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幹屍故作鎮定的樣子,英俊的臉上帶着微微的笑容,“早知道你這小子有詐,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手,不過,我想知道,你勒住了那個死胖子想幹什麽?”
我從腰帶的頭部一扣,嵌在腰帶裏的竹片刀,被我拔了出來,這是個無形無蹤的武器,最近還沒有怎麽使過,那些檢測金屬和危險品的儀器更是對他它無效。$*千載提供該最新章節閱讀-*$
這雖然隻是一個小竹片刀,不能用于格鬥,不能和别的鋒利武器對抗,但是它用在刺破一個人喉嚨或要命的用途上,卻是綽綽有餘了。
我用竹片刀抵住邱肥肥的喉嚨,“想幹什麽?這要看馮幫主想讓我幹什麽了?”我看着馮幹屍,藍天站在我的身後,還在揉着脖子。
馮幹屍的看着我,“這隻是個不會說話的白癡,你挾持他有什麽用?我會爲了一個白癡,放了你們倆嗎?”
“白癡我就讓這白癡淌點血。”竹片刀的刀尖還是鋒利的,我把刀子網往邱肥肥那滾圓的脖子裏捅去,肉很有彈還真的使了點勁,當然沒捅太深,傷到喉管和動脈就沒人肉盾牌了,一下子捅進了肉裏,邱肥肥哀嚎了一聲,兩隻小胖手在空中揮舞,臉也不笑了,眼淚都出來了。
那邊韓一古也爬了起來,捂着塌陷的顴骨,這個人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本來以爲韓一古也許是個人物,故意以故弄玄虛的樣子,實際深不可測,沒想到一拳就打飛了出去,完全沒有抵擋。
這是個什麽樣的奇怪人物,奇怪的是韓一古也特别緊張邱肥肥在我的手裏,他一邊用手捂着顴骨,顫巍巍地爬起來,一邊用手顫抖着指着我,“别傷着他!”
而馮幹屍這時也憋不住了,氣得一巴掌排在座位的邊上,嘭的一聲,“你們怎麽辦事的,他的武器藏在哪?”
幾個手下已經被夥伴手忙腳亂扒的赤條,身上還是有十幾處塌陷的腐蝕傷,有的已經看見了森森的白骨,因爲是噴濺傷,而不是集中的液體,否則,人早就被腐蝕了,同伴幫着忙擦着也不是,找水來沖着也不是,一時手忙腳亂,哀嚎四起,聲音真慘絕人寰,我心裏都替陸忌神明的這玩意怵,太邪惡了。
而幾個空閑的手下嗫嚅着說:“他都掰了一個吃了,我們以爲就是普通的口香糖……誰知道……再說,檢測器根本沒有反應。”
他們說話的時候,藍天已經從她那兒把那個剩餘的口香糖拿了出來,他們一見,大驚失個要逼近的家夥趕緊往後直退。
邱肥肥的血還在嗤嗤的躺着,他的血還真不少,順着刀刃流到我的手腕,然後洇濕了我半截衣袖,從胳膊肘的方向凝聚起來,往下吧嗒吧嗒的流着,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的血花,然後慢慢地流到一起,形成了一小片血泊。
血在滴着,邱肥肥在哭泣着,他們的心也在提着。
馮幹屍指着我,“好啊,幹的好啊,你叫什麽名字?自救會竟然有你這樣的人物……”我冷冷地一笑,面具讓我的笑容根本顯露不出來,“我叫什麽名字就不勞馮幫主了,我隻要馮幫主遵守道義,讓藍會長和我回去,沒有别的。”
馮幹屍說:“你以爲你真的能一直挾持着他嗎,一點纰漏都沒有,完好無損的走出去?流點血算了,他要是真的受到什麽傷害,我保證讓你和你的藍會長變成一堆篩子也盛不住的碎肉!”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真的死了,這裏也不會活下幾個人。”我看了那幾個在地上翻滾哀嚎的人一眼,相信他們已經十分忌憚藍天手裏的另一個口香糖。
韓一古在邊上臉se很難看,他抹了抹嘴邊滲出的鮮血,“你會死的很難看……”他的聲音顫抖着。
我看了看現在的局勢,馮幹屍離門最遠,身後的幾個人圍到了馮幹屍的周圍,防護着他。
而開始門口站的十幾個人,倒了幾個,在地上哀嚎,幾個人搶救他們,還有幾個人因爲恐懼我們的口香糖槍,離我們遠遠的。
大廳外面不知道什麽情況,也許現在圍滿了人。
而我們離門的距離不遠不近,我勒住邱肥肥,對藍天說:們走!”我們面對着人最多的方向,慢慢地往大廳的大門走去。
我猜對了一大半,馮幹屍很忌憚邱肥肥的安危,但是他依然沒有妥協的意思。
我對馮幹屍說:“把大門打開了,把樓下的人都撤了!”我把手裏的刀刃對邱肥肥的脖子裏又捅了一點,邱肥肥顫抖着拼命把頭往那邊退,卻被我的胳膊扼住死死的,動彈不得,隻能又出一聲哭号。
馮幹屍這個時候似乎也沒有了辦法,“打開門!”兩個人往大門的方向跑去。
這個時候,我已經覺得有點勝券在握了,就憑韓一古和馮幹屍的緊張,我就知道這個邱肥肥是我最好的人質,他們是不會想讓他有什麽閃失的。
我松了松手裏的竹片刀,别移動中一刀捅死了他,就不好辦了,我拔出刀子,用刀尖抵着他的脖子,他的傷口嗤嗤地對外流着血。
可是這個時候,我聽到背後的藍天一聲驚呼,我一時驚慌地往後看去,我以爲她出了什麽事,誰知道她竟然是驚訝又恐懼的看着我的背後。
這個時候,我才感到腹部一陣涼意,緊接着是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這是怎麽了,我低頭一看,一截雪亮的刀刃已經刺進了我的腹部,這是一把尖利修長的刀,而握着刀柄的竟然是一隻胖胖的手!
邱肥肥!我還是忽視了這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家夥,這個一直在流淚,一直在哭号的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竟然多了一把細長的刀,反手刺進了我的腹部。
而藍天就是看見了我的背後突然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刀刃,這才恐懼的大叫起來。
被刀忽然洞穿,我的手也不由得麻木和顫抖起來,邱肥肥可是早已盤算好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見他的手順勢一翻,刀子在我的體内已經打了個翻滾,從縱向翻成橫向,巨疼一下子襲來,我一個踉跄,差點倒下。
可我畢竟是經常刀尖上滾得人物,雖然邱肥肥下手這一刀捅在了要害部位,我還是沒有松開勒住他脖子的手,把手裏的竹片刀使勁對他脖子裏捅去,可是這一次卻沒有那麽容易,本來腹中巨疼就影響了實力,他的另外一隻胖手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的力氣竟然也奇大無比,讓我的竹片刀在脖子那就是刺不下去。
趁着我手麻腳軟,他的右手握着刀柄又是一轉,我的眼前一黑,邱肥肥一下子從我的懷裏掙脫了出去,手裏依然握着刀柄,笑嘻嘻地看着我,然後猛地把我一推,刀離開了我的身體,依然被他握在手裏,上面都是我的鮮血。
而我被他一推倒在了地上,藍天一下子跪倒地上扶起了我,她跪在地上,一手摟着我,一手拿口香糖對着他們指來指去,可是她也不敢就這麽把這顆子彈用了,那代表着我們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地。
一個人雖然說話都要别人教,可是不代表他不會捅人,我總算在我血迹斑斑的人生路上,又學到了一個真理。
韓一古擦了擦臉上的汗,趕緊跑過來護着邱肥肥,邱肥肥擺擺手,笑嘻嘻地看着我,依然不說話。
那邊馮幹屍的臉se也冷靜了下來,邱肥肥擺脫了我,他們似乎都是如釋重負,這還真是奇怪,仿佛就跟犯了錯誤的孩子似地,僥幸地逃過了一劫。
韓一古拉着邱肥肥的手往後退,幾個人雖然害怕那個口香糖槍,還是走上來擋住了他們倆,邱肥肥一脖子和半身子的血,卻依然一張笑嘻嘻的臉,看的叫人不寒而栗。
我的身下淤積了一大灘血,這和從前蠍子以及别人捅我都完全不同,這個邱肥肥下手狠準,我看了一下位置,刀口是自下而上,斜着從背後穿了上去,應該正好避開了肋骨,一下子刺在我脾髒的位置。
這是最隐蔽的又最有效的方法,否則手部動作擡高,我有可能就會現,我根本就沒想到這個邱肥肥開始的時候束手就擒,後來卻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刀來,還有如外科手術般的換了腹腔裏不重要的位置,我就不會是虛弱的這麽快。
我感覺熱量似乎在迅速的從我身上褪去,四周變得好冷,一定是脾髒在大出血。
馮幹屍惡狠狠地盯着我們倆,“現在還往哪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