絲合縫一絲不苟。男人衣冠楚楚的樣子和自己裸,露的全身形成鮮明的對比,楚雲湘被害羞和惱怒兩相折磨,通身泛着桃花一樣的粉紅。
張啓山注視着楚雲湘,他臉色專注而嚴肅,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處理什麽軍國大事,若不是他的眼角眉梢及耳尖透出紅色,哪裏知道他正在做什麽。
楚雲湘看到男人眼中的火焰噴薄而出,幾乎将她燒盡。那漆黑的眼珠似漩渦,讓人覺得沉淪其中,欲罷不能。
他現在整個人混合着禁欲和黑化兩種複雜而矛盾的氣質。
楚雲湘心想,完了,自己是不是把這男人惹得黑化了,這直接化身鬼畜的樣子,雖然也很讓人着迷,可是自己确實頂不住啊。
她垂下眼,輕聲說道:“對不起。”
突然她感到下巴猛地一疼,原來被男人三指狠狠捏住,她一時間動不得。
男人的雙目如刀似刃,迎面劈進她的眼裏:“楚雲湘,你就這麽喜歡我?死乞白賴的跟我睡?偷偷給我生孩子?爲了我去兇墓裏送死?”
雖然她一顆真心确是如此,但叫男人在這種場景,這種語氣下□□裸的暴露出來,她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心口一頓一頓的生疼,她幾乎受不了男人突然間語氣裏的狠厲。
男人手也越發的用力,說道:“我張啓山何德何能?叫你如此對待?當年一意孤行的離開,現在骨肉分離,子不認父……”
楚雲湘知道自己的确做得不對,她不由道:“我不是有意隐瞞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啓山便欺身咬住了她的嘴唇,狠辣的勁頭,真想一口氣将她拆入腹中。
她覺得口腔裏全是男人煙草的味道,她渾身疼不可耐,身體微微發抖,嗓子裏柔柔的都是嗚咽聲。
張啓山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他将手指掐住她的兩腮,不讓她掙紮,逼着她張開嘴,然後他啃咬她嘴唇裏最細軟的肌膚,牙齒也忍不住吞噬她柔軟的唇舌。
楚雲湘早就招架不住男人的猛力,牙齒磕合間,她隻覺得唇齒劇痛,心裏也被他的怒火焚遍全身,她雙手想要抱住眼前的男人,擡起時,卻發現雙手被九曲連環殺制住,根本擡不起來。
男人感受到她的反抗,越發的狠厲,他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手,緊牙在床頭,膝蓋頂住楚雲湘的雙腿,這下楚雲湘分毫動彈不得。
男人順着她的雙唇一路沿着臉頰吻到臉側,一路啃咬吸添,隻爲了讓她感受到自己心裏疼痛萬分之一,唇齒及至她的肩頸處,男人發狠的一口咬上去。
楚雲湘倒吸一口冷氣,這兩人心裏都是又疼又麻,心底的火焰越竄越高。這火焰一路撩發,直将兩人燃燒了一整個晚上。
等到張啓山徹底收了怒火清醒過來,發現女人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有進氣沒出氣了。
她渾身沒有一處好肉,都是男人氣恨之下的齒痕和掐痕,原本細膩的肌膚都已經紅腫破皮。
女人想要縮成一團,卻因爲被綁着手,隻得側身将紅腫的眼睛埋在胳膊裏,凄凄慘慘的,就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海棠花。
張啓山看這女人嬌滴滴的抽抽搭搭的,小臉上慘白慘白的,心裏也暗暗心疼。
他真是想象不到,這麽嬌氣的姑娘,是怎麽一個人背井離鄉的拉着一大家子在四川求生,又怎麽獨自生下兩個孩子,一聲不吭的将兩個孩子拉扯到這麽大的。
剛才的怒火,混合着憤恨,一路将他燃燒殆盡,卻沒想到,大火燒盡,唯一剩下的,居然隻有一個念頭:想要珍視這個女人,想要守護她,讓她不要再受任何傷害。
這樣的情緒和念頭在張啓山心裏激蕩,無端端的被攀升到高點。卻被悶在心裏無處發洩,卡在胸腔裏,直讓滿腔愛意激蕩迸發。
張啓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這種情緒左右,更沒有想到,愛一個人,就像吸食鴉片一樣,上了瘾,離不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女人,手下柔軟的肌膚,源源不斷的往自己身體裏傳遞這能量,他隻想就這樣,攥緊了,就再也能不放手,他必須擁有這個女人。
這個念頭在他腦袋裏輾轉不去:這個女人必須屬于他,也隻能屬于他。楚雲湘累的狠了,不知不覺已經睡着了,她在睡夢中尤不安穩,不時的發出啜泣和哼哼聲。
張啓山将她的頭發攏到一邊,露出光滑的額頭,男人慎之又慎的吻上的她的額頭,楚雲湘并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晨光裏慎重的落下一吻,以及這個吻裏飽含滿腔愛意和堅定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