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醒轉,看到的居然是古樸簡單的床幔,雖然已經不在馬車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感覺到身子在颠簸,腦袋暈暈的……坐馬車的後遺症啊,以後回現代打死也不坐馬車(現代做馬車,你想得美吧,貌似你想坐也沒得坐吧?作者飄過~~~)……一擡頭,無意之中卻對上一雙明媚卻yīn柔的雙眼,似乎那人已經盯着我有一段rì子了,突然的醒轉讓她有一刻的失神,忙不疊的收起眼中的不屑,仇恨,詭異的歡欣,恢複一潭死水的寂靜……
她是誰?我細細的打量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女人,她應該是一個挺美的女子,身段妖娆但是她卻将美麗的身段藏身于臃腫的黑袍中。相貌麽?不大清楚,因爲她全身上下都是黑的,黑紗覆面,黑袍加身……這還不夠外面還披着黑sè的鬥篷。
“巫婆?!”一不留神就說溜了嘴,把心裏的話都說出來了,不過這身打扮不是巫婆是什麽,貌似還少了道具掃把的……恩還有貓頭鷹什麽的……
“少主!你醒了。太好了……幸好有巫瑪。”驚呼聲打斷了我的YY,有點不忿的瞪了一眼這個以前總是歎氣的家夥,怎麽改路線了,以前是歎氣型亦稱憂郁型,現在改走咋咋呼呼型亦稱神經型……我都快被弄得神經衰弱了……
“額?”捕捉到最後一句話了,難道我眼前這個巫婆裝的女人就是傳說中的能制易容藥物,據說還能救我小命的巫瑪?我驚訝的問道:“你是巫……巫瑪?”
那個女人卻不理我,一彎腰徑自抓起我的手腕,她的手指極爲用力,關節處已泛白,她的眼神像X光掃過,弄得我極爲不舒服,不知爲什麽隐隐感覺她像在打量獵物一般,終于她停止了掃shè……最後還莫測高深的看了我一眼……
“怎樣?”
“怎樣?“
趙信緊張的問道。不知打哪裏冒出來的霍去病也皺緊了眉,和趙信上演男聲二重唱……
“yīn魂散。”她目無表情的吐出三個字。耐人尋味。
趙信和霍去病馬上一臉死灰。神情哀恸。
“什麽東東啊?什麽意思啊……yīn魂散,我還灰飛煙滅呢?喂,哪個好心的解釋下下……”一個兩個打啞謎,欺負我不是古代人啊。口無遮攔的說着,但很快就在那四道劍光的威吓下中住了嘴,癟癟嘴,哎!這年頭,連說話也得看人臉sè啊。
“你真的失憶了?”巫瑪疑惑的問道,不知爲什麽,我從她的眼裏看到了隐隐的興奮和一絲遲疑……
“是的,少主在公主府的時候就已經失憶了,大概已有兩三個月了……yīn魂散,居然中的是yīn魂散,難怪連禦醫也沒有辦法……可是,你是巫瑪啊,我求你了……你一定有法子的……對不對?”趙信激動的上前緊緊的抓住巫瑪的衣袖……奇怪的是,這個奇怪的女人剛剛還目無表情莫測高深的說,可是被姓趙的抓住衣袖,神情居然有絲窘迫,眼角飛紅。若不是黑紗覆面,想必她的臉一定很jīng彩。
這個姓趙的居然有人暗戀的說,呵呵……“咳咳……”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好冤啊~~~怎麽屋子裏的人都看着我?“唔,沒什麽,你們繼續……”
“阿諾蘭!!!”掏掏耳朵,怎麽打雷了。老虎不發威,差點把他當sonpy了。
“别吼……我的耳朵很好,聽得清的。貌似我中的是劍傷,你們緊研究個什麽yīn魂散幹什麽……明明是很聰明的人,怎麽被這個巫女給吓到了……”轉移話題是我的拿手好戲,聽聽我說的多有道理啊。
“少主,你不隻中劍,還中毒了……唉!!!”趙信無奈的歎氣道。
什麽?晴天霹靂!!!把我劈傻了,我的命好慘啊。又是中劍又是中毒。
我還沒吃遍天下美食,采遍天下美草……這宿主是怎麽搞的,居然中毒了。難怪臉上有小點點,身上有奇怪的淤青……這些肯定是中毒的症狀……大腦徹底當機了。腦海中還定格在最後看到的那一幕,似乎是霍去病和什麽巫的對話。後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恩……真是有道理啊!”霍去病在一邊附和着,眼神變厲,緊緊鎖住巫瑪:“yīn魂散,在江湖中已經消失幾十年了,若不是我在秘本中看過相關記載,也不會知道有‘yīn魂散’這種歹毒的東西,不知巫大夫是如何确定碧蓮所中的就是失傳多年的‘yīn魂散’呢?據說此毒無sè無味……中毒的人很難發現……”目光相接,刀光劍影。
“沒想到這裏也有行家,小兄弟知道不少,但是現在你們别無選擇,你們最好還是相信我。”黑袍女人一拂衣袖。高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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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那個女人很奇怪,态度奇怪,行蹤神秘……原本趙信說去大漠尋找的,可是還沒出定襄,就在半途中巧遇……真的是巧遇嗎?雖然那兩個人沒說什麽,但是冰雪聰明的我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知道他倆是偷偷帶我逃離長安去找神秘的巫瑪。路上爲了逃避宮中的追捕,早上休息,晚上趕路……就在一個星光燦爛的晚上,巫瑪大人就閃亮亮的出場了。
“巫瑪。”我一整天沒看到霍去病和趙信的身影了,雖然以前總是在身邊晃看着就讨厭,但是這麽久沒看到也怪不習慣的。一睜開眼就隻看到這個裝神秘的女人污染我的眼睛。終于受不了,于是叫住在桌前不斷忙活的奇怪的女人。
“你看到他們了嗎?”我還好心的解釋道:“就是趙信他們。”
“他們幫你尋藥引去了。”平闆的回答。
“不可能。”直覺告訴我不管怎樣他們都不會丢下我。
“失憶?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自以爲是,一樣的固執,一樣的令人讨厭……”巫瑪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過身一步步向我走來。
“你認識以前的我嗎?”我一怔,呆呆的問道。
她瞟了我一眼,冷冷說道:“當然認識,化成灰都認識。”
“……”無力感充斥全身,又是宿主惹的禍啊。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一開始就對自己有着莫名其妙的敵意,但沒想到她還挺直白的。不過更直白的在後面。
“阿諾蘭,你想不到也有落在我手裏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