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忌神再次對我的身體各項指标檢測了一下,暫時沒有什麽問題,視力達到正常人一半,各項器官機能還是和以前一樣,半死不活的,可是還是能讓我繼續活着。**
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憂心忡忡,就是我身上的信号生器,“這幾天對我這個信号追蹤器有什麽突破嗎?”我懷着那麽一點點希望問陸忌神,“這個埋在我的身體裏,太被動了,我豈不是對那個小灰來說,是個透明人?她不想對付我還好,想對付我,還不是手到擒來?”
陸忌神說:“現在條件依然不成熟,不能獲得密碼,就無法摘取,你知道蟑螂嗎,它幾乎沒有大腦,可以看做是一個癡呆,可是它卻是地球上最成功的生物之一,戰亂過後,更是如此,它幾乎将腦部退化成了一個稍大的神經節而已,即使切了腦袋,它還是能夠繁殖,存活,直到無法進食失去養料供應而死,可是你這個生物密碼系統卻有着人體的豐富供給,切除看似主體的部位,可是很快會衍生小的個體,依然提供生物特征功能,這樣強大的信号追蹤器,我相信沒有密碼,摘除沒有可能。”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也感到了沮喪,難道我就這麽背着一個信号追蹤器,把我的位置,身體變化,各項生理指标一直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需要他們的人,他們到底想利用這些幹什麽?
從陸忌神那裏離開,我找到了藍天。
“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嗎?”我問她,她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懊惱,“怎麽也沒有想到是這麽一個反應,如果他們群龍無,軍心渙散,我們正好和他們鬥,或惹怒了他們,我們就正好和他們火并一場,可是現在,就像什麽都沒生,反而讓人無法下手囊。”
我也感到很困惑,“連馮幹屍死了這麽大的事,他們也瞞着?我們對外面放了風沒有?”“你一直在昏迷,這麽大的事我一時還拿不了主意,我們暫時也沒有對外放出馮幹屍已死的風聲。”藍天郁悶地說。
我點點頭,“這樣是對的,先觀察觀察吧,再做決定,他們憋着,咱們也憋着,難道他們沒了馮幹屍還能和以前一樣運轉,說實話,我不太相信,黑幫很大部分的凝聚力來自頭目的個人,骷髅幫怎麽就能離開馮幹屍還運轉自如?”
藍天說:“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上個月的糧稅已經損失了百分之八十,現在又過了許多天,再這麽下去,自救會例行的赈濟就要停下來,再往後拖,我們自己的飯都吃不上了,自救會可不像他們,有餘糧有金庫啊。”
我摸了摸額頭,“這個……還是要解決的,等我明天回來,真不行咱們就強行征收,看看他們到底什麽反應,反正各個區抽調的人手還在這裏,而且七區會長金克軍調過來的人也都還在,在耿其忠的四區全面沖擊一下骷髅幫,咱們應該不會有什麽損失的。”
藍天嗯了一聲,“這樣也好,不能這麽憋屈下去了……”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明天回來?那你今天準備到哪兒去?”
“我要到一個朋友那裏,去解決點問題。”我對她說,“幹嘛這麽神秘?”藍天不高興的說,我無奈地說:“不是我神秘,隻是這個朋友對我來說太重要,而他現在可能和我一樣落入那個神秘組織的裏,你知道的,皇甫正的醫院,那個神秘的女人。”
藍天好像聽明白了,“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或給你安排幾個幫手?有沒有什麽危險?你現在可不能出事。”
我搖搖頭,“人越少越好,我去去就回,可能要把他接過來,不過他可是一個科技方面的天才,如果自救會以後走上正軌,他和陸忌神兩個人,可能是最大的财富,不過,我這個朋友散漫的很,如果他不願意,倒是沒有辦法。”
藍天驚喜地說:“那就先接來再說,你趕緊去吧!你的武器都在我這裏,帶上吧,一路小心,速去速回!”
我跟她又說了幾句不疼不癢的話轉身就要離開,“等等……”她喊住了我,“還有什麽事?”我奇怪地她,她說:“你過來……”她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向我招了招手。
我不知道她什麽意思,往她跟前走去,她還是作出一副緊張的樣子,“把耳朵伸過來……”她小聲的說,這要是說什麽悄悄話。
我隻好走到她跟前附耳過去,沒想到她竟然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突然的疼痛讓我差點嚎叫出來,可是想着周圍也許有執勤的自救會兄弟,我一聲沒吭忍着,“好了嗎?這是人肉,不是木頭……”我的聲音顫,輕輕地說。
她松開了嘴,一把掰過來我的臉,看着我,兩隻眼睛冒出幽幽的光,我被看得不敢對視,她眉頭一皺,“看着我!”我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就被這個男人婆折磨的沒有辦法。
我隻好專注的看着她,她惡狠狠地眼光變得很溫柔,慢慢地向我貼來,有點涼涼的嘴唇貼住了我的嘴唇。
我也有些激動,回應了她的吻,摟住了她的背,沒想到她沒有溫柔兩秒鍾,又狠狠地咬住了我的下嘴唇,這下比耳朵咬的還疼,一股鹹味從嘴唇上傳了過來,破了。
她這才放開我,抹了抹嘴上的血迹,“速去速回,一定要速去速回。”她看着我,我抿着嘴唇上的血,皺着眉頭,點了點頭,“一定。”
她呵呵地笑了一聲,好像終于滿意,頭一點一點的。
離開豬灣聚集區,我急忙往阿哲的隐身處趕去,昨天的信息,不知道今天怎麽樣了,那個小紫會是小灰的高速克隆體嗎?她的生死我現在斯毫不在意,我也不在乎阿哲怎麽求救有關于她的事,我隻是希望阿哲沒事,能夠早點擺脫這個随便是死是活的女人。
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我來到了這個灰蒙蒙的不毛之地,阿哲的房子看起來依然是老樣子,幾個稍作掩飾的天線在灰塵中顯得有點奇怪。
我走進屋子,拉開桌面下的地毯,我的心裏在嘀咕,阿哲是不是已經出去了,向我求救沒有反應,會不會自己逼急了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忐忑地敲了敲地闆,沒想到立即傳來了一陣聲音,有人噔噔地爬上樓梯來開門了,阿哲沒走,我的心裏大喜過望。
地闆很快被頂開了,露出阿哲的臉,依然是蒼白孱弱的樣子,深深地黑眼圈,可是臉上又多了很多痛苦和無奈的表情,不再有那種常見的腼腆的笑容。
他看着我,一臉欣喜,好像來了救星,“懶哥,你終于來了……”我點了點頭,“這兩天我也生了點意外,才看到信息,我就趕過來了,我現在有點明白了那個小紫的真相,也隻是猜測,但是,你不能再在這裏呆了。”
“真相,你還在說她和你認識的那個邪惡女人有關系?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就沒有?她都快死了,馬上就要死了,你說還能有什麽目的?”阿哲着急的說。
“什麽目的我不知道,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但是那個女人确實神秘莫測,将我都玩弄于股掌之上,何況你這個書呆子?我們一定要小心一點,那個小紫現在怎麽樣了?”我和他一邊說着一邊下到地下。
“小紫,小紫,她快死了……”阿哲的眼睛裏頓時充滿了淚水,“她人在哪?”我問,“就在這裏。”阿哲說。
下到地窖,本來就雜亂無章的地窖現在更加的亂,到處扔滿了雜物,看起來主控台也很久沒了,屏幕都是黑的,這些天,他的心思都在小紫的身上了。
地窖裏的通風系統還算可以,但是依然充滿了藥味,阿哲說:“我想盡了辦法,在找你之前,我給她從地下黑市買藥,甚至昨天,沒有得到你的回音,我跑去找了一個醫生,你知道這世道醫生的價格,我把你給我的所有财物再變賣了一些東西,才把他請來,結果他說,根本沒有救了……”他急得嗚嗚地哭着。
“你把外人都帶到這裏了?”我大吃一驚,“我确實是沒有辦法了。”阿哲無奈地說。
“她究竟怎麽你了,讓你對她這麽好?一個從街上撿到的女孩,咱們先不說她有多麽可疑。”我問,阿哲說:“你知道我從來都是一個人,一個人過了這三年,從來沒有女人,阿紫有多麽溫柔和可愛,你真的不了解,她真的不是你說的那個女人的他看着我。
我知道再多說也無益,這個感情的事,說了也白搭,我得把他扯走,讓他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