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是莊琪,她也犯不着爲了那麽幾句話去和她生氣。
而黎夏然轉頭急匆匆的一直往前走出了好遠的一段路程之後,才失落的收住了自己“潇灑”的腳步,她回頭望去,看着那早已空空的守所大門久久愣神,其實她也是想要進去的,她想進去看看喬彥,想看看他好不好,在那裏面會不會被人欺負或者排擠,會不會吃不飽,會不會被人罵…………
“還沒走呢?”
直到蘇念暖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才看到了又掉頭回來等在大門口的黎夏然,短短的驚訝了幾秒鍾之後,便立刻挑起眉毛,以一副勝者的姿态望着她笑。
“他怎麽樣。”
“怎麽樣?一隻鳳凰被關進了籠子裏,你說會怎麽樣。”
一隻鳳凰被關進了籠子裏?
這句話…聽着還真是讓人覺得心裏不舒服,那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害喬彥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她黎夏然一樣。
“你比莊琪更愚蠢。”
“什麽?”
“就算沒有我,那喬彥選擇的那個人也一定是莊琪不是你。”
“呵……”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蘇念暖笑得一臉無可奈何,笑完之後還鄙夷的看向那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黎夏然,啧啧……真不知道喬彥到底是看上了這個丫頭哪一點,那身子骨瘦弱的跟一陣風都能吹走似得,還有那張隻會裝出無辜可憐來的臉蛋兒,就看的更是讓人讨厭了。
“就算有你又怎樣,我蘇念暖敢拿我所有擁有的一切來和你賭,我賭最後陪在他身邊的人一定不會是你黎夏然。”
一定不會?
怎麽可能,就算不相信自己,那也要相信喬彥才可以呀!
“我黎夏然敢拿我生命中所有的一切來賭你剛剛那句話,我告訴你,除了我,喬彥他再不會要任何女人。”
别說是你蘇念暖,就算是再有二十個莊琪都不可能……
不就是今天見不到嗎?那我就明天來,後天來,大後天來,大大後天來,一直來,直到能見到喬彥爲止。
“你到底想怎樣?”
可黎夏然顯然是低估了蘇念暖,她就這麽足足在看守所門口守了半個月,可就沒有哪一天是進得了那扇門的,理由也不出意外的是那一個:
不好意思,每天的探視時間隻有十五分鍾,今天的已經用光了。
你妹的十五分鍾啊,我這半個月的天天在這裏從白天等到夜晚,從深夜又守到天明,守來守去,結果守得連喬彥的一根頭發都沒能看到。
本來是在自家酒吧裏悠閑的喝酒的蘇念暖,也被這位突然沖進來的不速之客給吓了一跳,驚訝歸驚訝,可她也隻是擡頭瞥了黎夏然一眼之後,便又低下頭擺弄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我想幹什麽?”
這句話她說的很低很輕,就好像是在問她自己一樣。
“我想讓你們分手。”
“分手?”
“對,分手。”
沒錯,她不想看見他們倆能那麽幸福恩愛的在一起,就連當初喬彥和莊琪在一起的時候,她都不曾這樣瘋狂的嫉妒過,可是黎夏然不一樣,這個女人會讓她覺得危險,會讓她害怕,會讓她有一種喬彥永遠都回不來了的感覺。
“分手之後呢?”
“分手之後?”
分手之後?
或許是酒喝的太多,蘇念暖看自己手中的杯子時,都是一直搖搖晃晃的,它們不時還分成好幾個個,然後又慢慢的重疊在了一起,好暈,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想要努力的清醒一些過來,可是除了越按越痛之外,就沒有半分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