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鳳栖一怔。
“好友記得我時再言幫忙吧。”任輕塵笑了笑,“現在陪我們賞燈就好。”
總覺得任輕塵的态度有些奇怪,隻是又不明白奇怪在何處,鳳栖想不通,揉了揉眉心不再多想。
任輕塵依着欄杆,取了一支白玉笛吹奏。
笛音輕快,鳳栖眼中一亮,想稱贊卻是脫口而出:“汝不适合吹笛。”說完後鳳栖立即捂住嘴,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了。
任輕塵的手猛地一頓,笛聲斷,任輕塵低着頭沒有說話。
一旁的玄華笑道:“好友覺得輕塵不适合吹笛,那适合什麽?”
這不适宜的話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呀!哎,既然說了,也該自己圓起來。鳳栖想了想道:“不是不适合,隻是覺得任輕塵更适合彈琴。”
任輕塵猛地擡頭,眼中的光芒亮的有些刺人。
鳳栖閉了閉眼感覺自己似乎闖禍了,再睜眼卻見任輕塵拿了長笛笑道:“好友既然這樣覺得,此笛送你,我以後彈琴。”
可是我不會,要長笛做什麽?鳳栖搖頭:“吾不會。”
任輕塵笑道:“無妨,先試試看。”
見任輕塵眼中含有太多期待,盛情難卻,鳳栖歎了口氣隻好一試。
手指一動,低頭間竟是十分熟稔的吹出一段旋律。不由自主的感覺!鳳栖一驚,連忙松了手,手松開了,長笛卻不落地。
鳳栖驚訝的看向任輕塵,任輕塵卻隻是愣愣的看着浮在空中的長笛。
玄華在一旁驚訝道:“難道這長笛也認主了?”
鳳栖皺了皺眉伸手去拿浮在面前的長笛,長笛一陣晃動,空氣中出現四字。
“莫失莫忘。”鳳栖沉呤片刻後問道,“汝叫莫失莫忘?”
長笛又晃了晃,一端點了點。
這支長笛成精了。鳳栖看向任輕塵:“汝的長笛有了自己的思想。”
“現在差不多是你的了。”任輕塵笑道,“他讓你猜他的名字,對了就完全屬于你了。”
名字?鳳栖想了想,腦中一閃,疑惑道:“莫忘?”
長笛白光一閃,落入鳳栖的手中。入手時長笛震動,微涼的觸感抵達手心,鳳栖的第一感覺竟是想把長笛給扔掉。
手一動,長笛似乎感受到了鳳栖的想法,竟是委屈般在鳳栖的手心來回蹭了蹭。
鳳栖皺眉,擡頭:“任輕塵,這是吾的東西?”若不是,怎麽會有如此令人懷疑的親昵感?
任輕塵笑着點頭:“是你的,莫忘是我送給你的。”
鳳栖越發覺得可疑了。任輕塵,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不悅,心裏對這種感覺非常不滿。鳳栖把長笛遞到任輕塵面前:“任輕塵,吾不接受。”
任輕塵目光明顯暗淡下來:“他是你的。”
“不是。”任輕塵不接,鳳栖放開手,長笛浮在空中晃了晃,鳳栖不理會,轉身對站在一邊旁觀的玄華道,“好友,吾該回去了。”
玄華看着浮在空中的長笛搖頭道:“好友,你似乎有些絕情了。”
一般的東西也許能夠接受,但這支長笛不能。長笛握在手中,微涼的觸感卻似乎有着炙熱的情感燒入心底,炙熱的有些令人無端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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