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殿中衆皇親們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秦奇二人的到來,有些煩悶,更加之美味佳肴在前而不能大快朵頤,實在是讓人好生郁悶。/.qВ5、/
等了小半個時辰,大皇子也是怒容滿面,對兩個不守時的弟弟一方面生氣,另一方面卻又十分擔心,便向皇後告了個罪,離席前去整頓他的親衛軍行動起來,各處尋找去了。
“他們這下完了。”秦曦看大皇子提了劍就出去,幸災樂禍地朝凝煙擠了擠眼睛。
“爲什麽?”凝煙不解地看着秦曦的樣子,覺得他現在的表情真的很欠打。
這家夥明明生了一副天下無人能比的絕版姿容,卻沒有半分正經模樣,凝煙真覺得把這容貌給他太浪費了。
“呵呵,”秦曦還未答話,卻是另席的十三皇子秦怡笑了出來,“大皇兄向來軍人脾性,七皇兄和九皇兄他們要是去哪裏玩,而誤了這除夕宴,還被大皇兄逮到的話,他們這個新年就不用過了。”
大皇兄?
凝煙聽到秦怡的話,心下瞬間有點緊張和疑惑起來。
按道理一個擁有軍權,在兄弟之中威信很高的皇長子,在奪位之戰裏不是勝算很大的才對嗎?爲什麽秦曦從來沒有提過這個皇長兄?就算秦曦忘記了,晨妃也不會提都不提他們還有一個對手啊?
但現在不是問這種問題的時候,因此凝煙也跟着他們笑笑。繼續等待那兩個倒黴皇子地到來。
此刻,滿殿裏餓的不行的皇親們,因爲兩爲皇子未到而不能開席,心裏也憋着一肚子氣,又礙于皇後和大皇子的臉面不好發作,渾身不舒服,始終想着要折騰點什麽。
終于在所有人焦躁的情緒中,有出頭鳥站了起來,嬉笑着大聲道,
“今日除夕的大好日子。此時要等七皇兄和九皇兄二人,兒臣提議,不如先有點節目慶賀慶賀,把這氣氛在弄熱鬧點,父皇覺得可行嗎?”
說話的年輕人穿着九轉騰龍的金色袍服,代表着他身爲皇子的尊貴身份,可是他衣服的褶皺和有些褪色地袖口,表明他是個很少露臉的,無關緊要的皇子。
所以在他說這話的時候,皇後犀利的目光。一下子指向了身在側席的這位十一皇子秦锲的母妃,那個隻戴了些簡單的珠花钗飾,一看就知道在後宮境況不佳的妃子緊張地低下了頭。
大殿中的皇親貴族們。卻沒有注意到皇後因爲秦锲地露臉而産生的不爽,随着十一皇子這句話,他們目光的焦點一下都聚焦到了穩坐上首地榮旭帝身上。
不過,讓氣氛有些冷場的是,榮旭帝似乎是完全沒有注意這殿中的人事,依舊是怔怔的望着殿外若有所思的模樣,完全沒有搭理說話的十一皇子的意思。
“父父皇?可行嗎?”秦锲見氣氛反而越來越冷。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可是榮旭帝卻似早已不記得有這麽個兒子一般,沒有理會他地意思。
于是,剛才還有些小得意站在衆人當中的十一皇子秦锲就這麽尴尬的呆立在那裏,榮旭帝沒有發話之前,也不敢坐下。
殿中諸人也都看着這詭異的一幕,不知道榮旭帝今日到底是出了什麽岔子,和這宴會似乎是格格不入,可又無一人敢張口詢問。一時間本來還熱鬧非凡的韶華殿,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的氣氛中。
“秦锲的提議很好嘛。我看皇上應該是默認了。”見秦冷場半天。一直都沒說話的皇後終于施施然地開了口。
雖然對秦锲的自作主張不太滿意,可是身爲宴會地主人之一。她不得不出面緩和一下這宴會的氣氛。
皇後當然擔心秦奇到底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不過她一方面相信大皇子肯定能找到他們,另一方面覺得現在最好她要做地,還是轉移一下衆人地注意力才好,免得秦奇因爲這麽點小事觸了衆怒,失卻了貴族們的支持,那就不好了。
她這麽說着,眼睛卻瞟向了一旁地榮旭帝,生怕他有什麽反應,可是她很欣喜的發現榮旭帝此刻竟是完全的神遊物外一般,對自己的話也無甚反應,于是皇後就挺直了腰闆,語氣也堅決了些。
“我看就這麽辦吧,你們先商量着有什麽節目好吧。”
皇後發話了,皇親貴族們也都不再死氣沉沉,繼續觥籌交錯起來,沒有人再往榮旭帝那裏看一眼,仿佛他
一般。
十一皇子秦锲終于長舒了一口氣,本來他就思量着今兒一定要借着着除夕夜宴好好的在榮旭帝面前表現一把的,所以才鼓足了勇氣剛才來了這麽一出,可惜榮旭卻絲毫沒有反應,完全視他于無物。
還好,當他很悲哀的以爲自己這回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時,皇後站了出來給他解了圍,他又很興高采烈的感覺自己今天表現還是不錯的,畢竟,父皇現在性子有些古怪了,也不怎麽問朝政,可是很多時候皇後娘娘也很有發言權的嘛。
隻是這秦奇怎麽說也是皇後的親生子,自己的機會似乎還是不大啊
秦锲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心念一動,便又大聲的提議道,
“我看,七皇兄還未到,我們就先來個以文賀歲如何?”
殿中諸人也都是一向喜歡起哄的主,見有人提議了便都一窩蜂的叫好。
況且這以文賀歲也不是什麽新鮮玩意了,大秦的文人才子們在春節期間,宴會聚餐個個都喜歡玩這一出,這些性喜附庸風雅的皇親貴戚們自然對這個也不會陌生。
不過,這以文賀歲倒是有個規矩,有人起頭吟出上賀歲詞句,下面一人則接出下,所以這第二人往往就有很大的難度,多數是對不出要罰酒作數的。
衆人便看着秦锲很feng騷的提着一壺酒,慢慢的踱到了韶華殿中央,朝着衆人拱了拱手,随後高聲吟道,
“金雞報曉,世盛時明,萬衆歡歌辭舊歲——”
凝煙一聽,差點沒笑噴了。
本來她還以爲這秦锲動作那麽騷包,表情那麽淫蕩,可能要吟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世好詞句來呢,至少也不要比燕流笙那幾幅對聯要差吧。
誰知道,他一張口竟然就是這麽老生常談的一句賀聯,貌似那個每年帝都民居貼出的春聯上,是這幅上聯的是比比皆是了。
不過顯然秦锲自己不這麽認爲,看他吟完之後還得意的給自己滿上一盅酒,凝煙就想着,是不是自己也可以上去對個下聯什麽的,不過,她的性格始終做不出這麽臉皮足有城牆厚的壯舉,還是作罷。
其他那些個皇親,倒也沒有如凝煙一般鄙視殿中的秦锲,而是很配合的叫了一聲好,看看他要指定誰來接這個下聯。
“見笑,見笑了諸位,我也就是起個抛磚引玉的作用,不過常聞十四皇弟才名顯著,人稱坊間風流第一才子,不如由十四弟來接這個下聯如何?”
秦锲十分上道的指往了坐在凝煙旁邊一副懶洋洋模樣的秦曦,眼神卻是斜瞟了台上的皇後一眼。
選擇秦曦,一方面是因爲秦锲這些時日,注意到皇後對秦曦是很不對眼,抓了他來襯托自己,肯定不會有錯。
另一方面嘛,則是秦曦那麽吊兒郎當不學無術,卻還受到榮旭帝萬分的寵愛,秦锲也早就不甘心了,這次他心裏盤算着一定要讓秦曦當衆出醜,以解心中由來已久的怨氣。
一石二鳥,秦锲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聰明過
皇後正笑意盎然的望着他,秦锲以爲她是對刁難秦曦的行爲十分滿意,不由得心中更加爽快了起來。隻是他如果再把視線往旁邊移一點點,看到晨妃比皇後更深的笑容時,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凝煙看着秦曦有些不屑的眼神,心中歎道,隻怕又有人要倒黴了。
你說你稱他爲才子也就結了,還好死不死的非得把“風流”二字咬的那麽重,生怕沒人知道你是故意找他的碴一樣,搞陰謀玩手段都這麽不專業,鄙視啊。
以前不是有皇帝說過嗎,自己的兒子隻要一個聰明的就可以了,其他的越笨越好,估計秦锲這樣的就是很符合那位皇帝的理想。
如果說,以前的秦曦,還有藏鋒隐芒的必要,那麽現在,他就完全不用這麽做了,深知秦曦真實實力的凝煙,不由爲秦锲預先默哀起來。
衆目睽睽之下,秦曦臉上帶着優雅地微笑,緩緩站起身來,淡然道,
“十一皇兄果真是好聯,不過就這麽淡淡的對答,豈不是太乏味些,這大好的氣氛可不能浪費了,不若我們來一點賭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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