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栖隐隐看見那和魔打鬥的紅衣女子好像就是自己,雖然鳳栖不大明白爲什麽自己會一身紅衣,鳳栖看見這樣大開殺戒的自己感到很陌生。
記得紅塵大師曾預言逆天鳳凰會造就大量殺業,于是自己從此穿上梵衣希望能避開殺戮,鳳栖不明白那時候自己爲什麽會脫了白衣參加大戰。
眼前的戰場讓鳳栖有些眩暈,鳳栖閉了閉眼休息了一會,再睜開竟是滿眼火焰,誰一身黑衣在面前化成灰燼。
任輕塵!
鳳栖猛地睜開眼睛開始喘氣。
是任輕塵,雖然沒看清面貌,但是感覺到被化成灰燼的就是任輕塵。鳳栖閉了閉眼,不,那也許隻是幻覺,在那個夢境裏紅塵大師說輕塵是魂飛魄散,還有救。
如果灰飛煙滅的真的是任輕塵,那麽怎麽會有現在的華蓮,隻是……醒來那一刻的心痛又是怎麽回事?
這夢太真實了,睡不着也不想繼續睡了。鳳栖揉了揉腦袋坐起,一偏頭便看見華蓮趴在床邊,閉着的眼一直顫動着卻沒有醒來的迹象。
華蓮怎麽在這裏?鳳栖擡手推了推:“好友?”
沒反應?鳳栖再推了推:“華蓮?”睡得可真沉。
還是不醒,在不該睡着的地方竟然睡得這麽沉!鳳栖皺了皺眉:“任輕塵!”
華蓮猛地睜開眼,一雙紫光流轉的眼在打開的一瞬間看地鳳栖心驚膽戰,那一瞬間的眼神裏包含了太多情緒,鳳栖竟是一時分不清眼前的人是任輕塵還是華蓮。
隻是,是任輕塵又如何,是華蓮又能怎麽樣,都終究是不能喜歡上的。鳳栖靜了靜,道:“好友?”
華蓮神色有些迷茫,伸着手去摸鳳栖的臉,恍惚道:“鳳栖,我又夢見你殺了我。”
鳳栖神情一怔,心髒猛地一縮,隐隐刺痛,皺了皺眉頭問道:“好友,你說什麽?”
華蓮猛地回過神,收回手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唉,鳳栖搖頭,想起剛才的心痛有些煩躁。看來任輕塵給自己的印象的确很深刻,當初自斷情根的事不提,現在竟是把夢裏的痛楚給帶了出來。
起床,打開門,有衣站在門外。
鳳栖看了一眼身邊的華蓮,再看着有衣挑了挑眉。
有衣辦事怎麽突然不牢靠了,明明睡覺之前說好不要讓人打擾的,還特意強調了華蓮也不行,竟然還是讓華蓮進去了。
有衣垂着眼:“師父,你一睡三十年不醒,華蓮上神擔心,堅持要守着你。”
“是嗎?”鳳栖淡淡一句反問,一睡百年的時候多的去了,要找理由也應該換個好一點的。
有衣依舊淡淡道:“師父睡覺時氣息起伏厲害,主子說讓華蓮上神守着也好。”
鳳栖一怔。哦,好吧,有衣你厲害,你搬出鳳梧,我就隻能接受這個解釋了。
鳳梧和無衣在無情司,這栖鳳山就隻剩鳳栖和有衣,哦,不,還有個大部分時間都在栖鳳山的華蓮。
鳳栖有點苦惱。唉,華蓮一直待在栖鳳山,他的留情居空着還真是可惜了,收拾收拾就是一處令人向往的仙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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