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子捧着鬃毛兒道“主子”
賢嫔面色轉白,慘的一聲“啊”暈厥過去。
木春兒慌裏慌張的将賢嫔扶着坐到椅子上,一邊叫着“主子”一邊摁着賢嫔的人中穴位。賢嫔漸漸的醒過來,面色難看,要站卻沒有站起來,依着椅子,失了以往的溫順,狠道“是誰殺了我的鬃毛兒?”
小夏子一早就是在東宮服侍的,知道這貓是賢嫔的最愛,道“奴才也不知具體的,是太後讓人把這鬃毛兒給送回來,送回來的小太監說是,鬃毛兒驚了四宜軒的蘇充衣,身邊的奴才給弄死的!”
賢嫔的手緊緊的握着拳頭道“我的鬃毛兒,一向溫順,何以會驚了她,就算是驚了她,她也不應該讓人弄死了我的鬃毛兒,上天有好生之德,何況是對一個小東西呢!”
木春兒道“主子,不要難過了,奴婢會找一個好地方給鬃毛兒埋了,這皇上在東宮的時候就是喜歡鬃毛兒的,要不主子去找皇上給您做着主,就是她是蘇相的女兒,是先帝親封的才女也不能這樣的狂妄的,可況這貓的主人是比她位分高的主子呢!”
暢春園
“太後駕到,皇上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已經就坐的劉夢璐沈詩涵與文丞相夫人還有柳夕顔齊齊起身,拘禮。劉夢璐擡眼看着蘇香與皇上還有太後一起來的,心裏覺得很不舒服,便顯得不怎麽高興。
太後,與皇上還有貴妃都就坐了,太後笑道“都快坐下罷,這麽晚了還請柳夫人與女進宮看戲,到顯得有些唐突了”
柳夫人忙着起身道“太後哪裏話,這是妾身與小女的榮幸”
太後道“快坐下罷,不要這樣的拘着,今天确實晚了些,難免回去步行艱難,就讓千金留在宮中和哀家住一晚罷”
柳夕顔自從上次和皇上近距離接觸後,便一直對皇上念念不忘,又值八王爺意外仙逝,這才有機會接近皇上,便是從心底裏高興,難掩心中的喜悅,含羞的低下頭
柳夫人更是激動忙着道“太後這樣的關心小女,妾身帶小女謝過太後”說着,起身又是拘禮,柳夕顔也起身來,跟着母親一同拘禮
劉夢璐與蘇香坐在那裏是顯得有些不自在,倒是弘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若有所想的低眸坐着。
太後笑着“快坐下罷,又這樣的客氣,要是柳夫人放心的話,可讓令千金在宮中多陪哀家呆幾日,想是也是不會寂寞的,在國子監的時候,都與皇上還有貴妃認識,就權當這裏是家裏好了”
柳夫人笑意更濃“在太後身邊,妾身是在放心不過的,要是小女有幸能多陪着太後,就是小女的福分了,夕顔是在願意不過了”
柳夕顔笑道“是”
“嗯,那就看戲罷,皇上先點戲罷”太後道
木春兒跑進來匆匆忙忙道“主子,奴婢聽到了一件事”賢嫔還在爲鬃毛兒的死去而郁郁不樂,沒有了以往的心情,木春兒接着道“主子聽到這個消息,定會高興的”賢嫔瞧了一眼木春的滿臉的笑容,道“什麽事,這樣的高興,說說罷”
“嗯,昨晚貴妃娘娘把蘇充衣叫到了自己的宮中,還掌了嘴,聽看見的宮女說,蘇充衣的臉都腫了,還在回去的路上碰見了去暢春園聽戲的太後與皇上,您猜怎麽着,太後根本沒有管這事,一味的護着貴妃,皇上也沒有說一句話,這回主子可以把心情放寬了罷,蘇充衣在這後宮是沒有立足之地了,主子也可以爲鬃毛兒出出氣了”
賢嫔一聽木春兒打聽到的消息,心情大爲的輕松了,笑道“本以爲鬃毛兒就這樣的枉死了,沒想到我還可以爲她做些什麽!”
木春兒道“是呀,主子,以前忌諱着蘇充衣是貴妃的妹妹,現在看來他們也是姐妹不和的,加上皇上不理會,太後不管,主子是可以好好的出出氣了!”
賢嫔起身道“按常理說,以蘇沐之貌,加上先帝的親封,又武丞相的女兒,都是該得到皇上的關愛,怎麽會如此,難道是”木春兒聽得仔細,賢嫔猶豫着接着道“就和聽說的一樣,蘇沐與西王爺有染?”
木春兒道“這女子的貞操是最爲總要的,就算蘇充衣有在美的容貌,在多姿的身影,傳出這事來,就是假的,皇上也不會在理會她了!”
賢嫔一直點着頭“嗯,不錯,但是還是不能太明目的針對她,要是落在皇上的耳朵裏,定有人在背後說我的不是”
木春兒好奇的問道“那主子想怎樣做?”
“這也不是什麽急的事情,慢慢來罷”賢嫔也是慢慢的道出。
四宜軒
小夏子走進四宜軒道“蘇充衣頤安,奴才是秀儀宮的小夏子,賢嫔主子讓奴才過來請小主一去”
紅纓與紅菱皆是茫然的望着對方,覺得不安,紅纓道“那賢嫔主子沒有說是去幹嘛嗎?”
小夏子道“這個主子沒有說,想是就是過去坐坐,唠唠家常罷”
紅菱覺得不對,便道“我家小主,身上還帶着傷,不宜出門的,還要麻煩小公公回去禀告一聲,等我家小主臉上的傷好了,再去給賢嫔主子請安”
小夏子一聽蘇沐有不去之意善意道“奴才還是希望小主前去罷,這要是不去賢嫔定是不肯罷休的了,那日驚了小主的貓,是賢嫔的最愛,這回賢嫔還在爲失了貓憤憤不平,要是小主不去,這事不是大了麽,賢嫔主子一向是溫和的,要是小主誠意說個不是,想賢嫔主子也就不再糾纏了。”
紅纓紅菱聽着小夏子的話,這心也懸起來,都是看着蘇沐,等着蘇沐說話
蘇沐想怕是賢嫔早已聽說了自己被蘇香羞辱之事,才有恃無恐的叫自己去她宮中,李慈這人看上去即是僞善的人,這一去定是兇多吉少的,道“還請公公回去帶我和賢嫔主子說一聲我的歉意,實在是容顔未好,不能出門,再說太後也有話說,叫我不要随意出了這四宜軒,就是更不好出去給賢嫔請安了”
秀儀宮
“什麽,不肯來,還擺出太後來”賢嫔蹭的站起來,氣的不淺
木春兒道“主子,這蘇充衣分明是推脫,她倒是不傻,知道來了,可定沒有好果子吃”
“她可是有着才女頭銜戴着,怎麽會傻,但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以爲不來秀儀宮就會沒事了嗎?想的也太簡單了,我要把對蘇二女的不滿全部發洩到她蘇三女的身上她還想逃?”
小夏子隻管低着頭聽着。
賢嫔撲了撲衣服道“去把我得那件紫蠶絲的縷衣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