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看看這個值多少錢?”我往櫃台跟前走去。
這會我穿的很樸素,旅店掌櫃牛亮亮不知道從他自己的衣服裏勻給了我一身,肥胖有餘,長度不足,看起來有點可笑。
這樣也好,難以讓人對我産生什麽戒心。
兩個青衣男子坐在櫃台邊,本來看我進來想要詢問我做什麽,看是來當東西的,就沒有作聲,坐着沒動。
這個時代開店的不管白的黑的,都會有保镖和打手,而白店其實更是幾乎沒有,誰能在黑幫猖獗的聚集區開店自謀營生?開了也是被天天剝皮。
掌櫃的放下手裏的放大鏡,臉上堆上了生意的笑容,沒有鄙夷我這身囧衣的意思,不管衣着寒酸與否,也許手頭會有好貨呢?這倒是個專業的生意人。
“小兄弟有什麽東西,先拿出來看看吧?”掌櫃的問我,邊上搗計算器的夥計擡頭看了看我,嘴角明顯挂着不屑,又自顧自忙他的去了。
我呵呵一笑,“這個……”我還是有東西的,上次打劫老王的保險櫃,有條金鏈子覺得不錯,一直沒舍得兌了,這不,派上用場了。
我往櫃台上一扔,掌櫃的找了塊布擦了擦手,拿起鏈子,掂了掂份量,拿起放大鏡看了着,旁邊的兩個青衣大漢,看我真是來當東西的,也就徹底放松了jǐng惕,翹起了腿,看着門外。
“光譜儀……”他側頭對小夥計說,小夥計懶洋洋地推過來一台手持光譜儀。
掌櫃的用光譜儀再鑒定了一下,捋了捋山羊胡,“小兄弟,按理說這貨還不錯,可惜沒什麽做工,也隻能按黃金的價格給你辦一下了,你看你能不能當。”
我故意說:“不會吧,我就是看它手工異常jīng巧,我才沒舍得拿出來,一直留到了現在,掌櫃的你再看看,那些打金的手藝人是打不出這玩意的,這肯定是啥大師作品。”
掌櫃的笑着搖搖頭,“不是我想坑你,這亂世,都不容易,你這也就這個貨sè,你看當不當吧?”
我皺着眉頭思考着,一拍櫃台,“算了,我信你,給錢吧!”
我心裏盤算着,隻要你給錢,看起來這錢不少,可能會開櫃台裏頭貼着北牆的大保險櫃,我早就盯上了它了,開了櫃門我就來橫的,跳進櫃台挾持了掌櫃的再說。
掌櫃的把金鏈子的重量稱了一下,小夥計的計算器拿過來,搗了幾下,又翻着手裏的鏈子,“黃金鏈子無手工……”他這時候停頓了下,好像看見了什麽東西。
他拿起放大鏡,仔細地看着他發現了什麽的地方,嘴裏念着,“王……甫……,王甫……仁……”糟了,這個死鬼老王八蛋,這條鏈子還是帶印簽的,隻是字太小,我根本就沒在意。
“王甫仁!”他的臉sè立即變了,“青山聚集區的王甫仁?你這個鏈子從哪裏來的?”
我心裏想,難道這就是死鬼老王的合作夥伴,馮幹屍骷髅幫罩的店?或者就是骷髅幫自己的店?我就這麽倒黴?
我看了看身後,兩個青衣大漢已經站起來,左右一個,就等着掌櫃的發話了。
我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跑了這麽遠,特地避開南城聚集區,趕到環島聚集區這邊來,還自己送到人家門口。
“搜搜他!”掌櫃的一拍櫃台,小夥計也停下了手,看着我。
左邊一個青衣大漢把我往前一推,整個人趴到櫃台上,伸手就往我懷裏摸,我又不是小妞,我能讓你摸?
我一把捉住他摸過來的手的四根手指,他反應很快,立即要掙脫,并且按着我的左手立即要勒我的脖子。
可是我是易懶,神奇的易懶,打不死的易懶,時常虛弱卻總是力大無比的易懶。
哪裏有那麽好掙脫,握着四指沒等他勒上我,我就勢往他那邊一個翻身,反而把他的手别在背後,肯定是巨疼了,可是這家夥竟然沒有吭聲。
另外一個青衣大漢也撲了上來,我用腳尖一捅我制住的這個家夥的膝關節,他徹底跪倒了地上,我從他的背上翻滾了過去,手還是沒松。
他哎呀一下被我拖到了地上,手臂看來是必然折了,而我這個低身的翻滾就像兔子一樣快,出腳又像驚馬那樣狠,一腳踢在撲過來的另一個大漢胸口,把他踢飛幾米開外,整個人撞到了牆上,砸碎了一個大挂鍾,落到了地上。
他竟然還沒有徹底倒下,揉着胸口,就爬了起來,我走到他身前,他一個勾拳就朝下巴打來,不知道爲什麽,速度這個東西,對我不太起作用。
我就像看規定動作一樣,看準了他的拳路,伸手一格,劈臉就是一拳,他反應也很快,幾乎擋住了我這一拳,隻是我力量太大,硬生生擠過他格擋的手臂,還是打在他的臉上。
他悶哼一聲,終于不省人事的倒下。
整個過程,我沒有拔刀,也沒有拔槍,因爲這兩個人看起來還算有點英氣,雖然我嗜血和殘忍,但我也分人,人渣是我的首選。
我沒有再猶豫什麽,一個翻身竄進了櫃台,一腳踢飛了那得瑟的小夥計,掌櫃的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玩具似的小手槍,剛才混戰看來也沒機會開槍。
這會剛想戰戰兢兢地閉上眼睛扣一下扳機,卻被我一下子把手指伸到扳機後面卡住,勒住了他的脖子,扭下了他的槍。
我就拿着這把小槍對着他的太陽穴,“開保險櫃,我不殺你,拿了錢就走……”
掌櫃的一翻白眼暈倒在我懷裏,我靠,你别他媽的就這麽暈了啊!還黑道的當鋪,雖然你是掌櫃的,專業生意人,可也不會這麽慫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