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苟公公等人幹癟着倒了下去,何仁輝吸得盆滿缽滿,坐在地上,調動内丹滴溜溜旋轉,化解體内快要撐爆了的真元。、qb5.0\本來以他此刻的修爲,可以直接升上最少聖八段的境界,可他沒有這麽做。他隻是拼命沖刷内丹,不放過一丁點渣滓。太監體内不純的真元全部當廢物排了出去。内丹的每一寸,每一個組成的微塵都經過千錘百打,原本的内丹最少被壓縮了一半,渾厚的霸王真元綿密柔和地一圈圈在内丹上纏繞,劈啪爆響。何仁輝隻覺得自己正被高高的扔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一大朵白花花軟綿綿的雲彩上。同時,身上的每個毛孔都被洗滌的一塵不染,狂猛的天地靈氣柔和的托住何仁輝的身體,貪婪地順着他每個毛孔湧入,他深沉黝黑的鐵内丹完全變成了金剛百煉的神物。
最終,何仁輝深深地吐出一道白煉,體内平靜如水,内丹結實的一個氣泡都沒有,紮紮實實地直接升上了聖五段。他的這個聖五段,配合手中的缡朱,明察秋毫扇,體内的霸王真元,再加上蚩尤的八式劍法,足以和任何一個尊五段或邪五段對拼而不落下風。這就像一幢高大的建築物,它的堅固程度和能夠達到的高度幾乎完全取決于地基,如果一味求快,最終會倒塌或無法再向更高展,何仁輝經過閻王和判官的,牢記這一點,後來越的受益無窮,暫且按下不表。
何仁輝暗自納悶,自己已經到了聖五段爲什麽體内的第二顆内丹還是全無動靜,按閻王的說法,龍和禍鬥的内丹,已經不比仙的金丹差了,它更加是本身内丹威力的數十倍,何仁輝萬分期待那顆内丹被激活,他太想知道自己雙核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可是,這顆高傲的内丹偏偏不遂他願,何仁輝也無法,想必還是自身修爲不夠,隻能再繼續苦修了。
苟太監他們被吸幹,四個人組成的陣法當然也就不攻自破,何仁輝笑眯眯地走到四個半死的太監身邊,兩個道士,四個和尚,六個餓漢早已經逃得找不到人影了。
苟太監渾身抖,臉上一副苦瓜相,顫聲道:“饒命啊!饒了我們這些沒有卵蛋的可憐人吧!”
舒阿楠冷冷道:“剛才你說誰是蠢材?”
苟太監嘴唇哆嗦着道:“我說本宮….小的是蠢材,小的不知好歹,冒犯了二位,二位神仙眷侶,現在已經露出了成仙的迹象,前途不可限量。小的恭祝二位永結同心,百子千孫。”
舒阿楠聽的臉紅脖子粗,上去就打。
何仁輝笑吟吟地拉開舒阿楠道:“自古太監最拿手的就是兩件事:阿谀奉承,仗勢欺人!
剛才我們被他們攆得像兔子似的,現在小命拈在我們手裏,自然要換副嘴臉了,不過變得還真快,哈哈哈….!”
苟太監連連磕頭道:“小的說的是實話,請饒了小的一條狗命。“
何仁輝陰森森笑道:“你們都看到我剛才殺塗鷹的手段了吧,一條人命麽,在我看來,就和一隻螞蟻差不多,唔,相信你們也和我是一樣的觀點吧?咹?“
苟太監從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容道:“蝼蟻也是一條命,需得珍惜方能于修爲上更加精進!”
何仁輝把缡朱向苟太監脖子上一架,笑道:“我想殺誰就殺誰,你小子再敢多說半句,我馬上砍了你,明白沒?”
苟太監慌不疊應道:“小的知道了!”
何仁輝又狠狠把苟太監威脅了一通,什麽削棍,你們四個誰說的好,就饒誰的狗命。
四個人搶着回答,何仁輝露出了個會心的微笑,笑道:“苟太監你來說吧,說得好了本大神也可以考慮全部放過你們。
苟太監喜形于色,開始講述秦始皇陵内宮入口處軍營的狀況。
秦始皇究竟是不是還活着,内宮以外的人并不知情,他們隻是奉命把守而已。守軍人數和舒阿楠的蠱蟲探聽的一樣:一百五十萬。守軍中爲的是大将王翦和他兒子王贲,王翦麾下有大将幾十員,還有幾個厲害的道士,幾個修爲功深的和尚以及幾個太監。軍營裏面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要守護,苟太監職位低微,具體什麽東西他也不知道。
何仁輝等苟太監說完個大概,和舒阿楠對望了一眼,示意她有疑問盡管提出。
舒阿楠和何仁輝又輪流問了一回,把一些細枝末節暗暗記在心裏。
最後何仁輝又仔細問了一番,再也問不出什麽來。他雖然答應苟太監不殺他們,但是也不能現在就放他們回去。于是随意布置了個法陣把四個太監困在當中,法陣一個月後方能自行解開。何仁輝又把四個太監威脅了一番,四個太監本來就不敢再回去了,奉命來追殺何仁輝沒有成功,回去必将承受殘酷的刑罰,況且他們現在已經成了廢人,回去還不是死路一條。所以四人不停價地對何仁輝拍胸脯保證,絕不背叛何仁輝所率領的正義之師。待陣法破解,他們就自己找個地方自生自滅去。
何仁輝招呼舒阿楠趕快收集毒蟲,好盡快趕回竹林。舒阿楠把身上的毒蠱全部放了出去。毒蠱本來就是多隻毒蟲齧咬後存活下來的一隻,較一般的毒蟲兇狠得多。能鎮服一般的毒蟲。
不到半個時辰,林子裏差不多所有的毒蟲都已經被舒阿楠收編,何仁輝跟着舒阿楠驅趕着黑壓壓看不到邊的上百萬隻毒蟲向竹林的方向走去。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離開竹林兩天了。何仁輝擔心衆人的安危,一個勁催促舒阿楠趕路。
忽然幾條人影閃過,何仁輝暗自罵娘,以爲敵軍的追殺部隊又來了。正要擺開架勢招呼,一個熟悉的聲音嬌笑道:“别動手,呆子,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
何仁輝一聽聲音,正是那在他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的美嬌娘克裏絲。
克裏絲身穿黑色勁裝,襯得妖娆風流,俊逸非凡。她身邊站着那個實力恐怖的老頭子和幾個年輕的小姑娘。
何仁輝大喜道:“有你相助,我就什麽都不怕了。
克裏絲媚笑道:“人家可是擔心死了,誰知道你卻帶着這個小妮子在這裏風流快活。”
何仁輝苦笑道:“咱們快走吧!”
………………………
赤索滿身鮮血,頭披散,像個可怕的屠夫一般。何仁輝走的這兩天,他們已經經曆了對方數萬大軍的七次沖鋒。赤索雙拳擊斃五千多人,身上也受了二十多處傷。八風陣的其他人雖然有神器在手,卻也均受了重傷。
簡公公這邊,兵卒死傷三萬餘,道士和尚等折損了兩千多,對方一個人未死。隻把簡公公氣得三屍神暴跳,拼命的指揮大軍對對方展開沖擊。十萬大軍外加幾千高手,居然用了兩天時間還未把十幾個人拿下,簡公公簡直要抓狂了。更重要的是,塗傷在他的追殺下逃脫,派出去的兩批追殺隊伍也音信全無。他一定要全殲對手,決不能出現任何纰漏,每一個漏洞都要徹底堵死才行。而現在,正是一舉把大八風陣中衆人碎屍萬段的好機會。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對方的機關埋伏已經全部被破壞,而且現在陣裏的人都已經是強弩之末,尤其是那個沒有神器的黑漢子。他身上的傷已經乎想象,他本應該早就倒下去的。
赤索一直沒有倒下去,雖然他手裏沒有神器,但是他有一雙鋼鐵般硬實的拳頭,那套霸王拳法,和他簡直就是絕配。那些不要命的兵卒像潮水一般湧過來,赤索狂猛無鑄的鐵拳無情地揮出,捏着霸王拳譜上的訣印,“菝山蓋世”,“霸王舉鼎”,“破釜沉舟”,“惟我獨尊”,“四面八方”,“天崩地裂”。六拳一個循環,狂風般地把來犯之敵打成碎片,搗成爛泥。五靈子,小黑,小白,小鳥,他們也時刻站在赤索身邊,并且也已經傷痕累累了。
簡公公鸷鷹一般深沉的眼睛緊緊盯着赤索,尖叫道:“那個黑臉漢子就要不行了。去四個和尚以天竺梵音擾亂他心神。四餓漢以地魁真氣攻他心門,八個道士等他氣勢一餒,祭起滅天靈,給我把他磨碎。八風陣,以朝頂做圓壓制對方,一旦出現空隙,殺!”
四個威猛的和尚盤膝以蓮花打坐坐在半空,口唇翕動,一陣陣罡風把赤索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口真氣震得亂沖亂撞。四個餓漢雙掌磨合,釋放出四團湛藍渾厚的氣團,自上而下霸道至極的向遲索壓下,赤索隻要一動,八風陣便等于是開了一個口子,周圍的大軍會馬上潮湧而入。
赤索無可奈何,四處搜集幾乎枯竭的真元,圭羅丹的最後真元被勉強聚集起來,赤索口中念訣,一招霸王舉鼎,生生把四塊藍色的雲團逼開,胸口空蕩蕩的,又好象堵了一堆沙子,再也支撐不住,一跤坐到,一口痛血生生壓住倒灌進内腑,重傷瀕死,再也使不出一點力氣了。八個道士緩緩向半空祭起一個圓溜溜的物事,旋轉着,帶着一股死亡的腥臭向赤索當頭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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