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天昏地暗,舒服地伸個大大的懶腰……注意到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挺面熟的……哦,本來就是我的嘛,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披上的……貌似睡覺前沒蓋什麽吧。
“老大——”伴随着“砰砰”的敲門聲,小多多的叫聲喚響起。偷觑一下不動于山的某人,不得已擡起腿一步一步的挪到門口,真是的,如果是以前,直接呆在床上,叫他們進來就行了,現在真是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郁悶的打開門,随手關好。看到小多多露出吃驚的神sè,“呵呵……裏面比較亂啦。”随手粑粑頭上的亂發,不由分說的就把他往外帶。
“老大——方向錯了,不是這邊,公主找你……”眼見我拉着他瞎走,他連忙掙脫我,帶我去見平陽公主。可是,怎麽覺得他今天的神sè不對,而且路貌似也越走越眼熟,好像不是往公主住的那邊吧……貌似我自己更是路癡一個,所以還是相信小多多的更有把握。
暈,不是早上見過嗎?現在看看天sè應該傍晚了吧,rì頭已經落向西山了,黑暗一步步吞噬着天幕,纏綿的雲若隐若現的……天黑的真快啊。一會的工夫,大地就全部籠罩在黑霧之中,小多多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jīng巧的燈籠。
“給我瞧瞧,你會變魔術啊,怎麽多了一個燈籠?好漂亮的燈籠啊……”我叽叽喳喳的說着,伸手就要搶燈籠。
不曉得今天他哪根筋不對,把燈籠往左偏右移,最後甚至舉的高高的,就是不讓我搶到。我以爲他跟我鬧着玩,可是他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一臉的凝重。頹然的放棄,攤攤手。我無奈道:”有什麽話,說吧。”
“你……你知道公主找你爲了什麽?”
“治病。”我脫口而出,用看傻瓜的眼神并奉送了一個衛生眼。
“不是!”,熟悉的聲音否定了我的答案,循聲望去,還是那麽的雍容,耀眼華麗的長裙曳地逶迤而來。紅紗覆面,一身的紅裝沒有使她顯得俗氣反而村托得她高貴無比。能夠把紅sè穿的這麽奪目的,除了平陽公主不作其他人想。後面随行着長長的侍衛群和仆人群……
“奴才(婢)參見公主——”仆多多急忙拉着我一起行禮,我随聲附和着。怎麽氣氛不對啊。有古怪!
“來人啊——把這兩個大膽的奴才拿下!”一聲驚雷在頭頂炸開。
“什麽?!”我有哪裏得罪這個難纏的公主,以前賞我闆子,現在貌似要我的命……而且關多多什麽事啊。
“等等!俗話說,捉賊拿贓捉jiān拿雙……憑什麽要捉我……我們!”看到那冷若冰霜的眸子,我不禁打了個寒戰。縮縮脖子繼續道,“就算有什麽,關他什麽事啊?”我指着小多多質問道。
“本來沒他什麽事的,但是這個大膽奴才居然想帶你潛逃,其罪當誅!”罪名已經安下。我一愣,看向多多,那個熟悉的公主府後門隐隐在現,是的啊,這條路不是通往公主的住處……小多多隻是靜靜的跪着,挺直了背,不發一語,這讓我想起了上次他也是這樣。有種想哭的yù望,逼退了即将湧出的眼淚,揚了揚臉,幹脆站起來。直視那雙優美雍容的鳳眼。旁邊的侍衛湧上前來,平陽輕輕的一個擺手便讓蠢蠢yù動的侍衛退了下去……眼中似乎有一絲激賞閃過……
“公主,奴婢該當何罪?如果真的有什麽罪的話請告知,讓奴婢心服口服領罪也好。”
“哦……果然與一般人不同,有點意思……”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随後拂拂頰邊随風吹散的青絲……什麽跟什麽嘛。耍人也不是這樣耍的。
“别急!你要見的人來了。”平陽慵懶的拿過下人遞過來的茶杯啜飲起來,甚至閉上眼睛仿佛在細細品味。
暈!我怒了,到底什麽意思,正要上前,突然看到隐在平陽身後一棵大樹邊的疊兒,隻見她焦急的揮手,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不得不心不甘情不願的屈膝跪下……
此時,兩個人已經帶上前來,其中一個就是在地牢被我吓暈過兩次的“豬”大娘,還有一個就是那個瘦弱無比的來拿面膜的小竹啦……切!還以爲什麽事呢?心裏已經打好主意了,此時最好以不變應萬變,幸好剛才沒沖動。小心的使個眼sè,示意疊兒放心。
一擡眼就看到平陽若有所思的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經擺正心思,做好準備,小樣!有什麽招盡管使出來,盡管放馬過來吧。
“小的,小的……那個……這個……”朱大娘一看到我,兩腿就直打哆嗦,整個人直接滑到地上趴着行禮,張開嘴半天愣是一句話也沒說清楚。
真是好笑,這就能給我治罪。“公主大人,被百姓崇拜無比,盛傳聰慧無雙的公主殿下,今天就想依據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人的話,給奴婢我治罪嗎?”
“這——”平陽遲疑了。
“公主殿下,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是她,是她指使小的,非要把那面膜獻給公主,一定是她早有預謀……”一向内向膽小的小竹居然一反常态指正起我了,這個姿勢這個說話的語氣啊,實在是無可挑剔,那叫一個專業啊!
“哦?是嗎。姐姐我叫你獻面膜給公主啦?我怎麽不知道啊,小多你知道嗎?”一旁的小多堅定的搖搖頭,值得獎勵!
“他是你手下,當然爲你說話。”這小竹吃什麽了,說話越來越大聲了,身子也不抖了,腰杆也直了……巨能鈣?鈣中鈣?彙仁腎寶?
“貌似你剛才也說是我指使你的,你怎麽不爲我說話?”一針見血。
“公主,奴婢知錯了,知道不能助纣爲虐,所以特來禀報……這個朱大娘也是她們一夥的!”
你丫丫的……居然爲了對付我,連同夥也出賣,真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