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裔拉着鳳栖到一邊,在鳳栖耳邊低聲道:“白衣,你和華蓮關系比較好,你幫我說說嘛。”
我什麽時候和華蓮關系比較好了,額,多下幾盤棋關系就好了?鳳栖笑道:“你怎麽得罪他了?”
金裔歎氣道:“我也不知道啊,知道了肯定改。”
得罪人了還不自知,那真是愛莫能助了。不過,看金裔這麽可憐,幫他說說話還是可以的。
鳳栖走到華蓮身邊笑道:“好友,金裔處理無情薄的方式不對嗎?”
華蓮搖着羽扇笑道:“不,太子工作能力很強,隻是他好像十分忙,處理的效率太高了。”
意思是過于草率了。鳳栖瞥了眼金裔。啧,堂堂神界大太子,竟然被人嫌棄了。
鳳栖笑了笑:“我相信好友的眼光,隻是凡塵事多,有情無情本就說不清楚,處理起來放低點标準也許比較合适。”
華蓮笑道:“前輩,有話直說。”
等的就是這句話。鳳栖笑道:“高擡貴手,别整金裔了。”說完仔細觀察華蓮的神情。
金裔憋屈,其實鳳栖心裏也很納悶,金裔那家夥待人随和,從不拿太子的身份壓人,怎麽會得罪華蓮?鳳栖不知道金裔是哪裏得罪了華蓮,所以也就猜不出華蓮到底會不會高擡貴手了。
華蓮搖着羽扇微微一笑:“前輩,你和金裔太子的感情很好?”
鳳栖點頭。這是當然啊,青梅竹馬,雖然在金裔還沒化形時鳳栖經常欺負他,但要怪也隻能怪他父皇天帝老人家沒把金裔一起揠苗助長。
華蓮手上羽扇一頓,笑道:“前輩,我沒整金裔好友,我隻是鍛煉他的工作能力。”
好友,我都直接說出來了,你能别兜着明白裝糊塗嘛。鳳栖笑了笑:“好友。”
華蓮不爲所動:“還是等你弄明白我爲什麽這樣做時再幫他求情吧。”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我怎麽知道,要是知道了還用的着這麽被動麽!不過,華蓮這麽說就是承認你在整他了,這樣還勸毛線。鳳栖不打算再勸,看向站在一旁明明什麽都聽到了卻裝作什麽也沒聽見的金裔:“金裔,你節哀吧。”
金裔也不說話,展開金扇緩慢的搖晃着,看向華蓮的神情若有所思。
金裔他不會是想怎麽報複回去吧?哎,我還是盡量幫忙吧,和氣最重要嘛。鳳栖笑了笑,非常誠懇道:“好友,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一次就算了。”
華蓮垂着眼沉默了一會,大概是覺得和太子真弄僵了也不好,最後搖着羽扇笑道:“好,那便算了。”
見金裔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鳳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枚棋子扔過去:“行了!”
金裔回過神,金扇子搖的歡暢,向華蓮拱手道:“好友,多謝。我還有事,你們請便。”說着竟是片刻也不留,轉身離開。
鳳栖無語。幫忙說話的人是我啊,你不是該謝我嗎,不說奉獻出酒窖,至少也該送來一壇美酒吧!算了,下回再找金裔要。
華蓮放下羽扇道:“前輩,無事便再下一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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