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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昊失笑,隻是湊巧罷了。`他們原先的計劃是軒轅昊和楚樂清兩人在外“誘敵”,然後歐實秋和蕭珣帶着小冬,捅破屋頂的瓦片逃出去。
雖然此舉說不得高明,但是軒轅昊有把握可以拖住這些黑衣人。況且,就算是有部分的黑衣人追了過去,以歐實秋和蕭珣的能力,也能夠對付。
隻是軒轅昊沒有想到鳳鳴堂的堂主如此的不得人心,反而爲歐實秋他們創造了更好的出逃機會。
那麽…他和清清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軒轅昊看了看左右兩邊的黑衣人。他們之間的距離大概有五丈遠,這個距離足夠他和清清逃脫了。
就在軒轅昊思量之際,紅袍男人氣急敗壞的走了過來。
他一靠近,一股濃重的香粉氣撲鼻而來。
“阿嚏!”楚樂清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擡起頭再看紅袍男人的時候,越覺得他像女人了!
此刻,紅袍男人離他們很近。細看之下,他的臉上塗了胭脂、臉頰白裏透紅,眼角之處勾了眼線,每一次擡眸都妖媚至極。
哪怕是現在怒氣橫生,他的一舉一動也沒有絲毫的粗魯,像極了大家閨秀的模樣。
楚樂清怔怔看着他,不由自慚形穢,她這個女人當得…好像有點不合格…
軒轅昊卻忽的記起了他是誰,眼眸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怒色,對紅袍男人的話置若未聞。`
這樣的人,即使心計再高,都不配與之相交。
楚樂清就站在軒轅昊的身側,看着他突然冷了臉,心頭冒出疑惑。不管怎麽說,小冬他們成功逃走了,應當是讓人高興的事啊,怎麽軒轅昊看起來如此不高興?
她順着軒轅昊的視線望去,現他正在看紅袍男人。
難道是因爲此人的緣故?
紅袍男人本來極怒。但見軒轅昊和楚樂清目不轉睛的盯着他看,心底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他站在兩人前方半丈之處,下巴微擡。一副女兒的傲氣模樣。
“五皇子,當年您可是執意要逐吾出宮。怎麽,如今大了,也知道吾的美貌了嗎?”
他一說話,纏媚之氣盡顯。聲音尖銳,把好好的靜谧打破了。
聽了聲音,楚樂清心頭閃過無數的冒号。這…不說話多好啊!她就當是在欣賞美人了。一說話,太破壞美感了!
“哼!”軒轅昊冷道:“你沒死應當珍惜福分,而不是出來繼續找死。”
“死?”紅袍男人捂嘴輕笑了兩聲:“吾倒要看看,今日到底是誰死?”
紅袍男人說着,朱紅色的長袖一揮,一股濃郁的香氣迅湧滿四周。`兩側的黑衣人們急忙捂住了口鼻,可是效果甚微,香氣依舊飄進了他們鼻息。
不肖片刻。黑人們便覺得腦袋沉重,紛紛倒地。
紅袍男人嫌棄的看着兩側倒地的黑衣人,這些下屬都太無能了!
但同時,他又對自己的迷香感到自得,這天下有誰能躲過他的迷香呢,就連鳳鳴堂那個愚蠢的女人都敗在了他的迷香之下。
楚樂清聞到這股香氣,本能的捂住了閉口。她讨厭太過濃重的香氣。
可香氣浸入空氣,空氣又是無所不入的存在。
似有似無的濃香還是鑽進了她的鼻中,而後她滿帶着對這股香氣的厭煩,陷入了昏迷。
……
熟悉的羅帳。空氣中淡淡飄蕩着的清香。
楚樂清睜開眼的時候,現她已經回到了竹心院中。
她是怎麽回來的?
軒轅昊呢?
楚樂清急急起了身。
茉織正穿過屏風,将她走來。見狀忙道:“王妃,您醒了?!太好了。我這就去禀王爺。”
說着,茉織又跑了出去。
茉織的臉已經全好了,皮膚潔白如玉,楚樂清怔怔看着她離去,心道:康少醫的醫術果真了得,這才兩天。茉織的痘痘去的真快,竟連痘印都消了!
不一會,門聲吱呀,楚樂清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軒轅昊匆匆的跑到了她的跟前:“清清,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我很好啊。”楚樂清說着伸了個懶腰。
軒轅昊忽然就把她抱在了懷裏,雙臂緊緊的箍住她的肩膀。
“怎麽了?”楚樂清問。
而後她擡頭看向茉織,隻見茉織眼睛裏也泛着淚花。後來,茉蓮也進了屋裏,見她醒來和茉織哭成了一團。
到最後,姨父姨母一家也都過來了。
“這到底怎麽了?”楚樂清掙開軒轅昊的懷抱:“你們怎麽都這幅神情,我不就是睡了一覺了嗎?”
在浮香巷的時候,楚樂清也知道那香氣詭異,再看接二連三到底的黑衣人,她大概知道那香氣就是迷香了。
可是她雖昏迷,衆人也不該是這幅顔色啊,活像她又走了了一回鬼門關似的。
“你昏迷了十日,”軒轅昊看着她道:“我用了很多法子,都叫不醒你。”
“十天!”楚樂清驚道:“我昏迷了那麽久!”
軒轅昊微微颔,他的眼下有着濃重的黑眼圈,面色也有些蒼白,想必這些天一定擔心壞了。
歐夫人和小冬忙走了過來,“清兒啊,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一邊說着,一邊緊握着她的手。
軒轅昊見狀,起身和歐莊主、歐實秋兩人一起去了外間,留下歐夫人和小冬兩人說話。
“我昏迷十天,那現在就是五月底了?”
“是呀,”小冬頗有些别扭的撓頭:“你再不醒來,我都要被娘親念死了。”
她一直自負聰慧,比尋常女子厲害很多,可是這次竟然摘到了自己人手裏,而且還連累了她的家人、連累到樂清。
小冬很是自責,見到楚樂清醒來才好受些。
其實她已經好幾天沒開口說話了,歐夫人的念叨她也隻聽着,一句也不反駁。
後來,歐夫人便也不敢說她了,怕她真的悶出什麽毛病。
小冬對蕭珣也是淡淡的,不再揶揄捉弄他。
天天過來的蕭珣隻能盡量陪在她身邊,生怕她想不開。
今日,他同往常一樣去了春居閣,此時也在外間等着。聽到小冬開口說話,他一直提着的心終于慢慢放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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