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仁輝無心理會洛旭之,他看着碧眼美女。\\.qb5.//碧眼美女正在低聲囑咐一個白胡子老頭。
老頭輕輕地直起身走了過來,碧眼美女不懷好意地向何仁輝這邊笑道:“第四場,開始!”
何仁輝注目觀看,老頭子須皆白,皮肉卻半點也不松弛,五觀端正,一雙小眼睛神光内斂,深藏不露。
老頭子走到塗傲身邊看了看,指了指塗傲身邊的一個瘦子,朗聲道:“我選你!”
瘦子的臉被劈過一刀,從眉心經過左眼斜斜的延伸到右嘴角,面部表情有變化時牽動傷口也跟着變化,形成一副詭異的圖畫。
老頭子看着舒阿楠旁邊一個中年女子道:“還有你!”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何仁輝叫道:“比武講究單對單,你以爲在點菜嗎?”
老頭子不理何仁輝,又選了王蒙旁邊一個半大小子,洛旭之手下的獨眼龍,散戶的老太婆。
何仁輝對碧眼美女叫道:“管管你的手下,你們違規了!”
碧眼美女笑道:“頭五場我們先來本來就吃了虧,當然要盡可能摸清你們的底細,況且老頭子有本事以一敵五,你們等下也可以選擇以一敵衆!”
何仁輝看碧眼美女說得有理,也無法辯駁,看她如此自信,不由的重新打量起老頭子來。
老頭子對何仁輝低低笑道:“本來我要再選你手下的黑衣小妮子,但你們詭計太多,我實在怕被你們暗算,再則我們小姐對你青眼有加,傷了他好朋友的手下也于理不合呀!”
何仁輝道:“你有信心打敗他們五人?”
老頭子淡淡一笑:“隻要你不搗亂恐怕對付他們還将就能湊合。”
刀疤臉,獨眼龍,,半大小子,老太婆五個人面無表情,飄然下場。其他衆人面色凝重,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老頭子。
比武本來是爲了求勝,而老頭子竟然以一敵五,顯見他不僅是要勝,而且要摸清各派底細,還有一個更可怕的目的,恐怕是要消磨對方的勢力最終好将對方全殲。何仁輝知道他這邊以塗傲爲,身手和塗傲在伯仲之間的最少有十人,但是大敵當前,完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前提下連選五人做對手,并且表情淡定,寵辱不驚,何仁輝自問本方無一人有此氣魄。衆人方才的傲氣,狂氣在這個貌不驚人的老頭子面前猛地一餒,隻覺得泰山壓頂的一股壓抑氣息。連呼吸都不那麽順暢了。
白胡子老頭輕飄飄跳下角鬥場,動作輕松寫意,不過卻并沒有什麽驚人出彩之處。
小黑坐在何仁輝旁邊皺眉道:“老頭子選的五個對手沒有一個是比小白弱的。”
何仁輝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越來越現他們和别派實力的差距。以絕對實力來說,他們幾個屬小白道行最深,最厲害。可是在别派中小白最多處于中遊。
小鳥叫道:“要講實力,似乎我們最弱,但若論臨敵應變,這些死腦子沒有一個厲害過我們的。”
五靈子輕輕一戳小鳥腦袋道:“不是每次都有這麽好的運氣的。”
小鳥嘴巴一撅。
小白似笑非笑地對着五靈子道:“小五子,閻王爺說你的實力遠在你弟弟錢仕之上,可是到現在爲止,除了現你有個摸不清方向的糊塗腦子,還真沒現你有什麽厲害的呢?”
五靈子低低一笑,何仁輝現他這一笑竟然笑的很深沉。
老頭子跳下場子看着周圍虎視眈眈的五個人。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半大小子率先出手了。他自懷中拿出一個小手帕向空中一丢,手帕在空中變大,像一個吃飽了風的風帆,鼓鼓蕩蕩,半大小子念動咒語,食指彎成鈎形,眼睛裏露出殘忍的光芒,叱了一聲“去”,從變大的手帕裏爆蓬出一片銀絲,密如珠簾般向老頭子罩去。這片銀絲有些先後至,有些後先至,錯落無序,直晃得人眼花缭亂。老頭子周身五丈全被銀絲籠罩,已經是置于一個必死之地。半大小子嘴角咧開,興奮地看着自己必殺的一着将老頭子釘成豪豬。
半大小子很快興奮不起來了,老頭子在他的銀針密雨之下像塊吸飽了水的海綿,萬支銀針和他的身體甫一接觸,一下消失無蹤。老頭子好整以暇地抖抖衣服,輕輕一笑。
老太婆幹癟的嘴巴一翕一張,數百個怪異的金色小字自她破落的口中進進出出,突然吐氣開聲如河東獅吼般迸出個字:“牢”!這個牢字一出,空中似乎打了個響雷,又如兩個特大号的銅鑼洶湧撞擊了一下,咣铛一聲震耳欲砻。衆人不由得猛力捂住自己的雙耳。何仁輝晚捂了半秒,耳朵喑甕響個不停。
老頭子動也不動站在當地,身上的黑鬥篷飄揚飛舞,顯然是受到了劇烈勁氣的震動。同時他周圍呼噜一聲豎起二十四根金光燦爛,粗如小腿的黃金柱子。老太婆嘴巴翕動,雙手按地,身體離地兩丈,手裏攏住了兩團亮如水晶,殷紅似血的團塊,猛向牢籠中的老頭子灌去。梆地一聲脆響,冰晶碎裂,凝聚成一團冷霧,老頭子像個琥珀裏的小蟲,眼看被紅色血霧包圍。老太婆兩手互扣,像打太極一般在虛空揉搓,妄圖把老頭子壓成血水。
老頭子在血霧凝固成的琥珀中詭異的一笑,身體輕輕一抖,“蓬”的一聲巨響,冰晶和周圍的黃金柱子被一股猛惡異常的旋風卷向半空,老頭子淡淡笑道:“班門弄斧!”
半大小子手上已經多了一株仙草,攔腰向老頭子掃去,仙草行進的過程中枝葉上長出了泛着藍光的小刺。老頭子手臂一抖,手似乎在手腕上斷開,一個碩大的拳頭輕飄飄打向半大小子的肩膀,半大小子還沒看清楚,整個手臂已經被打飛出去。老頭子順手撈過仙草,向半大小子臉上一揮。
一切來得太快,隻有何仁輝的雙瞳能把剛才的一幕拆解爲一副連續的畫面。半大小子呆呆地站了一會,待看到一隻手已經不知去向時,臉上翻騰起烏黑亮的燎泡,他一聲鬼哭狼嚎般地慘叫,叫了一半突然停止,臉上一片死黑,直挺挺倒地而死。
老太婆還在動妖法,自半空落下一段兩人才能抱攏的粗木,粗木從中裂開,化做千萬條靈蛇一般的柔枝,就要把老頭子再度圍困起來。老頭子仰天看着萬縷柔條,輕輕一笑,同時拳頭激射而出。一拳正打在老太婆翕合蠕動的嘴巴上。老太婆像個破布一般飛出,老頭子的拳頭跟着飛出,在半空又把老太婆的身體截回,一個拳頭上鑽下鑽,老太婆的身體像個迎風展動的旗幟,不消一會兒,化做花瓣大小的碎屑,慢慢打着旋的飄落。
老頭子把眼睛轉向場地中的三人,正色道:“早知道你們如此不濟,我該選二十個,亦或把你們一窩端掉。”
場中餘下的三個人見老頭子如兇神一般,趕忙各自遠遠散開。
一直離老頭子較遠,此刻背對着老頭子,雙手攏在身前,誰也看不到她在做什麽。獨眼龍眼睛周圍黑氣缭繞,身體撲噜一聲,竟燃了起來,渾身紅綠色的鬼火閃耀。老頭子冷冷看着獨眼龍。獨眼龍把身上的鬼火催動的更加旺盛了,何仁輝仔細看獨眼龍身上的衣服竟像是蛇皮一般,顯然是特殊的防火材料。
老頭子把胳膊平伸,一拳向獨眼龍掃去,獨眼龍的眼睛裏精光閃爍,嘿嘿冷笑着迎上去。老頭子的拳頭眼看要碰到獨眼龍了,猛地一縮,手裏多了一把晶瑩雪亮的大砍刀,足足有兩丈長。獨眼龍剛反應過來,老頭子的刀也到了,兩丈多長的大刀在他手裏好象是紙做的一般。獨眼龍被攔腰砍斷,腔子裏的血把上半截身體沖的在空中打轉,獨眼龍眼睛裏閃動着絕望和恐懼,下半身下意識地向前逃跑,最終piaji一聲倒在地上,上半身掉在幾米外。老頭子臉上身上被濺上了一些血點,白迎風飄揚,真如屠夫兇神一般。
轉過身來看着老頭子,剛才還瑟瑟抖,此刻眼睛裏卻充滿了殺機,仿佛一頭被逼入了絕境的母狼。老頭子抖抖衣服直直走過去。對着老頭子一豎中指,一片淡灰色的煙雨将老頭子籠罩。老頭子渾然不覺,繼續逼近。叱了一身“起”,同時眼中閃現着一股淩厲的殺機。老頭子腹内咯的一聲,同時胸口頂起老高一個肉丘。
尖笑道:“讓你嘗嘗你老娘我食心蟲的厲害。
老頭子渾身抖動,忽然張開嘴把右手伸進了嘴裏,隻見他胸口高高鼓起,顯然是整隻手都了吼管裏,惡毒地冷笑着。
老頭子手伸出來抓出一顆血淋淋的心髒,從心髒深處挑出一條拼命扭動,身白多足的軟蟲。
驚得呆住了,轉身就跑。老頭子一步足足跨出了十米,上前一手掐住抖成一團的,叉着脖子把她提了起來,手腳亂瞪,老頭子手上流動着一圈圈的光暈,直把掐的喉嚨卡卡做響,身體如篩糠一般再也無法掙紮。老頭子一手把軟綿綿的食心蟲塞進了的嘴巴裏。驚恐萬狀,眼睛瞪得老大。
食心蟲力氣極大,一經放脫,拼命鑽進的嘴巴裏,吓得五官都變形了,伸手去掏,喉嚨裏啊啊兩聲,老頭子把向地上一扔,捂住胸口在地上打了兩個滾,胸口飙出一股血雨,再不動了。
老頭子大笑兩聲,對刀疤漢子道:“你是自我了斷還是要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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