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把蔡老六給我搞來的匕首,即使是我,也拿捏的十分小心,過于鋒利,有時候會讓人噤若寒蟬,動作大了可能會很容易地傷到自己。
我相信被它抵住的人,不用威脅,也會感到徹骨的冷意。
這個扣着扳機卻被我砍下食指的家夥,此刻臉sè蠟黃,已經丢掉了半截槍柄,用左手緊緊握住右手的傷口,他握地死死的,鮮血仍然順着他的指縫流了出來。
他在驚愕,即使是傳說,似乎也沒有聽過這樣鋒利的武器,而看見的第一次,就是要拿小命做代價,他的軀體顫抖着。
我低聲在他耳邊說:“你知道我是誰?”他顫抖着點了點頭,“猛虎幫沒人不認識你,你是我們的頭号公敵……”
我嘿嘿一笑,“那你聽說我下手有過活口嗎?”他搖了搖頭,我覺得他已經哭了出來。
“想活嗎?”我問他,他遲疑了一下,連忙搗蒜般的點頭,“饒了我吧……”他哀求道。
“你現在開始跑……避開可能的攝像頭,你們的這個紫虹煙雨閣有多大?”我指了一個方向,和去女奴囚禁的那個院子是反方向,“最少五分鍾才能跑到邊……”他說。
“那好,你使勁往那邊跑,跑到一大半的時候,你大叫易懶來了!看見他在這裏!怎麽樣,如果你要是不聽我的,或者騙我,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麽,前三次你們猛虎幫想搞定我,都是讓我全殲,你想想後果。”我對他說,他恐懼地點着頭,“一定……”
我松開手,他兔子一般竄了出去。
我把另外一個人的死屍拖進了院子裏,輕輕掩上院門,我開始往囚禁女奴的院子,摸了過去,在一處灌木從中,我蹲了下來,聽着外面的動靜。
同時我也沒閑着,掏出那個面具,又貼到了臉上,又倒置了一下那個眼藥水瓶般的裝置,倒出點黏合液,摸在邊緣,面具自動調整,服服貼貼的,面具實在是太過于高科技,拿下來是一種顔sè,貼在臉上自動調整膚sè,和你的皮膚基sè匹配,我再把衣服又穿回原來的一面,那個變态的老頭又出現了。
沒過了幾分鍾,果然有了動靜,大批的人在跑動,往着我叫那人亂喊的方向,集結。
待他們都跑過去之後,我迅速地站起身,往那個囚禁女奴的院子跑去,跑到離那不遠處,我慢下來,調整了一下呼吸,慢騰騰地拐了出去,門口果然人少了許多,隻有一個jǐng衛在看守。
至于院子裏面,因爲他們主要對付的目标是我,有人驚呼我出現在别的地方,肯定會第一時間沖過去,所以我相信也是少了很多人的,但是肯定還是有值守的,不能掉以輕心。
那個守衛一下子看到我,明明剛才來過一次的老頭,怎麽又來了?隻是,怎麽可能就我一個過來了。
我走到一根大立柱的側面,停了下來,這個角度恰恰擋住了院口的大攝像頭,但是隻有一個人左右的寬度。
“劉姐呢?”我知道他說的是那個剛被我宰了的女人,我說:“她收了錢走了,我覺得還是不太滿意,還是想來換一個,我就說服了看門的守衛,讓我到這來了……”
“什麽?”他滿臉的狐疑,往我靠近着,“沒完事之前,怎麽可能讓你出來?老頭你怎麽回事,在這裏亂跑!”他問我,我稍微往後退了點,讓他進到柱子的側面,我一點威脅的樣子也沒有,老态龍鍾的家夥。
我說,“要不你問問我那院子的守衛,或者劉姐?”我指了指他肩上别着的步話機,耳機連着線在他的耳朵裏。
他沒有猶豫,稍微背了下臉,低着頭捏住送話器,還沒有等他發出一個音節,我已經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側面,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癱軟了下去。
我的動作很小,但也很冒險,我扶住他癱軟的身體,讓他靠在這跟立柱上,背對着攝像頭,取下他挎着的槍,一把老式自動步槍,我四周看着,沒有人能看到這裏。
但我剛才小小的動作,包括現在我們兩人都在攝像頭的視線範圍外,一根柱子的背側,如果監視的人比較小心,一會就可能派人來查看,或者和這個守衛溝通。
我隻有順着柱子往上爬去,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願讓手指過多露出,但願立柱邊緣露出的幾個小小的指頭,在屏幕上不太顯眼,我還是順利地爬到了屋檐,
我冒頭往東西兩側的屋頂上看了看,果然還有四個狙擊手,隻是四個人視線都緊緊盯着院内正北的大房子和院内,戴着和屋頂顔sè相近的瓦灰sè面罩,都僅僅露出半個頭而已。
這個時候,由于攀爬的時候太過于費力,我的老毛病幾乎又要犯了,呼吸突然困難了起來,眼前發黑,周圍的光線好像弱了下來。
我強忍着,蹑手蹑腳往最近一個狙擊手位摸去,千萬不能踩碎一塊瓦片,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伏着身子往那邊移動。
我手裏握着黑匕首,慢慢摸到了第一個狙擊手的身後,這邊是西屋,東邊的狙擊手,隻能看見西邊狙擊手的頭部,因爲有屋脊,他們看不到我,而西屋的另外一個狙擊手也在聚jīng會神盯着院子裏,沒有看到我已經到了另外一個狙擊手的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我腳下的瓦片,突然啪嗒一聲,有一片裂開了,我的血液轟地一聲沖進了大腦,心髒可能跳到每分鍾三百次,完蛋了,緊張和剛才的疾病症狀一起,眼前黑sè一片,就像曝光失敗的膠卷,隻有中心一小點可以看得清物體,四周都是黑sè。
不管怎麽樣,我一刀還是揮向了這個愕然反應過來回頭的狙擊手,他的脖子被割開了一個可怕的裂口,整個頭幾乎隻剩一點皮連接着,往邊上耷拉下去。
我知道完了,雖然對面的兩個狙擊手不一定有打中我的角度,但是同在這邊的狙擊手,肯定已經扣動了扳機,重狙擊步槍的子彈可不好受,像我變異的身體,打中了關鍵部位,即使不死,也不能保證還有戰鬥力。
而就在此刻,我卻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那個失去頭部的狙擊手,鮮血從脖子裏往外噴發,在我的黑sè視覺裏,隻有中間的一點範圍是正常的,但是鮮血飚噴的速度非常奇怪,簡直就像高速攝像機拍出的慢鏡,我看着收縮的血管痙攣着,對上面噴出血流,血液就像粘稠的紅sè溶液。
不管是眼球焦距被拉得很短,但是時間被我的這種怪視力狀态拉長了,我看的絲毫畢現,也看的有如慢鏡,雖然隻是中心的一小塊,四周全是黑sè。
我扭頭往那個狙擊手一看,遠處一片模糊,卻看到一顆子彈呼嘯着向我飛來,我甚至可以看到空氣受到彈頭的摩擦而産生的高溫顫動,我猛地往下一趴,竟然堪堪躲過了這顆子彈。
我懷疑那個狙擊手也傻了,眼看着一槍已經擊中了目标,突然人在視鏡裏消失了。
他移動着視鏡,左右都沒有找到目标,往下一看,這才看到我趴在那,手裏拿着那個狙擊手的槍,槍口正對着他,這是他看見世間景象的最後一眼,子彈已經穿過他的瞄準鏡飛進了他的眼裏。
經過一番心驚膽戰,又化險爲夷,我的心跳又緩和了下來,視覺又恢複了正常,我架起槍,對着對面兩個灰sè的面罩分别就是噗噗兩槍,另外兩個狙擊手也完了。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