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給我送一朵花,我很感動,我雖然不太懂,估計這也是要花錢買的。
成績不怎麽好,可能是新人吧,作品又有點沉,呵呵,但是我會堅持下去的,這是我的風格。
16rì就要下新書榜了,推薦也下了,裸奔了,我從來不做廣告,隻能請讀者大大們幫忙,争取稍微好點的成績,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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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歎了一口氣。
看着牛亮亮那胖墩墩的身影和單小風那瘦弱的身形,兩個都忙的不亦樂乎,我也不想那麽多了,和他們一起擺起貨架。
經過幾個小時的忙碌,我們終于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即使是這些白米白面,以及一些劣質的高粱米,甚至是一看就有很多沙礫和碎屑的黃豆,就已經讓某些人呆望着流口水。
我拍了拍牛亮亮的頭,“還沒到吃午飯的時間呢,你就流什麽口水?”“看着這一小盒一小盒的米面,我餓啊,仿佛看見了一個個白白的饅頭……”他做出一個猥瑣的動作,兩手向前抓着,“你是想吃饅頭還是想抓女人啊?”我問。
“早餐吃的還不夠豐盛嗎,甚至都有培根!”我對牛亮亮說,今早從老程那兒出來前,招待了我們一頓早餐,很久沒有吃到這麽好的食物了。
“天天啃窩窩頭,現在胃口吃開了,更餓了……”牛亮亮對我說,我和單小風不禁都笑了。
門口的左鄰右舍,做小生意的,都伸過頭往裏面瞅瞅,有的還過來打了幾聲招呼,寒暄寒暄,
有的問,“你們這個店沒安兩個看店的?”我指了指我和單小風,“這不是?”他搖了搖頭,“開糧店的沒幾個大漢哪行,你們要當心啊!不知道你們哪來的,但這年頭做生意不容易,唉!”那個鄰居歎着氣走了。
今天我們三個基本還都有個人樣,畢竟要開店,老程給了我們幾身衣服,弄點我們看來彌足珍貴的水擦洗幹淨了。
牛亮亮胖乎乎的,就當老闆,我和單小風當夥計,牛亮亮坐在櫃台後面,在一張本子上鬼畫符,看起來是在算賬的樣子。
我和單小風就坐在一邊,等着客人。
一天下來,真遇到不少奇形怪狀的人物。
有裝着想買米實則爲偷米的,有進來哭天喊地的,還真的有個有錢人的管家來光顧了一次,買走了一袋米,要了二斤米的回扣。
據說,那些熟識的賣家隻給他一斤的回扣,怕到時候事發惹怒了他的主人,畢竟,有錢人在這個世道不好惹。
我反正無所謂,不賠本就好,哪有那個心思跟他糾纏,牛亮亮還真把這個事當作生意做,一闆一眼的跟人讨價還價,樂得個開心。
單小風一直坐在那裏發呆,估計還是想他的那些傷殘的小狗。
轉眼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我還在琢磨着給他們安排吃點什麽,青袍會的人竟然給送來了食盒,當然他們是便衣打扮。
這個程幫主,看起來豪爽豁達,實則心細如發,很讓人感動。
一天很快就混過去了,牛亮亮幹掌櫃的幹的不亦樂乎,我和單小風無聊透頂,在茶幾上用面粉袋蘸了白灰印,用手指頭劃了個棋盤,下五子棋玩。
我的手指在下着棋,心裏卻風起雲湧,眼前看起來一派平和的景象,鬼知道明天又将發生什麽,明天就是月底了,居民自救會能按時來拉饑荒嗎?一個新糧店,雖然很小還是很紮眼的,但願他們不要放過。
我一邊胡思亂想着,那邊單小風已經拍着手大笑起來,“穩赢了穩赢了……”我定睛看了看我們的白灰棋盤,故意說:“不算,三三禁手都不知道……”單小風變了臉,“什麽三三禁手,五子棋就是五子棋,隻要赢了就算。”
我說,“那可不行,要想讓我承認你赢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單小風托着下巴,“說!”我笑了笑,“明天可不許發呆了,打起jīng神,做個小夥計的樣子,我也是,咱們得把戲演好!”
單小風嗯一聲,“可是咱們演戲爲了啥啊?”我回答說:“這個啊,爲了很多事,爲了我的一個朋友,我答應他的事,要幫他做到,甚至,也爲你以後能有個狗窩,我這事不了,我沒心思給你弄狗窩的事啊,是不?”
單小風樂了,“打鈎上吊啊,你一定要幫我弄個狗窩,大狗窩,嘿嘿……”他伸出了小拇指,我猶豫了,難道我也要伸出小指?
我真的很怕承諾,做不到的承諾,我會發瘋,我想了想,把小指伸了過去,和他的那根小小手指鈎在了一起。
我的心情沉重起來,這一鈎,我想的不僅僅是一個單小風。
關鍵的一天到來了,這個月的月底,居民自救會上門收取他們份兒的rì子。
上午沒什麽動靜,一切都是那樣的風平浪靜,街上大風卷起的碎屑沙塵,那些面容憔悴的路人,偶爾鮮亮豪華的汽車掠過,都會激起很多路人忿恨的眼神。
環島聚集區算是各方面比較過得去的聚集區了,青袍會畢竟隻要錢,不怎麽要命,等于代替zhèngfǔ行駛職能,按時納稅,做生意的能得到保障,而環島聚集區居住的人們,基本受不到什麽剝削。
不過,這個世道的老百姓,還有什麽可剝削的呢,吃飽都困難,做着些最基本的苦工,沒有什麽企業真的開工,有點事做的人們醉生夢死,不敢多想明天在哪,zhèngfǔ主導的基礎設施重建無人問津,也沒有資金,國家陷于原始社會的邊緣。
人們往往就暴斃街頭,管理好的聚集區扔到亂墳崗一把火燒了,惡劣的地方暴屍荒野也沒人管。
這就是現狀,再這麽下去,每個人都将難以忍受了,包括我這個遊走于黑sè邊緣的人。
不想這些讓人頭疼的事了,看來這幫家夥也許是下午才會上門了,我叫單小風去其他幾個街上的糧行去探了探,也沒有什麽動靜。
這個時候,卻冷不丁蹦進來一個人來。
不是别人,圓圓的臉,尖尖的下巴,可愛的笑容,活潑的表情,還能有誰,小灰,皇甫正的表妹,那個本名董筱憂的小灰。
“你怎麽會來到這裏?”我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