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仁輝搖頭道:“我才不……,他一個要字還沒出口,眼睛看到黑白無常,竟然沒舍得再說下去,這兩個小妞太漂亮了,何仁輝不是見識短的人,可是他在陽間從來沒見過這麽正點的,說實在的,蕭薇也比不上她們。
判官粗暴地對何仁輝叫道:“臭小子閉嘴!”轉過頭對閻王說道:“如果我赢了,我就要你兩樣寶貝。”
閻王笑道:“就這麽說定了,你說的寶貝算賭注,小黑小白算送的。”
判官大笑道:“你輸定了,且說說怎麽個賭法?
閻王道:“一個月後,他能鬥得過我的三條寶貝蟲子,就算你赢。”
判官嘴巴一咧,笑道:“成交!”
頓了一下又說道:“我要借大王的幻境幽藍一用。”
閻王點點頭,手一揮,“哧”地一聲,大殿牆壁上滑開了一閃門。
判官走到何仁輝面前指着牆壁上那道門叫道:“小子,快跟我到幻境幽藍裏去,老子這就傳你本領。”
判官說完話看何仁輝還在盯着黑白無常看,氣的猛地在何仁輝背上一推,把何仁輝推的前沖了幾步,何仁輝還沒站穩,判官怒吼道:“這兩個小妮子早晚是你的,有工夫看還不如多下一份功去修煉。”
何仁輝剛要說話,判官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何仁輝一個跟頭翻到了門裏面。
何仁輝擡頭一看,一副怪異的畫面映入他的眼簾。周圍整體是藍sè的,天地一體,就像個藍sè的氣球,四壁有很多細小的孔隙,站在這片空間裏,隻覺得腳步虛浮,如墜雲霧。
判官腳不擡,手不動,身體如一團祥雲,輕飄飄地從門外飄了進來,腳剛一落地,急急火火的向何仁輝吼道:“小子快過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老子這就收了你這倒黴徒弟。”
何仁輝看着判官一言不發,像看怪物似的。
判官楞了一下,問道:“你怎麽了?吓傻了嗎?”
何仁輝搖搖頭,笑道:“老判,我可告訴你,我還沒見過你這麽收徒弟的,還有,我沒打算做你徒弟。”
判官嘴巴半張着,整個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盯着何仁輝看了一會兒,他慢慢道:“你說什麽?你小子是不是腦子生鏽了?”
何仁輝笑道:“老判,你小子腦子才生鏽了,我剛到yīn間,被你們搞的雲裏霧裏的,你現在忽然說收徒弟,教老子本領,你是不是有病?”
判官臉sè慢慢變了,瞳孔放大,腮幫子鼓起,鼻翼一扇一扇,顯得說不出的yīn森恐怖。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何仁輝道:“被你撕碎了喂狗,要不就是把頭扭掉當球踢?”
判官道:“你不怕?”
何仁輝答道:“我算定你不會殺我的。”
判官道:“你怎麽知道?”
何仁輝笑道:“你輸了這場打賭,在yīn間擡不起頭,這不是比死還難過嗎?”
判官目光閃動,眼神yīn晴不定的變幻了幾次,忽然仰起頭來哈哈大笑。
何仁輝也一起哈哈大笑,心裏想:“媽的,吓死我了!”
他剛才和判官硬碰硬主要是閻王和判官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他從小到處流浪,受人的白眼受夠了,長大也最讨厭别人輕視他,所以反應才這麽強烈。
判官伸出蒲扇般的巨手重重在何仁輝肩膀上一拍,大笑道:“好小子,有種,我服了你了。”
何仁輝痛的一龇牙,勉強笑道:“其實以你我的智慧,想赢又有何難?我看你是個爽快人,不如我們兄弟相稱如何?”
判官沉着嗓子笑個不停:“呵呵,哈哈哈……以前我見過的那些所謂英雄好漢,都他媽的是孬種,我一瞪眼睛他們就尿褲子了,哈哈哈……想起來也真是無趣,偏偏你這小子,口出狂言,倒對了老子的胃口,嘿嘿嘿哈……你說的兄弟相稱實在是大出我意料,想必有意思的很,哈哈哈……那咱們就兄弟相稱又如何?“
何仁輝一拍巴掌叫道:“這就對了嘛!判官老哥,兄弟我這廂有理了!“他來到yīn間看到閻王判官這些人說話帶着點之乎者也,不由得受了他們的影響,也開始滿嘴的小白文了!
判官眨巴眨巴眼睛笑道:“雖說咱們以兄弟相稱,但是我教授你本領的時候,你要是敢偷懶懈怠,我也是會整治你的。”
何仁輝搞定了判官,心情一松,說道:“說實在的,老哥,我現在還沒搞清楚個子醜寅卯,你和閻王的對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判官道:且聽我慢慢道來。
“我們yīn間每一百年就要去陽間探察,尋找資質優異之人帶回yīn間,這次由我負責挑選,正好選中了你。”
何仁輝倒吸一口冷氣,問道:“尋找資質優異之人做什麽?”
判官道:“yīn間以閻王爲尊,可是你不知道,yīn間其實并不太平,每隔幾十年或數百年就會爆發一場大的戰争。我們到陽間選材,也是逼不得已。
何仁輝越聽越奇怪,追問道:“爲什麽會發生戰争呢?難道是你的大王和其他殿的閻王之間爆發戰争?”
判官搖頭道:“兄弟你想必也在人間聽說了所謂的十殿閻君,其實閻王爺曆來就隻有一個,隻是因爲他老人家擅長變臉,以不同面孔出現在各殿,謠言誤解也因此而來。”
何仁輝恍然道:“原來如此,可又是誰挑動戰争呢?”
判官笑道:“挑動戰争的通常有兩種人,一種是貪慕權利的人,一些修道之士法力廣大,來到yīn間後眼見yīn間地大物博,便生染指之念,這種人陽間還少了嗎?”
何仁輝點頭道:“老哥再說說第二種人又是什麽人呢?”
第二種人是想逃避懲罰的人,像秦桧,嚴嵩,賈似道之流,他們在陽間壞事做盡,來到yīn間本來應該遭受十八層地獄之刑,然後在yīn間做苦役贖罪,可是他們錢财通天,竟然買通修道之士幫助他們躲開了閻王的追捕,這些人,rìrì擔心被閻王捉拿,一不做,二不休,索xìng網絡了一大批能人異士與閻王爲敵。”
何仁輝驚問:“這些人還在yīn間嗎?”
判官嘴角一撇,說道:“你以爲他們已經受到懲罰,實際他們現在還在yīn間逍遙快活哩!”
何仁輝歎了口氣,說道:“看來這yīn間的水可是不淺呀!”
判官也歎口氣道:“何止不淺,簡直是深不可測!”
何仁輝問道:“yīn間之事,你們爲什麽一定要在陽間選材呢?”
判官道:“人間選材,實在是不得已,理由有三:
第一.人比鬼可靠。現在鬼界暗流湧動,孰jiān孰忠已難以分辯,從人間選才就可靠多了
第二.我有一些對頭會用極利害的咒符,陣法,尋常的小鬼無法破解,而對你們人,這些咒符是無效的。我們從人間選材再教授他咒符,陣法等,反而能克制敵人的鬼怪。
第三.人間多有資質優異之人,天生就是要匡扶正義,我們選中他們,隻是順應天意而已。
何仁輝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可是你爲什麽會選中我呢?”
判官神秘地笑道:“天機不可洩露,該告訴你時自然會告訴你。”
何仁輝無奈地搖搖頭。
判官道:“還有一個問題,你可知你生前爲何如此不幸?
“莫非我命犯天煞孤星?”何仁輝反問道
判官微笑搖頭:“不,你即不犯煞,也不是星宿下凡。”
難道是你們設計的?何仁輝一時口快脫口而出。
判官又搖搖頭,道:“答案很簡單,這就是你的命。”
何仁輝忍不住問:“難道在命運面前我隻能認命嗎?”
判官說道:“雖然也可以這麽說,但是你的理解卻是錯誤的。”
何仁輝抓抓頭,他有點聽糊塗了。
判官緩緩道:“人的一生如何其實是受三個因素控制的,便是命,運,力。與命運力對應的分别是天,地,人。也就是說,命由天決定,運由地決定,而力則由人決定。你的一生便是由天,地還有你自己決定。天命所歸固然然是一個因素,卻不是全部。
何仁輝苦笑道:“我越聽越糊塗了。”
判官微笑道:“咱們就以你爲例闡述一番,如何?”
何仁輝點點頭
判官頓了一下緩緩說道:“你自幼孤苦伶仃,二十幾歲就來yīn間報道,生世不可謂不慘,此乃天命所歸,此其爲命也。
然則你有生之年,能遇到你的養母,還有何老頭父子,乃是因爲你當時所處的方位時機占了風水之利,也就是地之利助你得遇貴人,逢兇化吉。此乃地運風水,此其爲運也。
你身世悲慘,本來很難在人間立足,可是你硬是憑着一股子韌勁,在人間闖出了名堂,甚至還博得美人親睐,這些完全拜你自己所賜,此其爲力也。
何仁輝聽了判官的話,沉默半晌。
判官凝視着何仁輝問:“這下你明白了嗎?”
何仁輝遲疑着說:“你口口聲聲說人的一生受天地人控制,由命運力決定,但是我的死還不是由天一口說了就算嗎?”
閻王哈哈大笑道:“兄弟,你又錯了,你現在還沒有死!”
何仁輝驚問:“我還沒死?”
閻王點點頭說道:“人和鬼的區别乃是人有三魂七魄,而鬼卻是有魂無魄。你現在雖然人氣微弱,卻是三魂七魄俱在,如果有地人兩脈相佐,未嘗不能走出鬼門關。”
何仁輝追問道:“天命不是要我死嗎?你剛才說命由天定,難道天命也能違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