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輕點輕一點……哎呦……”感覺有人在拉扯着自己的頭發,疼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頭皮都快扯掉了……恍恍惚惚間勉強睜開眼睛,巫瑪血紅的雙眼,放shè出刻骨的恨意,嗜血的快感溢出了她的眼角……她青筋暴起而略顯蒼白的手指中還纏繞着我可憐的頭發……
我不禁打了個寒噤:“你想……想幹什麽?”
“臭丫頭。”話音未落,一個力道極重的巴掌甩了過來……嗓子一甜,鮮血就像小溪蜿蜒流出嘴角。臉似乎燒燒的,摸摸似乎腫得像饅頭……可是身子似乎已經麻木,倒是已感覺不到疼痛了。這個女人發什麽神經啊……
“别臭丫頭……臭丫頭的叫……咳咳……姐姐哪得罪你啦?咳咳……說清楚先?”昂起頭,倔強的與她對視,定定的看着她……倔強?似乎又想起那個倔強的少年,他在哪裏?心裏不禁一酸。不是還有個唧唧歪歪總是歎氣的趙信……人都跑那去啦?用力逼退準備奪眶而出的淚花……露出兇惡的表情……敵人還未退,怎能先怯場呢?
“你……”那女人故作輕松的别開眼,眼神閃爍,開始流轉不定。可眼神突然轉厲。巴掌高高揚起……
可是過了很久也沒感覺到疼痛,難道我的神經真的已經失去知覺了嗎?
可是卻很清楚的感覺到床扳似乎裂開,往右偏倒,身子哧溜的随之而下,似乎重重的落到地面上……集中jīng神打量周圍的環境,貌似就是一個封閉的窄小的空間……外面似乎響起交談聲……聲音很是熟悉。
“巫瑪!是不是你抓了居次殿下。”沉沉的男聲似乎隐藏着暴風雨的力量。
“你說呢?堂堂的匈奴小王爺。”巫瑪語帶不忿。“還是該叫你趙信,還是别的什麽……”
“你……那已經過去啦。”
“過去?”巫瑪嗤笑道:“高貴的匈奴族的血液讓你這麽難堪嗎?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不是說混入渾邪王帳下是爲了替你哥哥報仇……報完仇後你就按照族規‘妻後母,報寡嫂’娶我嗎?”
“——”
“還有,你哥哥我的丈夫是阿諾蘭那賤人害死的……難道你就這樣放過她嗎?”
“你不是說過,我們潛伏在她身邊就是爲了複仇嗎?”
“——是的,巫瑪。你說什麽都好。阿諾蘭在不在你手裏?”
後來模模糊糊的什麽都聽不到了,似乎後來的交談聲變成女子瘋狂叫罵聲還有稀稀落落砸東西的聲音。
我使勁的貼着壁角,生怕漏掉一星半點,原來原來……身邊的人也不安全啊,比如疊兒再比如趙信……會不會連霍去病……不斷的猜疑着,寂寞孤獨席卷而上……好像被全世界背叛好像被全世界抛棄……心……碎了一地。累了倦了……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
刺眼的光芒驚醒了我遲鈍的知覺,熱氣上湧,似乎置身于滾燙的鐵闆中,**辣的太陽,沙粒滾燙,一望無垠……有點像鐵闆牛肉的說……自嘲的笑笑。毫無意外的看到那惡毒的女人蹲坐在我前面……
“咳咳……你想怎麽殺我……痛快點!”知道這次必死無疑,何必搖尾乞憐,早死早超生。
“是嗎?你很想死,是嗎?”惡毒的巫婆咬着牙問道。
“——”懶得理她。
“很想死,偏不讓你這麽容易的死掉,想痛快,做夢!”巫婆狠狠的提住我的頭發,使我對上她兇惡的眼。
“痛……”但是一碰到她快意的瘋狂的樣子,偏不讓她高興。抿緊唇,将後面即将溢出的痛呼咬碎在銀牙間……
“還這麽倔強啊!很好,現在就按族裏的規矩,神罰于你!置身于茫茫沙漠,**的太陽會将你曬成幹屍的,那樣的話就不美了哦,以前你可是最愛美的,易容膏怎樣,裏面不小心混了點東西……”
我恨恨的瞪着她,一切的真相貌似就要揭開了,宿主的死肯定與她脫不了幹系。
“哈哈哈……”瘋狂的笑聲随着風沙傳的越來越遠。
“嗷——嗷嗚——”“嗷——”遠遠的狼嚎聲此起彼伏,也随着風沙傳來,越來越近。
“阿諾蘭,你就慢慢享受神賜的盛宴吧……”她眼神中的恐懼因爲狼嚎的逼近在滋長,不過她臨走時還是沒忘挽起袖口狠狠割破了我大腿的動脈,快,狠,急……血腥味四下蔓延開來……
她手腕上一條蜿蜒爬行醜陋的疤痕露了出來……似乎貌似很像疊兒在公主府送給小竹的……難道……
待我回過神來,巫瑪已經不見蹤影了……隻有無數隻……長的像狗的毛絨絨的動物……貌似長得很像狼狗的說。它們jǐng覺的聳着醜陋的鼻頭……在我身邊轉着圈圈……難怪說以前報章雜志中說狼是最多疑jǐng覺的動物……貌似它們确定我能吃後一擁而上的說……
一隻頭狼勇猛的沖到我面前……露出一口白牙……