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道士和四個和尚同時出手了。、qВ5。//
一陣梵音過後,兩個道士的白色藥粉也已經灑落在蟲群裏,蟲子們像一鍋開水,亂爬亂逃,頃刻間死了一地。
舒阿楠看着何仁輝,心想,和他死在一起也算是最好的死法了。想到這裏,索性不再看其他人一眼,徹底的放棄了抵抗。
何仁輝外表看起來是個死人,肚子裏面卻正忙活着,忙的不亦樂乎。
宛童拼命遊走着忙着吞噬到處彌漫的黑氣,青龍用嘴巴輕輕吹着宛童給它散熱,禍鬥則是嘴巴不停的叨唠着:“這個主人也真是的,盡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進來,這怎麽了得?一條青龍一條蟲子本來就夠我亂的了,這又搞個藥丸子進來,唉!”
青龍怒吼道:“就你小子是多餘的,還敢說。
禍鬥也怒吼道:“别忘了是誰先來的?我沒趕你走算是客氣的。”
宛童勸解道:“都是自家兄弟,别傷了和氣。要說,主人吃了這麽雄強的藥丸,能不死,全是兩位哥哥的功勞。”
禍鬥撇嘴笑道:“你懂個屁,主人的身體天賦異禀,我們隻是起了些許作用,倒是你,要盡快給主人治傷,否則可就危哉殆矣!”
宛童道:“經過我的治療,主人片刻就會醒,隻是要想恢複内丹正常運轉,就要多等一下了。”
青龍道:“快點吧,主人現在有危險,須得盡快醒過來才行。”
何仁輝體外,幾個餓漢兇狠地走了過來,其他的太監,道士,和尚則是在一邊笑嘻嘻地看着。
餓漢的手堪堪舉起,何仁輝睜開眼睛問道:“你們幹什麽?”
餓漢消瘦的身體顫抖着,剛才的癡呆一點都不見了,滿臉堆笑地回答道:“我們不幹什麽!”
何仁輝滿臉狐疑地看着餓漢,皺眉道:“沒幹什麽?嗯,唔,快滾!”
餓漢吓得轉身快步走開,太監和和尚道士們早就走到十幾丈外躲起來了。”
舒阿楠大喜,猛想到自己抱着何仁輝的,臉一紅,手一抖,把何仁輝扔到了地上。
何仁輝正在享受溫暖的懷抱,兩大團高聳軟綿的東西碰得他渾身舒服,鼻子裏不由自主地哼哼着,突然身體一飄,重重砸在地上,“哎喲”叫了一聲。
舒阿楠的心砰砰直跳,不敢正眼看何仁輝。
何仁輝則是把腿盤了起來,雙掌攏在胸前,開始運功療傷。
周圍的太監偷看了一會,壯着膽子慢慢走出來。
李太監怯生生地叫了一句:“何仁輝!”
何仁輝看着李太監翁聲翁氣道:“幹什麽?”
李太監看了半天笑道:“你現在動不了,是麽?”
何仁輝怒道:“你小子皮癢了是不?”
李太監吊兒郎當地招呼其他人:“老苟,老安,小順子,還有你們,快出來,用不着怕,這小子傷沒好呢!”
其他人慢慢從樹後走了出來,看着何仁輝。
何仁輝揚揚手道:“我現在要和我心上人單獨呆在一起,不想挨揍就滾遠點。”
年紀看起來最小的太監小順子遲疑地看着李太監。
李太監想了一下笑道:“我還是賭他現在還沒恢複。”
苟太監歪着腦袋問道:“你怎麽知道?”
李太監咯咯笑道:“你想想,他還有那麽多相好的被困在竹林裏,如果他能動,他早就去救了,以他剛才的身手,别說是我們,就是簡公公恐怕也不是他對手。”
苟太監又歪着腦袋想了想,笑道:“我有個辦法,咱們可以用那個陣啊!”
李太監笑着拍手道:“對啊,我怎麽也忘了!用那個陣就不用怕這小子反戈一擊了。”
苟太監笑嘻嘻道:“我們四個人正好施展,小順子,你去他們後邊,老安,你去左邊,老李,你去右邊。你們幾個,去周圍守着,給我們護法。”
四個太監身形一分,站在四個角上,把何仁輝和舒阿楠圍在當中。四人八掌一伸,一股黑霧慢慢升騰,将兩個人籠罩起來。
舒阿楠看着四壁和圓形的穹頂,愣了一下,問道:“這是哪裏?”
何仁輝看了一眼,道:“這個就是他們那個陣法。”
舒阿楠緊張道:“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麽名堂?”
何仁輝沉吟道:“身處這個陣法中,似乎感到渾身冷,丹田裏的勁氣似乎正在外洩。”
舒阿楠驚叫道:“莫非他們要把我們吸幹?”
何仁輝點頭道:“我現在真元侵入三丈,保護着你的元神,你的内丹一時倒不會有影響。”
舒阿楠顫聲道:“那你的呢?”
何仁輝勉強笑道:“我剛才吃了霸王丸,體内勁氣充盈,吸一點沒關系的!”
舒阿楠搖頭道:“你可有破陣的法子?”
何仁輝苦笑道:“這個陣法很是邪門,我也不知道怎麽破解呢!”
外面傳來苟太監陰狠的笑聲:“你們就等死吧!我們會一直吸幹你們的,何仁輝,你身上真元渾厚,吸幹了你,我們每個人至少少修煉一千年,想想吧!一千年呐,嘿嘿,每個人最少可以升五段!哈哈!你現在是否感覺寒氣侵體啊?對你來說,隻是一少部分真元,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幾十年的造化了,哈哈!今天可真是一頓豐盛的大餐。”
舒阿楠看着何仁輝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隻是眉宇間有一股似有似無的隐憂。
何仁輝又笑了笑。舒阿楠顫聲道:“我們馬上就要死了,你真的不在乎嗎?”
何仁輝面色如常,淡笑道:“在乎又如何?不在乎又如何?結果還不是一樣麽?”
舒阿楠咬了咬牙,忽然一把揭下擋在臉前面的面紗和頭上的鬥篷。
何仁輝馬上看到一張絕美的臉。
毫無挑剔的精美五官,配合如雲的秀,光潤的肌膚。
以上這些都還是其次的,最吸引人的是舒阿楠臉上散出的一種氣質,那是一種高貴,儒雅,妩媚,明麗,憂郁的氣質。這本來是不可能出現在一張臉上的,但它偏偏就完美地結合了起來,全部無私地給了舒阿楠。舒阿楠本來穿這寬大的衣服,這個時候她慢慢地褪了下來,露出裏面的短衣。
完美,完美,還是完美!
何仁輝的眼睛已經舍不得離開!
舒阿楠突然把柔嫩的小嘴堵住了何仁輝的嘴。
何仁輝沒有任何理由去拒絕。
但是他拒絕了,他溫柔地抱起舒阿楠,托着她的臉蛋看着她。
舒阿楠臉上充滿了驚奇:“你不要我?難道你嫌我長得醜?”
何仁輝溫柔的眼波看着舒阿楠:“你一定是想着我們要死了,所以才把一切都抛開了,你總覺得既然要死了,何妨拿你幹淨的身子報答我這個對你有點小恩的人。”
舒阿喃眼淚流了出來:“你懂個鬼,你這個僞君子,我本來以爲你多有膽量,你連送上門的女人都沒膽子要!”
何仁輝歎道:“我正是因爲不懂才不敢要,你的眼睛裏有太多的憂郁,雖然我不知道是爲什麽,但我知道你心裏一定埋藏了很多心事,對不對?這個時候,是不适合做這種事的。我做夢都想要你這種絕色的女孩,但是我看到你那個眼神,就覺得我如果要了你就像打碎了個完美的羊脂玉瓶子,我甯願退開一步…等到我能接受的那一天,我會接受的!”
舒阿楠的眼神變了幾變,有憤怒,有哀愁,有癡情,最終她輕輕歎了口氣,重新穿上外面的衣服,蒙上面紗,壓下了鬥篷。
外面的苟太監哈哈大笑道:“何仁輝,你可真是個大寶藏呀,現在還沒吸完你一半的真元,已經飄飄欲仙了,你到底有多少真元,你可知道,等下你就會變成一點真元也沒有的廢物,咹?哈哈哈哈!”
何仁輝歎了口氣道:“想不到我的真元也真雄渾,你這個閹禍現在的陽剛氣都重了很多。”
李太監粗聲笑道:“沒想到,現在這個粗嗓門還挺帶勁的,以前最讨厭男人出這種聲音,像鴨子叫。”
何仁輝笑道:“隻可惜你們下面那話兒再也長不出來了。”
小順子笑罵道:“自己苦修的真元都快被吸幹了,虧你還笑得出,我小順子可都有點佩服你了。”
何仁輝臉上陰晴不定,想說什麽,終究沒說出口。
………………………
何仁輝體内,禍鬥正緊張兮兮問宛童:“主人可是快被吸幹了,你小子倒是想想辦法呀!”
宛童大笑道:“這樣最好!”
禍鬥怒吼道:“你放什麽屁,我可不希望主人變成個沒用的小白臉,況且他一旦變成廢人,敵人也不容他活下來。
宛童笑道:“主人初時服下霸王丸,就是受不了它所包含的巨大真元,這才受了重傷。本來我慢慢給主人調養,也能恢複的。可現在主人真元被吸,他的傷也就好的更快了。”
青龍插嘴道:“即便他傷好了,他的真元也被吸幹了,那還有什麽用?”
宛童笑眯眯搖頭道:“非也非也!你見過從河裏取水灌溉嗎?要想河裏的水通過管子流向田地,先要先将管子裏注滿水,這個道理怎麽哥哥都不懂?”
禍鬥遲疑道:“你是說,現在主人傷好了,就像注滿了水的管子,要開始從河裏吸水了?”
宛童哈哈大笑,笑得青龍和禍鬥不知所措。
……………………………….
苟公公等人正吸何仁輝的内息吸的過瘾,忽然内息傳送的管道一滞,随後體内的内息以十倍的度倒流回去,苟公公和其它太監不約而同地大叫了一聲。
何仁輝大笑道:“剛才謝謝你們吸我真元幫我療傷,現在我要收回了,另外還要加點利息,呵呵!”
苟公公等人像被吸在一個大吸盤上,掙脫不得,眼睜睜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吸收的真元和自己的一起被反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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