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栖正在思考點墨的事,紅倪在一旁忽然問道:“華蓮公子無恙吧?”
鳳栖正在想事,心不在焉地回答:“沒事,隻是看不見了。”
“什麽!”紅倪大驚之後一臉怒氣,語氣裏是對鳳栖的不滿,“白衣姑娘,什麽叫隻是看不見了!他這樣……”
哎,又不是我說的,這是華蓮的話。這姑娘,你有空指責我的不是,不如管好你自己吧。不待紅倪說完,鳳栖心裏煩亂,一甩袖子直接離開。
回到小院,遠遠的就看見華蓮和魔君紫霄坐在一塊下棋。
魔君又來做什麽,他們未免來往的過于密切了。鳳栖雖不讨厭魔,但覺得神魔之間太過密切的來往隻會招來非議。
還有,華蓮,你棋藝好是一回事,但未免也太自信了,這看不見和看得見還是很有區别的。
魔君紫霄道:“輕塵,她回來了。”
華蓮落下一子:“我隻是看不見,不是五感全失。”
魔君紫霄笑道:“這麽快就回來了,看來她放不下你呀。”
華蓮嘴角彎彎:“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魔君紫霄看了眼鳳栖:“那件事考慮的怎麽樣?”
“無需浪費口舌勸我”華蓮的手一頓,補充道,“我對現在的狀況很滿意。”
“哈,難得把自欺欺人的話說得如此坦然。輕塵,和千年前相比,你果然是變了。”
“魔君,我現在是華蓮。”
鳳栖站在不遠處偷聽得正大光明,隻是聽到這裏時終于沒了耐心,走向前道:“好友,我去找點墨。”然後看向魔君,注意到魔君紫霄也是閉着眼在下棋,笑道,“魔君好興緻,鳳栖就不打擾你們下棋了。”
鳳栖正要走,華蓮擡起頭,看不見的眼睛被白色綢緞蒙着,看向鳳栖所在的方向:“鳳栖,别去。”
看不見華蓮眼中的神彩,鳳栖隻能靠華蓮的聲音在猜測華蓮說這句話時在想什麽,無奈華蓮的語速委實和平時沒什麽兩樣,清清淡淡的一點情緒也聽不出來。
既然聽不出來,鳳栖也不想多加猜測,隻是心裏有些抗拒這樣的華蓮。華蓮平日雖然很少笑,一直都是冷淡少言的形象,但是他那雙流動着紫光的雙眼卻是很有神彩,那雙眼睛就那麽往你一看,清清淡淡的勾人心魄。
如今那雙眼好看的眼睛看不見,又覆着白綢緞,鳳栖看着實在鬧心,想着眼不見爲淨,于是即使華蓮說别去,剛從點墨那回來,鳳栖即使不去找點墨也是不想待在這裏的。
隻是反正沒地方去,去看看點墨倒也是一個很好的去處,于是鳳栖想了想拒絕了華蓮:“好友,我就在點墨那裏,有事就讓有衣通知我。”
華蓮不說話,摸索着棋子低頭繼續下棋。
見華蓮沒什麽情況,而且下棋的興緻頗高,鳳栖也不再打擾,想着反正沒事幹脆還是回頭去找點墨喝酒。
“輕塵,這就是你滿足的現狀?”
離開前聽見魔君紫霄又問了華蓮一句,鳳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去聽華蓮的回答,等了一會,可惜的是華蓮沒有回答,鳳栖搖了搖頭有些可惜地離開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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