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衣冷哼一聲:“等你修煉成仙時再說吧。”
狐狸頓時急了,挽着袖子道:“有衣,你瞧不起我是妖。”
鳳栖喝着酒道:“哎呀,有衣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有衣的意思是你現在還打不赢他,沒資格做他師叔,所以他還是可以教訓你的。”
有衣站在一旁,面色不悅:“師父,當狐狸再做出無禮舉動時你應該推開他,而不是等着我來動手。”
鳳栖喝着酒面不改色:“哦,我在培養你的習慣。”
有衣:“嗯?”
鳳栖笑道:“下次華蓮再對我無禮時你也應該習慣動手。”
“……”有衣依舊面無表情,并且毫無愧疚,“弟子打不赢華蓮上神,師父要學會自救。”
哦,有衣閉關後,說的話越來越長了并且越來越會說了。
酒喝盡興了,該辦正事了。
“狐狸跟我回房,有衣,來人了馬上通報。”鑒于有衣上次放了華蓮進房的先例,鳳栖頓了頓,語氣嚴厲地特别交代,“無論是誰,馬上彙報。有衣,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有衣警告的目光在狐狸身上轉了一圈後,點頭。
回到房間,鳳栖随手布置一個簡單的結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師父到底是怎麽說的?”
“白衣,這次我确實是來救你的,也确實是來找你雙修的。”
狐狸忽然變得嚴肅正經起來鳳栖還真是有點不習慣。鳳栖怔了怔,看着狐狸的神色,意識到狐狸這次還真不是開玩笑。
意識到狐狸并不是開玩笑,鳳栖沉默了下來,坐在床邊撐着腦袋不想說話了。
狐狸歎了聲:“白衣,你可還記得師父爲何一直把我留在死島?”
鳳栖擡頭看狐狸。
好像記得,似乎是狐狸和無心水的解藥有關,隻是那時候狐狸還真的隻是一隻小狐狸,須得好好養着才有可能發展成解藥的機會。
鳳栖眼皮跳了跳,打量着狐狸:“難道是你已經養好了,可以做成解藥了?”唔,這樣不好吧,狐狸已經失去自由這麽多年,難道還要殘忍的把他做成藥吃了?
鳳栖搖頭,唔,同樣是師父的弟子,師父應該不會這麽殘忍吧?
狐狸嘴角抽了抽,沖過去把鳳栖壓到床上,惡狠狠道:“你想吃了我?”
鳳栖瞅着狐狸,幽幽道:“沒什麽興趣。”
狐狸低頭又要咬,鳳栖偏過頭:“你是想我叫有衣來還以叫華蓮來?”
狐狸偏偏就是不停止,按住鳳栖的手就低頭吻去,末了還舔了舔嘴笑道:“嗯,娘子還是像以前一樣香。”
鳳栖冷着臉冷着聲音:“起來講正事。”
狐狸眯了眯狐狸眼:“生氣了?你以前并不在意的。”
鳳栖怔了怔,眼神一變,翻身按住狐狸後低頭吻狐狸,并把從華蓮那裏學到的本事全部用上。
一吻結束,鳳栖冷着臉,面無表情地摸着狐狸紅通通的臉開口:“現在我也不在意,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平時和顔悅色不代表你可以肆無忌憚。”
靠,絕對不能縱容,縱容下去,再出現一個華蓮,還要不要好好平靜的過日子了!死狐狸,你以爲你是華蓮啊,想非禮就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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