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蓮和魔君紫霄下棋,有衣是個悶油瓶,蜜色離開,點墨大概還在和二皇子談事,獨剩鳳栖一個閑人無事可做。
無聊啊。鳳栖在街上轉了一圈,實在有些不耐别人打量的目光,于是抱着酒壇直接跑到點墨府上的屋頂喝酒。
點墨府上藏着不少高手,可憐鳳栖想好好喝酒隻能隐身躺在屋頂上,原本想就近觀察一下太子府,但這樣一來覺得實在是不大光明正大,堂堂上神何苦做這種事,所以還是躺在屋頂吧。
點墨送走二皇子後一個人坐在花園畫畫,鳳栖想他畫畫這愛好,大概就和自己喝酒睡覺的興緻是一樣的,随時随地,而且非常喜愛。
點墨一直在畫畫,鳳栖想大概今天沒什麽特别的了就準備回去。
剛準備離開,不想花園突然熱鬧起來,有人大喊着刺客,鳳栖一聽立即又有了興趣,停在屋頂繼續看熱鬧。
花園裏一片吵雜,點墨依舊畫得氣定神閑。
那刺客被三個灰衣人打傷四處逃竄,不一會兒,就有侍衛壓着一人到了點墨面前。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就見點墨放下了筆,抽了身旁侍衛的刀,刀光劃過那人的喉嚨,鮮血噴出,刺客倒地。
點墨扔下染血的刀,依舊是溫和的臉,溫和的眼。
鳳栖看得一怔,忽然明白了點墨說的話。現在的點墨不止是點墨,他還是方朝的太子點墨,然而鳳栖想看的隻有點墨。
屍體被人帶走,點墨轉過身直接燒了剛畫好的畫。鳳栖特意看了一眼,被燒得是一副刀光劍影圖。
鳳栖忽然沒了喝酒的興緻,站起身離開。鳳栖一直自诩是通情達理的好上神,既然點墨不想她看到他的另一面,鳳栖自然答應,且向來可以不問原因的答應。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華蓮好像終于恢複了華蓮上神原來的模樣,話少冷清,一派安靜閑适,看着的的确确是個合格的上神。
如此,甚好,很好,如果忽略那雙看不見的眼睛那就更好了。
華蓮白天不是和魔君紫霄下盲棋就是待在蓮池邊彈琴,夜裏往窗邊一站就是一夜。
華蓮不再糾纏上來這是個好現象,因爲點墨的事,鳳栖經常往來點墨的太子府,隐身在太子府的屋頂喝酒,也漸漸遠離了華蓮。
點墨大多時間都待在書房和花園,在書房大概是處理公事,鳳栖沒興趣查看。當點墨白天出現在花園時,鳳栖偶爾會現身去找點墨聊聊天喝喝酒。
隻是一連五天過去,鳳栖始終還是不明白點墨現在的狀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點墨身上的仙氣越來越重,但是眉宇間的黑氣也越來越重。弄不清原因,鳳栖想,或許到了劫難來臨的那一天一切就會明白。
救點墨的事急不來,隻能到時候看情況。
華蓮又一動不動的坐着了,鳳栖看不出他是在思考還是發呆,反正應該不是因爲眼睛的緣故。鳳栖看得出來,華蓮對于眼睛看不見這一回事,剛開始是有點在乎,到後來就完全不在意了。想想其實也确實沒什麽在意的,感覺沒什麽大事,時間到了就該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