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夫人和小冬沒有久留,隻陪着楚樂清在裏間說了會話,便和歐莊主、歐實秋兩人回了春居閣。
蕭珣見狀,也跟在小冬身側走去了春居閣。
這幾日歐莊主一家都居住在春居閣内,紅街坊的歐府經過上次之事,有不少地方需要修整。
而小冬和蕭珣的婚期又近在眼前,歐夫人不得已隻能在春居閣暫住下,加緊籌備小冬的婚禮事宜。
這廂,蕭珣跟着歐忍冬回到春居閣後,趁歐莊主個歐夫人忙碌的時候,悄悄把小冬領了出來。
楊柳飄依,空氣中一股獨有的泥土芬芳,兩人靜靜的垂首站在柳枝下。
蕭珣扶住小冬的肩膀,醇厚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冬,這幾一直不說話,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好在今日樂清表妹醒了,你就不要再愧疚了”
小冬仍舊低着頭,嘴唇緊抿不語。
“小冬”蕭珣驚慌的喚了她一聲:“你怎麽又不說話了”
“小冬你别吓我”
“小冬,冬兒”
“撲哧”小冬卻忽而笑了,她擡起頭,眼光明媚:“你還是像以前一樣。”
原來是小冬又在調侃蕭珣。
蕭珣見她笑了,才知道小冬這又是在逗他了。他欣喜道:“真好,小冬笑起來真好看。”
小冬的臉蓦地一紅,伸手在蕭珣的胸膛微捶:“你什麽時候也學會說這麽不正經的話了”
竹心院裏,軒轅昊送走了衆人,才去看楚樂清。
到了裏間,他對茉織、茉蓮吩咐道:“你們去廚房端些飯菜來。”
“是,王爺。奴婢告退。”
說着,茉織、茉蓮兩人屈膝緩緩退了出去。
軒轅昊走到床前坐下,探了探楚樂清的脈息。片刻後,軒轅昊順勢抓住了楚樂清的手,道:“清清,你終于醒了。”
隻一句話。卻蒼涼之極,讓人情不自禁的感到難受。楚樂清鼻子一酸,淚水止不住的留了下來,她擡手撫摸軒轅昊的臉頰。一邊抽噎一邊道:“我、我沒事,你們不、不用這麽擔心”
軒轅昊無聲的幫她擦着眼淚,好半晌,楚樂清才平靜下來。
她問:“咱們是怎麽回來的”
軒轅昊伸手把她摟在懷裏,在她耳邊低語:“那人的迷香不僅讓你昏迷了。也讓他那些鳳鳴堂的手下昏迷。隻他一個人,我又沒有中迷香,逃走是輕而易舉的事。”
楚樂清的下巴在軒轅昊的肩膀上晃了兩下,接着又問:“那小冬呢那見到小冬的時候,見她仿佛是昏迷了,她沒什麽事吧”
“沒事,”軒轅昊道:“不過是鳳鳴堂的人怕她逃走,給她灌了罷了。還有,鳳鳴堂的那些人,已經被官府收監了。錢圖趕到的很是時候。但是有一件事,在我的意料之外,所以清清你這幾日最好都待在王府裏,不要輕易出去。”
楚樂清從軒轅昊的懷裏掙脫,問:“是什麽事情”
“還記得那天我們吃馄饨的攤子嗎”軒轅昊問。
“記得。”楚樂清瞪大眼睛點頭:“和這事有關系”
“嗯。”軒轅昊淡淡應着,然後再次把楚樂清摟在懷裏:“别動。”
“”楚樂清不安分扭動着的身子停了下來,乖乖的任由軒轅昊抱着。
“馄饨攤的攤主,在被官差押解到獄中的路上逃走了,至今沒找到他的蹤迹。”軒轅昊道。
“他逃了”
“對。當時我就覺得事有蹊跷,那攤主很可能是鳳鳴堂隐在市井之中的暗線。如今他逃了。此事便可以做定論。”
楚樂清皺着眉,滿臉都寫着“不明白”三個字:“可是我覺着那攤主的反應很正常啊,他不是說是鳳鳴堂的人用他們的孩子威脅他們夫妻嗎”
“沒有孩子。”軒轅昊道:“押解那攤主去牢獄的時候,錢圖便派人去他家的院子找他們的孩子去了。但是院子裏空無一人。所以我想,他們或許沒有小孩,又或許小孩早就被人接走了。”
“不會是鳳鳴堂的人捉走了嗎”
“捉一個普通百姓的孩子回去養着”軒轅昊反問:“鳳鳴堂哪裏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确切的說,如果這攤主真的隻是普通百姓,不管他能不能完成鳳鳴堂那些人交待的事,結果都隻有一個。死。
但是現在沒有,錢圖派去的官差說,他們住的院子裏一片整潔,也沒有絲毫打鬥、反抗的痕迹,這就能斷定那兩個孩子是心甘情願離開的,既如此,想必那攤主就是鳳鳴堂的人了。”
楚樂清怔怔的聽着軒轅昊的分析,半晌中算是明白了各種緣由。她歎道:“可惜了那個妻子,她一定不知道他相公是一個殺手。”
軒轅昊拍拍楚樂清的肩膀,沒有說話。
見了這麽多人,聽了一些事,楚樂清的身子還有些吃不消,在軒轅昊的懷裏她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軒轅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給她掖了掖被角。
而後他出門走到了竹心院西廂去解決公事。
自從楚樂清昏迷以後,竹心院西廂就成了軒轅昊的主要辦公地點。就在楚樂清醒來之前,西廂裏還在進行激烈的讨論。
“眼下當務之急是拉攏民心,應當娶北漠、南淩等地去推行政績。”
“不、此言不妥。現如今朝中局勢緊張,皇帝的身體眼瞧着一日不如一日,昊王此時自當是在京中主持大局。”
“多年的戰争使大齊的國庫空虛,民生艱難。此時若是昊王能夠深入民衆,廣施善粥,一定會深得民心。”
“可是,三皇子成王這些年來一直在京中盤踞,枝葉錯落、紮根很深,五皇子若是别留下,豈不是三皇子一人做大”
“”
争論聲不絕于耳,待軒轅昊從主屋裏面走出來,西廂裏的争論依然沒有休止。他搖了搖頭,準備走進去,
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道爽朗的女聲:“五皇子哥哥。”
明日又加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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