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麽好說的,神醫!”平陽慢條斯理的說着,可是聽的人感覺汗毛直豎……真是有威懾力啊。不愧是漢武帝的姐姐,談笑之間殺人于無形。
“公主殿下,奴婢想知道小竹有什麽證據證明毒是我放的?”我強調那個“毒”字,不覺間拱拱手抱拳見禮把江湖的一套拿了出來。看到一絲疑惑從平陽的眼中一劃而過,嘴角浮出一絲笑意。又鬧笑話了,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公主用的面膜是你做的。”小竹冷冷的很有把握的說道,眼睛直放着毒箭,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想必我的身體早被她的毒箭戳成馬蜂窩了。貌似我沒做什麽傷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吧,她怎麽用那種有深仇大恨的眼光看我。丫丫的,我是搶了她的情人,還是殺了她的親爹啊。郁悶!
“對!是我做的。”小竹的臉上終于有表情了,嘴角抽動,眼睛中似乎有着嗜血的快意。“等等!别得意的太早,小心樂極生悲,東西是我做的沒錯,但是中間幾經人手,任何人都有作案的可能,你說是不?”我偏要氣死你,氣死你。小竹就要化身噴火龍了。
平陽細細的品着茶,連眼角都沒擡,直接丢下兩個字:“繼續!”
得令,我就毫不客氣的開講了。(你什麽時候客氣過?作者汗!)
“第一,哪個兇手這麽傻,拿着寫着自己名字的刀去砍人,沒有吧。
第二,一件兇案的發生,貌似這不是兇案,打個比方而已……好繼續,罪魁禍首應該是得利最大的人,如果我是兇手的話,請問我除了得到殺頭大罪還能得到什麽?
第三,……”
“不用說了……”平陽打斷了我的長篇大論,酷酷的丢下命令:“說結論。”
“結論是——”我攸的住了口,全場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的聽着我的結論,我一把抓起小多多放置在地上的燈籠向小竹砸了過去,雖說我不懂武功,但突然發難,而且猝不及防,一般人是檔不下來的。
可是,事情卻發生了變化,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意料之中的情況發生了,小竹反應敏捷,暗器(明器,還亮閃閃的呢)襲來,習慣xìng的一偏首直接躲過,這還不算,懸空倒轉,右手輕輕一揮,如探囊取物一般輕松的捉住燈籠,燈籠還在她的手中轉了幾圈,既沒有滅,也沒有燒毀……
“啪啪啪……”掌聲響起,打破了平靜的夜空,也打破了小竹一手制造的魔咒。疊兒姗姗走了出來,巴掌還在拍着,真是淘氣。
小竹第一個反應過來,身形還未站定,她就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把長劍,長虹貫rì,毒辣的劍招就向我的心口刺來。眼看我的小命就要玩完了,我正要和這個世界saygoodbye的時候,一股重力将我推離,我跌坐在地上……那冷光逼人的劍氣就像靈蛇一般攸的倒轉,直直向我招呼過來……眼見我的小命就要休矣了……
一雙纖細的玉手出現,硬生生的将劍勢凝住,劍氣撥開……劍刃的方向馬上改變,與突然出現的玉手主人交纏在一起,疊兒如一隻翩跹的蝶優美的在籠罩的劍氣之中起舞,手中招式奇特,詭異迷離,虛虛實實,若即若離。小竹一開始還想趁機刺殺,劍的方向總是若有若無的殺過來,弄的人心驚肉跳,但是很快就被疊兒出其不意的招式弄得暈頭轉向,但是她的身手也不弱,再加上經驗豐富,全心拼鬥,竟也隐隐占上風的迹象……
原來還以爲疊兒隻是花拳繡腿的,原來還是高手啊,但是打鬥越來越激烈,動作越來越快,直至什麽招式都看不起清楚了……
我着急的爬到平陽跟前,拉拉她的袖子,急道:“快叫侍衛幫忙啊。”因爲腳軟了,隻好用爬的,有這個公主府最大的人在旁邊,感覺安全多了。可是平陽卻輕輕地蹙起英氣的眉,擺擺手道:“還不是時候,再看看吧。”
“可是疊兒沒有武器,這方面吃虧啊,這不公平……”我雖然不懂武功,但是武俠書看多了,多少知道一點。擔心的說着。
“比武本無所謂公不公平,武器不是最重要的,要赢得靠這裏。”平陽突然興緻來了,居然接起我的話來。她邊說着邊指指自己的腦子,那一臉的認真,顯得格外的可親,她雖然跟我說着話,但眼神還是緊緊追随這那打鬥的身影,想必她還是很關心疊兒的吧……
“阿諾蘭!”我大吼一聲,不管這麽多了,她們這樣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疊兒的戰鬥經驗不是很熟,時間一長,肯定沒有好果子吃。貌似這個小竹對“我”恨之入骨,那就試試吧。
隻見小竹身形一晃,愣了一下神,高手過招,分秒必争……這一愣神的功夫,疊兒劈手奪過劍刃交于左手,右手抓住小竹手腕……
“耶~!”我高興的跳了起來,“疊兒真棒!”
平陽也含笑注視着,輕輕的點點頭。
沒想到,變故發生了,小竹掙脫不掉居然沖向劍刃,疊兒大驚,連忙阻攔。錯手之下劍刃狠狠的割向小竹手腕,劃出深深的血痕,深可見骨鮮血噴湧而出。趁疊兒失神之際掙脫疊兒,縱身躍上牆頭……
侍衛們立刻湧上前去追擊。
疊兒爲之前的失誤懊惱不已,準備提氣縱身躍出……
“疊兒!窮寇莫追。”平陽發話了,疊兒不得不垂頭喪氣的走過來跪下,“母親大人,孩兒知錯了。”
“是嗎?”平陽吟詠着,然後突然語氣轉柔,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輕聲一笑對着疊兒說,“這次你并未全敗,至少你赢了我,這次賭算你赢。”
轉身帶着一幹人等逶迤離開,紅sè的身影離開後。我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這平陽公主還真是會打啞謎,什麽意思啊。貌似跟我有點關系呢。
我死死的盯着疊兒,她已經從剛才的打擊中恢複過來,臉上還出現可疑的興奮的紅暈。隻見她站起來,呆了幾秒中然後沖到我面前,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臂。跳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我們可以參加比武shè箭大會了。”
“我——我們?”不解。隐隐有着暴風雨前的甯靜的危險意味。
疊兒不知情的傻笑着:“恩,當然!我們兩個代表公主府參加,呵呵,都是我的功勞哦!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你和公主打賭,你賭我會擺平面膜這件事……”我“溫柔”的幫她續完後文。我轉過身子面向小多,小多不會也有份吧。卻發現小多多捂着右手,蹲在牆角……搶上前去,發現捂着右臂的指縫中流出汩汩的鮮紅……不會是剛才推開我的人是他吧。
“你傻啊!你又不會武功,推開我要是那個小竹沒變招,不就殺了你啊……”我一邊撕着疊兒的衣服,用碎片幫小多包紮,一邊訓斥道。
疊兒在一邊看着惡女撕壞自己的衣服,一邊歎口氣替小多解釋着:“母親不許我透露打賭這件事,小多怎麽會知道,他不知情的。”
我橫了她一眼,都怪她,這次官方大會貌似逃不掉了……怎麽辦呢?仿佛可以看到那個什麽将軍在jiān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