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之後,燕中誠派人來把我帶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遞給我一個毛巾,“兄弟,委屈你了……”我拿着毛巾蘸着臉上的血迹,我感激地說:“燕大哥你真的說的非常好,換了個人,也許真的搪塞不過去了……”燕中誠呵呵一笑,“這麽多年了,多少還是有點底的。”
我問他,“那個胖子叫邱肥肥?”他點了點頭,“你沒聽說過他嗎?骷髅幫的一位響當當的人物……”我說:“我怎麽看他話都不怎麽說的好,那個瘦子老教他說話?”
燕中誠呵呵一笑:“這就是他們倆詭異的地方了,那個瘦子叫韓一古,據說足智多謀,心思缜密,而胖子邱肥肥卻經常說錯話,笨的可以,需要韓一古經常點撥。但是邱肥肥的地位要高得多,據說是因爲邱肥肥異常忠心,而且還救過馮幹屍的命……”他自己也覺得這兩個人實在很奇怪。
“邱肥肥在幫裏在骷髅幫能排到前四位,而那個韓一古差不多要排幾十開外了,可是邱肥肥就喜歡韓一古在身邊,韓一古也願意爲邱肥肥服務,沒人敢惹他們,集地位和于兩人的組合,真是太奇怪了……”燕中誠說。
我也覺得這兩人比他說的還詭異,但是又不知道是爲什麽。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燕中誠問我,“你得抓緊時間啊,三天後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和骷髅幫就算幹上了,我現在可禁不起三邊對壘啊……能對付猛虎幫一個,就算不錯了。”
我點點頭,“放心,燕大哥,我易懶混到今天,還沒有說話不兌現過,三天後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要麽給你答案,要麽給你我自己的人,不會讓你難做……”
燕中誠看着我,“我相信你,但是你不要讓我失望,還有别忘了,我們的約定……”我一時恍惚個燕中誠,還是說我以後要無條件答應替他辦件事,我點點頭,“不會忘。”
怕骷髅幫有人在這裏盯着,我換了燕中誠一個忠實手下的制服,拉低了帽檐,開了的一部車,離開了燕中誠的
其實我做這一切對一個團夥毫無意義,就是小灰和她的幕後團夥,他們一直能夠通過信号發生器得知我的蹤迹,我隻能賭他們對我沒有惡意,或者暫時沒有惡意,畢竟他們救了我兩次,隻能這樣自欺欺人的想。
我七拐八拐,确定沒有盯梢,我也不再回自救會了,現在不能再拖累自救會,更沒有理由去麻煩青袍會,他們也是自身難保,我得孤軍作戰。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那個殺趙秃子的兇手,并且找到證據,這簡直看起來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既然不太可能完成,我得先辦一件更重要的事,試着看能不能救出蘇拉。
鑒于猛虎幫四大堂主之一紅眼的傳聞,這是一個超級難對付的敵人,此刻完全無法硬碰硬,我想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什麽機會。
我得去找田鼠這老家夥,這老家夥以油條狀混迹江湖已經很多年,知道的事太多,不像我,整天渾渾噩噩,什麽都不知道,就是一通胡亂翻攪,隻是一個亡命殺手。
我得去找他了解一點事情,看看他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方向盤一轉,朝環島聚集區開去經擦黑,粉紅se的天空了下來,一些雨滴從天空中滲了下來,依然是灰黑s在擋風玻璃上一片模糊,現在的車早已沒有水可以做噴淋這麽奢侈,隻能用雨刮器刮着,一片模糊,我費力地辨認着路基,往那裏駛去。
雖然還是夏季,天已經很冷了,濕冷濕冷,全球核冬天已經降臨,氣候變得很怪,喜歡下雨,腐蝕雨,風暴的級别也越來越大。
我想起了甯慕久,對于風力發電的能源巨頭,現在可算是越來越好了,這個世界,誰能說的清呢?
到了環島聚集區,很多商店都打烊了,一起風,下黑雨,老百姓也好,有錢人也好,都不出來了,開着門也是白搭,何況又到傍晚。
田鼠的豐順糧行竟然還沒有關門,他關門倒也不怕,他前店後家的,總能找到他,門口兩個正在收拾的夥計看見一張停在了門口,不禁有點好奇,我壓低了帽檐,打開車門,往糧店裏走去。
兩個夥計可不怕這是個無法無天的時代,他們伸手攔住了我,“有什麽事?”我掀開了點帽檐,他們一看是我,張嘴要對裏面喊,我做了噤聲的手勢,笑着輕輕對他們說:“别喊,我自己進去……”
兩個夥計面露難是田掌櫃的吩咐了誰也别去打擾他……”我沒聽他說完,就走了進去,他們也沒有攔我。
田鼠并沒有在櫃台,我看着櫃台後的側門,看來是在房裏了,這家夥,在幹什麽呢?
我翻進櫃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卻發現自己真不該随便就推門進來,田鼠正半躺在一張躺椅上,赤着雙腳,腳搭在一個女人的大腿上,這個女人背對着我,用手給田鼠捏着腳,田鼠一邊發出幸福的怪叫,一邊龇牙咧嘴的樂着。
“疼疼疼……輕點,癢癢癢……哈哈哈哈哈……”田鼠叫着,眯着眼,一睜開眼睛看見了我,差點蹦了起來,“易懶!”我笑了笑,關門要出去。
“别出去,進來吧,三姑娘,你先出去下……”田鼠的聲音膩歪着,我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轉過身來,一看,四十歲左右的年齡是尚可,從我身邊過稍微欠了下身子,出去并帶上了門。
“田大掌櫃,你才開業幾天,就開始花花腸子,還青袍會的錢了嗎?”我問田鼠,田鼠笑着說:“易懶,你誤會了,這個女人,是我撿的……”
我一聽到撿的,我就想起了小灰,可能是我太胡思亂想了,“撿的?”
“是啊,這個女人可憐,無親無故,年紀又不小了,在街頭乞讨,但還算幹淨整潔,我給了她點吃的,她非要跟着我,你知道,我一直還缺個女人,她又特别能忙會忙,我就把她留下了……”田鼠說。
我想想也是,老田确實缺個女人,這個女人年紀也不小了,慈眉善目,看起來确實不像壞人,可壞人也有長得好的,唉。
其實這個世道,撿個女人實在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确實是偶遇,不是找上門的?”我還是不放心,田鼠點點頭,“放心吧,易懶,她是個好人……”
這個時候輪到田鼠表現他的吃驚了,“你易懶怎麽還在亂跑,還穿了身你怎麽又發彪了,把趙秃子又給做了?骷髅會怎麽得罪了,你殺他兩任會長?瘋了吧!”
我說:“這次可不是我幹的……”田鼠說:“可傳的有鼻子有眼啊,連錄像都有,都說是你幹的!”“确實有錄像,可那個看起來像我的人不是我!”我說。
“上次猛虎幫一鬧我的腿斷了,這次……”田鼠看着自己的腿,才好起來,他不禁歎了口氣。
“我這就走,你在環島區這裏還是安全的,放心,我要問你點事……老江湖。”我說,田鼠擺了擺手,“趕緊問,我他媽的真是渴望着你易懶有一天能安定下來,我也算放心了,估計就算死了都伸直了……”
“有人栽贓?這人可真會栽贓啊,我要是不認識你,你說什麽我都不信,肯定就以爲是你幹的,這前前後後,而且證據确鑿……”田鼠直搖頭。
他這麽說,我有點感動,“安定,我的安定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