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力地擡頭看了看扶着我的藍天,難道咱們倆死在這裏?
血依然在身子下面流淌,整個人變得冰冷,似乎呼吸的氣體自己都能隐隐的看見,有這麽誇張嗎?又不是冬天?
藍天一隻手扶着我,又要拿口香糖槍對着他們,根本無法查看我的傷勢,隻看見我的血流的越來越多,慢慢地流過了她的腳下,慢慢地讓她也蹲在一大灘血泊之中。**-**
這個樣子,豈不是一會兒血就流幹了。
馮幹屍地笑着,站了起來,他有所忌憚,并沒有站到那些守衛的前面,而是站在他們的身後,“撐不了幾分鍾的,你再不放下武器,這間屋子就會出現兩個死人,鮮嫩的小花,就這麽死了嗎,我真還有點舍不得……”說完,他躲在他們的背後笑着。
而邱肥肥還是笑嘻嘻地看着我,仿佛看着一幕好笑的喜劇,手裏的刀尖往下滴着鮮血,眼神裏卻充滿了天真和好奇,這真是一個怪誕的殺手。
這個時候,我卻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在藍天的懷裏抖動着,馮幹屍說:“這個醜鬼快完了!”
我的心裏卻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很久沒有這樣劇烈的咳嗽了,難道?
我的嘴裏被咳得往外噴血,藍天慌亂地用手給我抹着,眼裏全是淚水,我卻隐隐地聽到我的心跳從正常的頻率開始變得更快,更快,直到一種劇烈的心跳聲猶如有人拿着一面鼓在你耳邊敲,頭部被震的嗡嗡響。
身體也慢慢地有了一些熱度,眼前的一切從模糊又變得清晰,然後再模糊了一遍,慢慢地變成一種褐綠se。
我的四肢似乎也開始膨脹起來,眼前的視野開始慢慢地收窄,一出現這個情況,我的心裏一陣狂喜,難道,我的異能又開始了?
眼前的一切被黑幕似的拉上,隻留下中間一部分的視力,我看着邱肥肥的笑容似乎在定格,他手裏的刀,血順着刀尖往下滴,我的視力卻像望遠鏡般放大到隻看見他的刀尖,我現一個血珠正在慢慢的形成,正要往下墜,凝結的過程卻越來越慢,慢到就像電影的超級慢鏡。
我知道了,我的異能來了!别的沒多想,就這麽一兩秒的時間,擒賊先擒王,殺人先殺将。
我一把奪過藍天手裏的口香糖槍,另一隻手猛地往地上一反推,本以爲會一下子站起來,沒想到血液濃稠粘滑,一把滑到,整個人又摔在血泊中。
即使是這樣,我一看藍天,也隻是眼珠稍微移動了沒有一毫米,嘴開始有點微微的張開,大概是吃驚的表情,是現了動靜,卻沒有時間作出反應。
我再一次站了起來,這樣一反複,我已經看到了那些人驚愕的表情,每個人都準備把槍對準我,連邱肥肥也在收斂着笑容。
我的視野很狹窄,我沒有太多的選擇,我看了看馮幹屍的位置,猛地沖了過去,我看着保镖們想移動槍口的動作,卻沒有我的速度快。
我跑到了兩個保镖之間的的間隙,馮幹屍此時已經張開了嘴,看來是要做出驚訝的表情,我猛地一捏口香糖,子彈從斜下方鑽進了他的口裏,我又猛地跑回藍天的位置。
藍天已經傻了眼,呆呆地看着這一切,而我耳邊已經傳來嘭嘭的聲音,聲音被拖得很長,他們開槍了,畢竟,本來就拿槍指着我,隻是一扣扳機的事。
我一把抱起藍天,沖向了大廳的窗戶,這是二樓,外面就是臨街的大道,肯定有自救會的兄弟。
我回頭望了馮幹屍一眼,他已經閉上了嘴,臉上的表情是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的感覺,還夾雜着一種奇怪的表情。
那些人的子彈朝着我的藍天剛才的蹲的地方,那灘血泊,劃着長長地軌迹,往那裏飛去,速度慢的我肉眼能看到子彈的運動。
我抱着藍天撞向了窗戶,窗棂被撞得粉碎,玻璃有些刺進了我的身體,我也沒有了感覺,我看着窗棂碎片和玻璃碎片緩慢地在空中飛舞,我卻迅速地從二樓往地上墜落而去。
這種高大建築的二樓離地可不是像一般住宅樓那麽三米來高,而是足有六米開外,我就這麽抱着藍天墜落下去。
就在半空中,也許時間到了兩秒,我的耳邊聲音突然變得清晰,眼前也突然從褐綠se的一點中心視野,變成了模糊的擴散的場景,我匆忙中調整好落下的姿勢,剛擺好就猛地摔落到了地上。
一陣鑽入骨髓的疼痛,然後就是懷裏的藍天被我的身體完全墊住,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隻是她的一個胳膊肘搗在我的心窩,好疼。
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一聲爆裂的聲音,聽到高高的二樓窗戶裏一片驚呼,大概是剛才馮幹屍嘴裏的那顆子彈爆裂了,那是顆我自己的爆裂彈,鑽入人體後再爆炸,相信馮幹屍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連胸部也粉碎的無頭屍體了。
街上呼呼啦啦圍起來好多看熱鬧的人,遮掩住了上面和旁邊的視線,上面的人也簇擁到了窗口,用槍指着喊,“都他媽滾開!”可是這些看熱鬧的人不等大門出來更多的骷髅幫人來,就三手兩腳的把我和藍天拖着就扔上了一部開過來的車,我模模糊糊地感覺有人把我放進車裏,後面傳來一陣亂槍聲,我就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眼前模糊一片,就像是隔着毛玻璃看着東西,上面也看不清楚,隻是眼前有個模糊的影子在看着我,聞着她身上的獨有的氣息,我知道這是藍天,果然,藍天在輕輕地說:“你終于醒了……”
我搖了搖腦袋,以爲能很快的看清楚,我對着自己的視力的焦距,可是過去了幾分鍾,依然一片模糊,隻是依稀能看見藍天一點輪廓。
“你沒事吧?”我晃了晃腦袋,昏沉沉的,藍天搖搖頭,“什麽事都沒有,你怎麽樣。”“我也沒事……”我試着用胳膊撐着想擡身子,卻現一點使不上力氣。
那邊有個身影踱了過來,我依稀看以看見輪廓像陸忌神,我問:“陸大師,我這是怎麽了?”
陸忌神站到我的身邊,摸了摸我的額頭,“還沒有退燒。”他調整了一下旁邊滴管的速度,“你失血太多,然後又突異能,心髒急速泵血,造成血管短時間收縮膨脹,一些髒器受到了損害,不過,你的内髒器官都不怎麽樣,都是半廢品,說實話,你這個人活着,才是奇怪。”
我隻看見模模糊糊的,藍天在一邊聽着,“那會我根本沒看清怎麽回事,隻覺得手裏托着的易懶突然沒了重量,再反應過來,已經摔倒了地上,壓着他……對了,陸大師,摔下來對他傷害多大啊!”
“假如換了個人,他已經死了,還什麽傷害多大,沒事的。”陸忌神呵呵一笑,“無非是胳膊肘壓斷了他的一根肋骨,然後刺進了他的肺部,然後讓他被刀子攪碎的脾髒的傷口,多冒了一點血,還有就是你的屁股壓在他的腹腔,導緻他内部多處破裂出血,無非這樣了……”
藍天啊了一聲,陸忌神淡淡的說:“沒事,反正你就當他是個死人,壓個死人有什麽了不起,我跟他交代了,要是讓你受到什麽傷害,我就刮了他,即使他死了我也要刮了他。”
藍天說:“陸大師,你也太狠了吧!”她轉過頭看着我,“易懶,讓你受罪了……”她溫柔地握住我的手,緊緊地。
“我的眼睛怎麽了?”我着急地問陸忌神,“眼睛,反正我現在拿圖你也看不見,也許過兩天能好起來,也許不行,我也不知道了。”陸忌神無奈的說。
“什麽情況啊,怎麽看東西這麽的模糊。”的那道綠se的裂縫你還記得嗎?”陸忌神問我,我點了點頭,“經過這次的異能釋放,它已經徹底裂開,直接穿過了你的瞳孔,雖然看起來隻是在眼球的表面,但是肯定是它造成了現在的視覺問題。”。
我歎了口氣,原來是這樣,我的心揪了起來,突然我想起了自救會的事,“骷髅幫那邊什麽情況了?”我問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