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你的這些變異,似乎并不是完全由輻shè造成的……”他翻開那本文件夾,指着一張照片,“這是什麽?”
我看着這張照片,很奇怪的一張照片,看起來是一個具有白sè鞭毛的一種蟲子,無頭無尾,通體幾乎透明,下一張照片則是一個圓圈,看起來是這種蟲子首尾相連形成的。
我說:“我哪裏知道這是什麽?”陸忌神說:“這個小玩意可不是你看到的這般大小,這是電子顯微鏡下的照片,這個隻有十幾微米的長度,時不時的會在你體内出現,它隐藏的很深,乃至以前對你的血液檢測都沒有發現……”
我吃驚地看着他,“在哪裏隐藏的很深?”陸忌神說:“這個東西隐藏在你的紅細胞和白細胞裏,它鑽進紅細胞裏,正好順着它的圈狀繞一圈,鑽進白細胞裏則自動蜷縮成某種核體,紅細胞比以前的氧含量高出數倍,而白細胞比以前的免疫力和吞噬力也要強幾倍,看來,這就是你神奇的自愈能力,以及出奇的大力,這個就是基礎。”
我感到莫名其妙,“那麽它從哪裏來的?”“反正不是你天生的,肯定是外界注入的,我甚至搞不清它算不算生物,還是一種基于納米技術的人造物,不知道它是否能夠分裂繁殖,我幾乎一無所知。”陸忌神說。
“什麽時候有人對你注shè過什麽嗎?從這個物質在你身體的盤踞程度看來,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也許很久很久了。”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來,難道是核爆後昏迷那三天,我問:“三年前?”陸忌神搖了搖頭,更久……”
我簡直詫異得說不出話來,“怎麽可能?”我身體一向健康,自小就沒進過醫院,甚至連針都沒打過,怎麽可能有這種情況,特别是壞人給我注shè?
“我的異能就是因爲這個嗎?”我問,陸忌神搖了搖頭,“這個也許隻是基礎,按道理一般人注shè這種東西後,我看不出能發生你這麽大的變異,那個溶在細胞裏的物體,也許需要某種喚醒,或者是輻shè?我還搞不清楚,剛才我說了,這僅僅是你自愈和大力的基礎,但是爲什麽會産生含氧量大增和免疫能力劇增的原理,我也沒搞明白,也許,它們僅僅是某種載體……”
我給他說的簡直頭暈目眩,本來中毒就沒有完全清醒,此刻更是稀裏糊塗,“我已經被你說糊塗了,我也搞不懂是怎麽回事,但是我昏迷的三天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有沒有可能跟那個時間段有關?”
“這個奇怪物體和那個時間段無關,但是你的各種問題,也許和那個時間段有關,我還要繼續研究……”陸忌神說。
我無奈地點點頭,“好吧,你慢慢研究吧,我想起什麽再告訴你,你看我現在這個情況,什麽時候才能出去辦事?”陸忌神看看我,“如果不怕臉sè難看的話,明天上午應該就恢複了五成體力,從你現在的樣子推斷出來的,四處行走應該是沒問題的,五成的體力,一般人應該也打不過你的,呵呵。”
我笑了笑,“那就好啊,我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确實是件很重要的事,就是去會會囚禁中的李蔥白,猛虎幫的四大堂主之一,李蔥白。
第二天一早,我邀上藍天,全身雖然還是很乏力,看起來沒有到陸忌神預測的一半體力,估計也就二三成的樣子,可是容不得耽擱,去找燕中誠。
到了燕中誠的辦公樓,眼前的景象已經和那天大不相同,門口的jǐng衛站得筆直,不再像從前那般頹廢的表情。
我們來訪,肯定是一路暢通,在二樓見到了燕中誠,他一臉笑容,有點躊躇滿志的樣子,看見我和藍天過來,立即站了起來,從桌子後面走出來,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當時你可真吓到我了!”燕中誠笑着說,“現在怎麽樣,老弟的臉sè很……”他想說很難看。
我笑了笑,“沒事……中毒了,現在已經無妨了。”燕中誠聽了點點頭,“趕緊坐下吧,藍助理,你也坐……”他指着一組沙發,我們和他坐了過去。
“李蔥白怎麽樣?”我急切的問,燕中誠說:“沒事,關的死死地,老弟,我知道你來是爲了他,放心,這個人我可認真看着。”我點點頭,“那就好,一會我去見見他。”
燕中誠點點頭,“有些事真被你預測對了,猛虎幫到現在屁也沒放一個,不知道是忍着還是已經準備在搞什麽行動,似乎江湖上的風聲對他們确實有點不利……”我哈哈一笑,“我那都是亂揣摩的,如果真的沒有什麽動作做好,不過燕局長你還是要謹慎……”燕中誠點點頭。
“這個事件,我們jǐng局可算打出了一點威風,你知道嗎,這幾天竟然有兩百多個年輕人要來報名當jǐng察,估計是在家也沒飯吃,但是我這裏你也知道,zhèngfǔ兩股勢力我都挂不上,每個月就發那麽點饷給我,我也喂不飽他們啊,唉!”燕中誠歎了口氣。
“燕局長不用急,再這麽下去,上面會注意到的,也許,會有什麽變化。”我對他說,燕中誠點了點頭,“但願是這麽個情況,還有啊,這兩天竟然有人來報案,這可是好幾年沒有發生的事件了,主動到jǐng局來報案,你信嗎?”燕中誠高興地說。
我說:“以後說不定越來越多,你燕局長可以考慮設置一下簡單的分支機構,不傷筋動骨的事情就管管,慢慢積蓄着力量,暫時灰sè一點,你說呢,燕局長?”燕中誠樂了,“好小子,不謀而合啊,我就是這麽想的。”藍天在一邊也笑着說,“自救會會和燕局長合作的……”燕中誠點着頭。
“走,我帶你去見李蔥白那家夥!”燕中誠起身對我說,我把藍天按到了座位上,“你不要去,不要讓自救會發生牽扯,我去就好了。”藍天點點頭,我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三樓的拘留室,外面有好幾個jǐng員值守,打開大門,又開了小門,再進到關李蔥白的小房間,三道門鎖,确實比較安全。
李蔥白被結結實實地綁在一張椅子上,隻有頭部能zìyóu活動,鼻子依舊塌着,嘴裏還被塞了東西,吭哧吭哧地吸着氣,“我知道這個人對你很重要,怕有什麽閃失,就把他一直綁的這麽緊……”燕中誠說。
我拽出他嘴裏的布,他吐着嘴裏的線頭,我問:“李蔥白,還記得我吧!”這才不見兩天,他如何能忘得了我,眼裏閃出恐懼又憎恨的眼光。
“蘇拉哪裏去了?”我問他,沒有廢話,李蔥白就跟沒聽見似的,不理我。
我朝他走了走,站在他的面前,“李蔥白,我想你是個聰明人,不願意受皮肉之苦,其實這個問題問你也罷,不問你也罷,我都要找回蘇拉的,給你三秒鍾時間考慮!”
“1,2”我還沒有數到三,李蔥白說話了,“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不就那個女人嗎?上次被你和那個老頭沖擊煙雨閣之後,我就叫蠍子把她轉移了,虛虛實實,讓你摸不透……”
“人呢?轉移到哪裏去了?”我問,李蔥白猶豫了一下,“叫他把人帶到紅眼那裏去了……”
“紅眼?”李蔥白笑笑,“看來你真沒在道上混過,紅眼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李蔥白,應該也是知道紅眼的吧?”我搖搖頭,“什麽狗屁紅眼?”
燕中誠在邊上說:“猛虎幫的堂主,和他一個級别的惡棍……”我說:“又是一個狗屁堂主?”
李蔥白笑了笑:“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怎麽逮着我的,你肯定有什麽惡魔般的法術,但是要說起惡魔這個詞,和紅眼比起來,你還不夠格……”
燕中誠說:“這個家夥專門負責猛虎幫的清理工作,是個難以對付的人物……”
“清理工作,什麽意思?”我問,“猛虎幫主營販毒,**,以及各種邪惡的勾當,他們各有各的實力,各有各的武裝,全國幾百個聚集區,有很多是猛虎幫的地盤,而當各個堂口或者分支,遇到各自實力和暴力也無法處理的事情和人物,紅眼,就負責到處解決這樣的事情,他總能解決,至于怎麽解決,很多都是不解之謎,他的存在,是猛虎幫讓人恐懼的重要原因。”
聽起來确實有點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