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煙直接走到了那“天師”的床邊,觀察了一下,果然已經面色酡紅,呼吸頻次略微加快了一些,正是凝煙實驗多次的生化配方的中毒症狀。。qb5.\
不過她還是喜歡更穩妥的方法,凝煙伸出手,用大拇指死死的扣住了“天師”的頸部大動脈,不一會,面色酡紅的“天師”就面色蒼白,呼吸減緩,然後她扒開了他的眼睛,看了一下瞳孔的狀态,滿意的點點頭。麻利的開始将“天師的手腳都綁了起來。看着綁的如同一個稻草人一般,才滿意的停下了手。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訊問了,訊問從來是一個長期而艱巨的過程。它是一場審問與被審問者之間鬥智鬥勇的心理遊戲。菜鳥們總以爲嚴刑拷打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事實卻總是事與願違。
真正的訊問是一場完美的藝術表演。凝煙的教官曾經這麽說過。
不過現在已經是寅時了,在過不久就馬上到了群臣早朝的時候了,這麽短的時間裏,足夠凝煙完成她的表演嗎?
凝煙似乎沒有去考慮這些,她隻是迅速的做好一切準備工作。
她首先從自己的随身工具袋裏掏出了一個圓球,掰開天師的嘴,狠狠的将它塞了進去。接着就把僵屍一樣的“天師”移到了桌子前擺好。在掌禮司的平日辦公的地方找到了紙筆,也放到桌上擱好,點着了蠟燭,表演要開始了。
凝煙又從她的工具袋中拿出了一支小小的瓶子,小心翼翼的拔開了瓶塞,放到“天師”的鼻子下晃了幾下。
一個好的特工從來都會将自己需要的工具準備妥當,凝煙十分笃信這一點。所以盡管在大秦是沒有嗅鹽這種玩意的,不過幸虧這裏的草藥學同樣是十分發達,讓凝煙找到了一種叫做“鼬腥草”的草藥,煉制出來的汁水絕對碳酸铵還要勁道!
“天師”一日之内已經做了好幾次小白鼠了,被那“鼬腥草”一熏,便幽幽的醒轉了過來。卻發現自己渾身動彈不得,連嘴巴裏也被塞入了一個球狀的異物,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望着眼前帶着白色口罩,一身黑衣的凝煙,就像看到了一個魔鬼。的确,凝煙現在的眼神果真是生人勿近,鬼神辟易。
“想活命?”凝煙控制着自己的嗓音用一種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語調裏充滿了誘惑與威脅的味道。
“天師”連忙頭點的跟雞啄米一樣,就恨自己不能用腦袋打出手語來跟眼前這個惡魔求饒了。
“那是不可能的!”凝煙就像一個喜歡将人的命運握在自己的手中,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惡魔,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仿佛對方乞求的不是他的性命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棒棒糖一樣。
那“天師”本來打定了決心,一會凝煙要他做什麽他就趕緊照做,但是最關鍵的東西一定要拖,拖到天亮就是自己勝利。畢竟在對方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一定會投鼠忌器,不敢立即殺死自己的。
不得不說,這個“天師”能果然不愧是能混到吃皇家飯的逆天級“神棍”,對于人心的把握也是大師級的人物了,可惜,他碰到的是凝煙。
“天師”知道自己碰到高手了,完全不給自己一點希望,必然是自持有“殺手锏”能對付自己。當下也不再求饒,反而是一副絕然的表情,看來是打定決定要慷慨赴死了。
可惜,當凝煙嬉笑着從她的工具包裏抽出了一根藍汪汪的針時,“天師”臉色大變,眼中又複變成了乞求,甚至渾身扭動,支吾出聲,心裏恐懼到了極點。
凝煙小意的捏着針尾,俯下身,在“天師”的眼前晃動了幾下。故意做出一臉得意的樣子,嬉笑道。
“其色如藍,迎光變色,七彩斑斓——看來你也是識得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的蚊須針哦,也猜到了這針上更是淬了僵屍草的毒,對嗎?”
“天師”望着那根小小的針,恐懼的渾身顫抖,巴不得離它越遠越好。
“你既然認得這跟針,自然也知道它是從五皇子迎親時坐的那頂藍呢小轎的座椅上拔出來的羅,當然也知道,被這針紮中了,須臾片刻是死不透的,隻是渾身僵硬,口不能言,猶如萬蟻噬身,滋味非常吧。”
凝煙手中揮舞着那根帶着詭異魅彩的細針,坐在“天師”的比鄰之處,仿佛是在講一件頗爲可樂的閑話家常一樣。
其實“天師”卻是認錯了。雖然五皇子正是死在凝煙所說的淬了僵屍草毒的蚊須針上,這也是天大的機密,整個大秦,除了沈師琮和沈家衆将,還有禁軍頭領高晉,以及宮裏的那幾位外,再無二人知道。
凝煙手中的針雖然和刺死五皇子的那枚看上去一緻無二,但是卻是凝煙根據當日跟在沈師琮身後,親眼見到沈老爺子檢查五皇子遺體的時候拔下來的那枚毒針外表的口述,自己找人做出來仿冒的,其實也隻有一些最讓人難忘的特征做的相仿,畢竟,蚊須針這種天下無雙的暗器可不是說仿制就能仿制出來的大路貨。
隻是“天師”同學在凝煙的高壓之下,加上她故意通過光線和言語的迷惑,終于被引入了歧途,以爲眼前的魔鬼手中執的就是那“殺人不見血,閻羅可憐人”的大殺器——僵屍蚊須針。
“想要個痛快的嗎?”凝煙又開始誘惑人了。
“天師“這次頭點的更快,更堅決,連椅子都一起颠的動了起來。
“乖,隻要你幫我寫幾個字。幾個字,我就好好的滿足你。”凝煙異常溫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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