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道“蘇充衣的臉怎麽了!”
蘇沐想,雖然太後的話不冷不熱定會給自己一個說法的。
蘇沐将面低下,沒有說什麽,蘇香心裏急得慌,忙道“落轎”快步的走到了太後的轎辇旁,幾分驚慌道“太後,是蘇充衣沖撞了臣妾,臣妾才命人掌嘴的”蘇香看着太後,越瞧越害怕,畏畏縮縮的低下頭。
太後端詳了蘇香一會,正色道“你二人是姐妹”蘇香聽到這句話心裏更是慌了,想自己隻不過是貴妃,在别人眼裏風光無限,可自己知道自己隻是空有其名罷了,要是一會太後讓我與蘇沐對峙起來,自己怕是吃虧的,越想心裏越害怕。膽怯的聽着太後的話“既然能讓貴妃不顧手足情,出手打了你,定是你大不敬,才使貴妃如此”蘇香聽了太後的話,心裏暗樂,以爲要說自己無事生事,亂了後宮祥和。
一向公正的太後,竟然是容不下自己的,那在這皇宮裏,怕是要被所有人欺淩了。
太後接着冷諷道“哀家記得,蘇充衣是氣質淩然的啊,記得在辛巴之死一事上,你是何等的盛氣淩人啊,今日怎麽顯得這般的嬌氣”轉眼看着那隻猛死的貓道“那是賢嫔的鬃毛兒罷”
罄菊嬷嬷走進幾步瞧了一眼回來道“沒錯,确實是賢嫔的那隻鬃毛貓”
太後道“那隻貓是極爲的和順的,死了想是賢嫔要傷心好一段日子了,既然蘇充衣這樣的冒失,沒什麽事就呆在四宜軒少出門好了。”
弘仁的龍辇在太後的鳳辇後,低着頭不輕不重的道“皇額娘,時辰不早了,暢春園那邊都準備好了”
“嗯,走罷,耽擱了這麽一段時間,想是文丞相的夫人與嫡女也是等急了。”儀仗隊的人整齊的像一個人似的走起來,從蘇沐的身邊過去。
當弘仁經過她的時候,不經意擡眼看去,那龍辇上的人根本沒有看自己,而是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自己。
等着隊伍走後,蘇安忙着過來,道“小姐沒事罷!”在看看紅纓臉上的傷,隻能暗自歎氣!主仆四人回到了四宜軒
蘇沐坐下,紅菱找來藥酒,給蘇沐和紅纓擦上
當藥酒碰到蘇沐的臉上的時候,一陣火辣,從小到大這是最屈辱的一次,自己地位低下,一點都沒有回手之力,隻能爲人魚肉,仍人宰割,沒有一個人能幫到自己,自己愛的人有與自己宮牆之隔,蘇沐竟不争氣的哭了出來
蘇沐這一哭吓壞了給蘇沐擦藥的紅菱,還以爲是她手沒輕重弄疼了自己,焦急道“可是奴婢弄疼了小姐?奴婢在輕一些,小姐莫不要這樣的哭泣,奴婢們看見了實在不忍心啊!”
蘇沐控制不住淚水的流淌,搖着頭道“是我連累了你們三個,連太後都是針對我的,怕是以後更沒有安穩的日子了,我一個人受苦也好,可卻也無力保全你們三個”
紅纓哭腔道“二小姐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在府裏雖說也是嚣張的,但随來沒有這般的出手傷人,那句日後再賞,不知日後還要怎樣的折辱我們!”
我不能慌了,如果我是慌了,那紅纓紅菱蘇安,不是更更是不踏心了嗎?蘇沐抹了抹眼淚,道“貴妃是誤會皇上把她當作我,才會對我這樣”竟也是因爲個男人,蘇沐不禁想到與蘇媛與自己疏遠是因爲西王爺,好不歎息。
蘇安轉了轉眼珠道“那小姐真的以爲貴妃娘娘是空穴來風麽?奴才覺得小姐,可以輕而易舉的扭轉局面,想是隻要小姐上心思,就是皇上也會爲之傾倒的”
蘇香在自己的耳邊說她在與皇上行周公之禮時皇上喚了我的名字,臉映彩霞,立即辯解道“我與皇上的恩怨是不能和好的了,有好多事情你們隻知道片刻零星,卻不知道整個事件,可記的,辛巴之死?我殿試結束後,容太妃便邀請我去她宮中,我随張凝冶而去,路過碧苔院落遇見了辛巴少爺,辛巴少爺**,我才措手殺了她”
三人一直以爲是王朔殺了辛巴沒想打竟是這樣,都是感到吃驚,驚愕的聽着蘇沐的話“在我舉手慌亂之時,王朔蒙着面要刺殺與我,幸好遇到西王爺救下我,此時皇上才現身,要說明辛巴是我故意殺害的,置我于死地,此時容太妃已經趕到,我借着,皇貴妃的勢力才巧言脫身,從那以後我與皇上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紅菱歎息道“王朔是皇上爲太子之時的貼身侍衛,他要刺殺小姐,定是皇上的意思”
蘇沐轉而又道“還有,那日楊氏偷梁換柱,我被蘇大麻衣帶到武夷山頂,扔到懸崖下,皇上已經拉住我的手,欲将把我救下,不想他是把我當作是陌生人來救,當看見我得面孔,發現救錯了人,就松開手了,将我仍于懸崖下”
這是三人完全不知道的事,皆是吃驚的,不想皇上與小姐有這麽多的接觸,都是這樣的觸目驚心。
紅纓大驚“小姐怎麽不曾與我們說過,這樣的事,小姐怎能一人承受?”
蘇沐道“那時正值娘命在垂危,又哪有心情細說這些,其實在最開始我與皇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妨礙了他狩獵,他就要置我于死地,那時還是不認得,不過好在那是有西王爺救下我,可現在呢罷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蘇安道“不想皇上與小姐結了這麽多的梁子,诶,是解不開了,隻求皇上事事順心不要記得這許多事,要是記得,難免哪日會找小姐算賬的,到時候怕真的不好過了”蘇安這都是在撿輕的說,皇上要是想要找一個算賬,那怕是那個人要丢性命的!“不過好在小姐是先帝親封的才女,又是相爺的三女,再怎麽說也會沒事的,再說一看小姐就是有福之人,這許多事隻不過是要磨練小姐的!”
秀儀宮
木春兒提醒道“主子,真的不去暢春園了麽,皇後,貴妃,還有珍妃可是都去了,這主位主子就差主子一人了”
賢嫔站在門口張望着,小許不耐煩道“這次的主角實則是文丞相之女柳夕顔,文丞相承擔了這次太後壽宴的全部花銷,這意圖在明顯不過,這柳夕顔過了今晚怕也用不了久就得與我稱姐妹了,我是看着皇上隻有我一個女人而變的這麽多人來,以後這後宮不知道還有有多少嫔妃呢!”賢嫔是越說越氣憤,問向木春兒道“鬃毛兒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