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栖随口一問,狐狸卻是微微一怔。
狐狸一怔後眼神閃了閃,然後依舊笑嘻嘻的模樣:“師父好嚴厲啊,我還是比較喜歡呆在師姐身邊。”
注意到狐狸微妙的神色變化,鳳栖忽然意識到狐狸回來的真正目的。
看來師父确實已經知道自己情根已續的事情了,當時在耳邊響起的那句話不是幻聽,情根已續後鳳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無心水的侵蝕還有劫難。逆天劫還有彌天大亂。
沒辦法,走一步算一步吧。鳳栖放下擔心,等華蓮回了有情司後,拿出珍藏的好酒迎接狐狸。
狐狸見華蓮走後鳳栖才拿出酒,神色有些奇怪,問道:“娘子,你不待見華蓮?”
“哦,我怕華蓮酒後亂性。”鳳栖倒着酒,一本正經道。
狐狸的狐狸眼眯了起來:“娘子不怕我酒後亂性?”
鳳栖喝了口酒,笑着點頭:“不怕,來,我們喝酒,不醉不歸。”不怕,華蓮亂性沒人管,狐狸麽,有很多人管。
鳳栖灌了狐狸不少酒,狐狸一直在努力保持頭腦清醒。
鳳栖再勸酒,狐狸大着舌頭笑道:“娘子,你真想讓我酒後亂性啊?”
哦,當然不是,隻是想讓你酒後吐真言,把你回來的目的老實交代清楚。鳳栖笑眯眯道:“狐狸,師父讓你回來做什麽?”
狐狸繼續喝酒,笑道:“額,沒什麽呀,就是回來看着娘子。”
嗯,酒喝得還不夠多,再灌。
幾杯後,鳳栖再問:“狐狸,你回來做什麽?”
狐狸放下酒杯,眼波流轉:“娘子,你還是色誘吧,美人計挺好用的,這樣比較快。”
哦,這樣确實不行。鳳栖放下酒杯,點頭:“我也覺得太慢了,幹脆嚴刑逼供吧。”
狐狸放下酒杯,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鳳栖面前,低頭捧住鳳栖的臉,眼波流轉中盡是惑人風情:“娘子,隻要你真的想知道,不用逼供我也會告訴你的。”
鳳栖笑了笑:“哦,這樣啊,那師父讓你回來做什麽?”
狐狸的臉湊得越來越近了:“師父讓我回來找你雙修。”
啊?鳳栖眨了眨眼,很懷疑狐狸其實已經喝醉了,需知喝醉後不一定是酒後吐真言,也有可能是胡言亂語。
狐狸這類醉酒情況,約摸是後者了。鳳栖淡定指出:“狐狸,你醉了?”
狐狸眨了眨眼:“我沒醉。”
若不是醉了胡言亂語就是犯傻找打。鳳栖淡定道:“哦,那就是你糊塗了。”
“不,我是回來救你的。”狐狸低頭,把唇印在鳳栖的唇上。
鳳栖怔了怔,偏過頭:“救我?”
狐狸再次湊過來,舔了舔鳳栖的嘴唇:“嗯,救你。”
鳳栖不說話,看着狐狸眯起了眼。狐狸,你确信你再繼續下去,你還有命留着救我?
狐狸不怕死地再舔了舔:“娘子,唔,甜的哦……呀!”
鳳栖眨了眨眼,收回準備推狐狸的手,很同情地看着被有衣淋了一身水的狐狸。
有衣黑着臉站在一旁:“花伊,看來你回一趟師門就把我說過的話給忘了。”
狐狸一點酒意被澆沒了,跳上跳下地抖着身上的水:“有衣,我是你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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