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之後……他就能永遠陪在我身邊了。”
蘇念暖是真的醉了,她的臉頰上攀上了兩朵紅暈,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趴在吧台上說着一些不着邊際的話,黎夏然也不想和她多說什麽,她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瘋了,真的是喪心病狂到了一種境界,本來想直接掉頭走人,可剛走了兩步卻還是折了回來,雖然這是她自己的酒吧,可那也畢竟是個龍蛇混雜的地方,出于人道主義,她還是伸手把她給扶進了裏面的房間。
剛剛走出酒吧,迎面而來的就是凜冽的寒風,黎夏然微微側了側自己臉,她想要躲開一點兒那刺骨的寒風,可也就是在轉頭的那一瞬間,她頭上帶着的那頂小帽子也順勢“啪嗒”的一聲掉到了地上,那頂粉色的小帽子,就那樣安安靜靜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闆上面,黎夏然應該還記得,喬彥當時給她買這頂帽子的時候,因爲又覺得“太娘”而一直沒好意思拿出來,一路上都把它揉成一團,然後塞進自己的衣兜裏才給她帶了回來。
他總是這樣,明明是那樣的喜歡的着她,可偏偏就是要做出一副到處都嫌棄她的模樣來。
“傻瓜。”
低聲嘟囔了一句,然後才蹲下身子去撿那帽子,可在她手剛剛好要碰到的時候,卻有一隻手先她一步撿起了那粉嘟嘟又髒兮兮的帽子來。
“我就說怎麽會有高中生從酒吧裏出來,原來是你呀!”
“我已經二十了好嗎。”
本來是想要道謝的,可是一擡頭看到的是莊子奕那個家夥的時候,她也就省了這個念頭,伸手拿過他手中的帽子,顧不得那帽子是不是髒的,也就直接戴到了自己的頭上,壓住了那些随風而舞的秀發。
真是受不了那騷包的家夥,這大冷天的,穿件風衣就出來了,也不怕被凍死。
“我送你回家。”
“謝謝你,不用了。”
是真的不用了,那麽窄的一條巷子,上次顧承澤那車是怎麽開進來的她都不知道,别這家夥到時候進去把那車擦着、碰着了,那指不定還得讓她賠呢。
“放心吧,我還沒窮到連一輛車都得讓你賠的地步。”
“啊?”
沒等黎夏然從莊子奕那突如其來的“讀心術”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家揪着領子給丢進了車裏。
“乖乖坐着别動,我可是喝了酒的……”
喝了酒的?
一聽這話,黎夏然便立刻做出一副自我防衛的模樣來。
“我的意思是讓你安安靜靜的坐着,别搞些什麽小動作來分了我的心,不然出了車禍可别找我負責。”
真是,要他說多少次自己對這樣的小姑娘沒有興趣才可以。
“你住哪兒?”
莊子奕一邊開口問着黎夏然,一邊小心翼翼的把車倒出停車區。
“我不知道具體地址,但是那附近有一個很大的港口。”
“港口?”
那丫頭還真會指路,她難道不知道a市單單隻是渡客的港口就有四個嗎?而且這還算是少的了,如果是渡貨的港口的話,那讓他開着車跑一晚上也不一定能跑的遍。
“你能救喬彥嗎?”
“什麽?”
就在莊子奕他還在糾結黎夏然那丫頭到底住在什麽地方的時候,就又聽見了那丫頭冒出的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救喬彥?什麽叫救喬彥?那小子又怎麽了?
“他被警方指控販毒、吸毒,現在被拘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